第397章陛下,王妃来信(第1/2页)
她要在北辽开布庄,首饰铺子,依然要给北辽纳税,怎么算北辽都不亏。
北辽王多了一份心,总觉得不太靠谱,怎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顾希沅看出他的疑虑,他虽是一国首领,却不懂生意,她的利益要比北辽大得多。
若是经营得好,以后的北辽可能都要看她脸色。
“王上若不放心,铺子我们选好位置,可由北辽的工匠建造,只需把所需银两告知言某即可。”
“言某虽是大周人,铺子建在北辽,自然受北辽的管辖,王上可还有不放心之处?”
北辽王哈哈笑开:“言公子考虑周全,本王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担忧言公子,投入这么多银两,恐有风险。”
“还请王上放心,即便言某生意不如料想,贵国的药材入药也是不亏的。”
北辽王这才放心,端起酒杯:“那好,本王今日便答应言公子的请求,这杯酒敬言公子生意红火。”
顾希沅端起茶杯:“言某初来北辽,这两日有些不舒服,以茶代酒,望王上恕罪。”
“无妨,言公子多留几日就会适应。”
“多谢王上关心。”顾希沅笑着饮下一杯茶。
墨寒还不知顾希沅身体不舒服,暗骂自己照顾不周。
宴饮结束后,赶紧让听竹听荷送顾希沅回客栈,他留下商谈。
听竹听荷一直在殿外等候,听闻顾希沅身体不适,面露担忧,赶紧扶着人上马车。
“小姐,您有孕的事,不告诉寒少爷吗?”
顾希沅摇头:“再说吧,我还没想好留不留。”
明明已经决定和离,她和萧泫再无瓜葛,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回去收拾东西,过两日我们回毒谷。”
“是,小姐。”
北辽见言家诚意满满,也没亏待,在最繁华的街市选了两个位置留给言家,又赐下一座宅子。
转眼到了中秋,燕王妃还没回京。
有官员认为燕王妃真的跑了,立后大典也不会回来。
有的却认为她定会回来,谁会放弃皇后的位置,不过是想让陛下妥协。
劝谏萧泫选秀的奏折与日俱增,都被魏丞相退了回去。
好多官员去丞相府拜访,他也不提这件事,只等立后大典能不能寻回燕王妃。
云影已经数不清过去了多少个十日。
每天亲自寻人,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人熬得憔悴。
中秋皇家宫宴之上,太上皇今日也被接回宫,和太后坐在一起。
萧泫身旁空空如也,整个宴席除了歌舞,敬酒的声音都少了很多。
萧泫也不说话,自顾自喝着酒。
气氛沉闷的连一向爱笑闹的皇子们也不敢多说话。
萧寰宇低头饮茶,嘴边的笑意怎么也忍不住。
萧泫啊萧泫,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他能称帝,定然是离不开顾希沅。
如今倒好,没有顾希沅,他定然少了很多助力。
就算顾希沅回来,他们也会因选妃的事闹个不停,百官定会对萧泫生出诸多不满,这对他很有利。
若他日真有机会,他定能得到百官支持。
又是十日过去,顾希沅还没回来,所有人都清楚,立后大典将不会有皇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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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她在装样子的官员闭上嘴,诧异难道真有人会不在乎这位置?
萧泫早朝上宣布王妃并未痊愈,立后大典延后。
只有魏丞相知道缘由,他也在暗中让人帮着寻找,丝毫线索都没有。
到了立后大典那日,百官等早朝时,迟迟未见萧泫的身影。
他昨夜在宫中喝了很多酒,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松鹤楼相见,想起他们之后的每一次相处。
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为何这般狠心扔下他?
他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回她,心中想念日益疯长。
起身更衣,回了燕王府,一路无视见礼,直直走去顾希沅的卧房。
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
他不知不觉走到铜镜前,这的首饰摆放和从前一般无二,任谁也想不到她会离开,就连海棠银杏都不知道。
萧泫拿起一个发簪,微凉的触感像是一记冰锥扎进他心中,这些都是她用来迷惑他的是吗?
她说的还愿,求子,都是在骗他!
她知道他不会让她离开,所以就用骗的是吗?
紧紧握着发簪,坐去床边,看着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他多么希望她此刻就在这里。
他可以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想她,不要离开他。
和衣躺去床上,闭上眼,几日都没怎么睡的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顾希沅荡着秋千,他在一旁推。
推得高了她怕,他舍不得,要抱她下来,却突然惊醒原来是梦。
侧过身,盯着她的枕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让他找到?
王嬷嬷李嬷嬷知道他回来,都在院外抹眼泪,王妃说好要带她们进宫的,为何还不回来?
一个时辰后,珍宝阁掌柜来找银杏,送上一个盒子,还有一封信,让她拿给皇帝,他在这等回信。
风诀一直守在屋门外,听到银杏说王妃来信,当即敲门:“陛下,有王妃的信!”
萧泫猛然坐起,他没听错吧?
下床大步去开门,看到银杏手中的信,赶紧接过来,迫不及待拆开。
看过后,满怀期待的心又跌入谷底。
“陛下,约定的日期已到,还请陛下遵守赌约,签下和离书。
“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若陛下不签,世上便没有希沅的容身之处。”
萧泫整颗心都在抖,又是让他签和离书,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她难道就没有一句别的话要和他说吗?
一点都不想他?
男人仿若失了力气,靠着门失落至极。
“把盒子拿过来。”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话,银杏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递出手中盒子。
萧泫打开一看,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属于顾希沅的那枚玉珏,正躺在盒子里。
他颤着手拿起来,心像被人捏碎。
死死地握住玉珏,关上门。
她真要这么绝吗?
他已经能猜出,盒子里一定是两张和离书,她是有多怕自己不签字?
果不其然,当他掀开那张纸时,明晃晃的和离书三个字,又深深的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