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下诏立后(第1/2页)
齐国公知晓自己会错了意,赶紧站出来:“陛下,臣等并未让陛下放弃王妃,可前几日听闻她已病故,所以才劝陛下另选新后。”
萧泫颔首:“朕今日不瞒各位,王妃并未病故,甚至连病都没有,只是人不在京城。”
“那陛下为何不让王妃回来,好继续立为皇后?”
“朕让人寻了整整三个月,至今未果。”
萧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抹痛楚:“因她要与朕和离,朕不答应,所以她不得已说出病故,只为让朕死心,选旁人为后。”
“什么,王妃嫂嫂为何这样做?”萧擎急切问道。
“成婚前朕答应过她,不会纳妾。也答应过她,如果纳妾就与她和离,放她自由。”
“她不愿朕纳妾,也不愿朕因此事与你们君臣失和,有伤国本。”
萧泫垂眸:“所以她宁愿说她已经去世,宁愿以后隐姓埋名活一辈子,也要离开朕。”
百官没想到竟是如此,心中不免唏嘘,燕王妃竟默默为大周做了这么多。
最后宁愿假死,也不为皇后之位让陛下为难。
“这些还不算。”萧泫又道:“你们都知北疆和谈是朕的功劳,实则不然,所有的主意都是王妃出的。”
“就连墨家也是她替朕找来。”
“什么?”
“这怎么可能?她怎会懂这些?”百官不敢信。
萧泫苦笑:“朕与北狄打了十年,打的燕王府比不得一个侍郎府富裕,若朕能想出此等解决办法,怎会等到现在才用?”
百官赶紧垂头,陛下说的有道理。
“若不是江家财力不足,现在马场的拥有者就是江家,而不是墨家。”
这点百官倒是认同,江家现在财力大不如前。
没想到燕王妃竟有如此头脑,是她解决了大周与北狄多年战火。
萧泫扫过每个人的反应,语气柔和下来:“救下父皇性命的也是她,她不仅心系兵士,心系百姓,更是我们父子的恩人。”
“朕想问问众位爱卿,你们家中女儿,以及容意刚才念的名单,有谁能比得上她?”
百官哑然,都摇了摇头,这根本没法比。
“顾希沅是朕的发妻,才德兼备,朕此生也只求她一人。是以朕要昭告天下,朕不会纳妾,不论生死,这辈子只她一人!”
“不可啊陛下!”百官大惊,呼啦啦跪了一地。
萧泫抬手打断:“你们若是怕朕无后,父皇还有这么多儿子,朕还有那么多弟弟。如今晋王妃已经有孕,朕也快有侄子。”
萧擎:“……”
他好像和宁姝说过,他们儿子没有皇位要继承,这就有了?
御史台有几人还在挣扎,颤着手劝导:“陛下,这……不能这样算啊!”
“为何不能?他们都是皇家血脉,若你们对此不满意,那朕便只有退位。”
什么?
退位?
砰砰的磕头声传来:“陛下不可,臣惶恐。”
“是啊陛下,您怎能退位,还是先找到王妃要紧。”
大周战事不断,国君不可更迭频繁,否则朝堂的平衡就会再次被打乱,他们最是希望朝堂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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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泫冷冷扫视众人:“朕可以不退位,但这圣旨也要下。朕今日就下诏立后,封朕的发妻顾希沅为大周皇后。”
“只有皇后知道朕此生非她不可,才有回来的可能。”
萧泫走回龙椅坐下,盯着满殿的大臣,顾希沅,你离开没有用,传身死的消息也没用。
不论你在不在京城,不论你何时回来,你都是我萧泫的妻!
“容意,传旨吧,朕要早些让皇后知晓。”
“是,陛下。”
百官都要哭了。
“众爱卿平身。”
百官见他心意已决,没有人再劝阻,边起身边叹气。
刚站起,萧泫又道:“刚刚齐国公的话,朕觉得甚为有理,也颇受启发。”
“王妃虽出身平阳侯府,但在一年前已与侯府断亲,各种缘由想必众爱卿也有所了解。”
“如今王妃的娘家只有外祖江家,一国之母的娘家的确不宜身份过于普通。朕今日便封岳母江淼为一品国夫人,赐居燕王府,改为国夫人府。”
“王妃胞弟顾函诚,赐居镇国公府,至于他的官职,等他从南疆战场返京时再议。”
百官瞠目结舌,赐下国公府,官职还有何可再议的,太明显了吧?
还有王妃的娘亲,早与顾侯和离,这是从商贾出身直接封为国夫人,陛下是不是疯了?
齐国公一张脸白了红,红了白,他是想说齐国公府家世够高,想让陛下从国公府选皇后,怎么就成了大封燕王妃娘家的理由?
曲尚书手抖心也抖:“陛下,还请三思,臣知晓皇后有功,只是这封赏是不是不太合规?”
“是啊陛下,顾函诚还是平阳侯唯一的儿子,想来是要继承平阳侯府的,如今又占据镇国公府……”
“皇后的母亲封赏也有些过大,不如赐二品夫人,赐居镇国公府,顾函诚还是平阳侯府,等顾家军班师回朝,再论功行赏。”
萧泫不赞同:“朕知道你们认为江家是商贾,但朕的岳母怎能是二品夫人?”
“至于函诚,和平阳侯虽然没断亲,也差不多。若你们觉得不合礼制,朕退一步,燕王府就算了,只把镇国公府赐给他们母子。”
百官:这有何区别?
“皇兄,臣弟觉得甚好!”萧擎拔高音调附和:“函诚将来定然有出息,且他又是国舅,理应如此。”
“好,就这么定了,容意拟旨,无事退朝。”
萧泫起身离开,百官摇了摇头,他们输了。
不仅不是重新选皇后,他还不纳妾,还要给皇后的商贾外祖家如此高的荣耀,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有丞相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
下朝后,萧泫让风诀亲自去盯诏书的事:“定要昭告天下,不放过任何角落。”
风诀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陛下,属下任何角落都不放过,尤其是江家的铺子。”
“去吧。”
风诀离开后,萧泫展开手,盯着手心那枚玉珏,喃喃自语:“你依然是我的妻,何必与你争?”
“想当初也是几次三番才送出去,如今依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