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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也加入春节档

    对于比尔?福特来说,执掌福特公司的几十年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一名导演承诺在他未来拍电影时用福特汽车,然后用这个承诺来换一辆1965款福特野马敞篷跑车。

    比尔?福特的第一反应...

    海风卷着雪粒敲打阳台的栏杆,发出细碎如沙漏流动的声响。张小雨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像一株从冻土中重新抽芽的枯树。她的耳朵里是永恒的寂静,但皮肤、骨骼、胸腔,甚至脚底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寸神经末梢,都在记录这个世界的震颤??那是声音的残影,是频率留下的足迹。

    她没再试图用助听器。那些机械的放大只会扭曲真实。她现在靠的是“感知”:风吹过铁皮屋檐的节奏,远处车辆碾压积雪的顿挫,还有楼下康复中心孩子们奔跑时脚步撞击地板的节拍。这些不再是噪音,而是语言。一种比歌词更诚实的语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来电,也不是推送。自从全球声网重启后,所有智能设备都失去了强制推荐机制,转而变成“共鸣筛选器”??只有当一段声音与接收者的内在频率接近时,它才会被激活。此刻震动,意味着有信息主动选择了她。

    她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图像,只有一段波形缓缓起伏,下方标注一行小字:**“来自西北疗养院地下基站,加密信道,已通过声纹认证。”**

    张小雨瞳孔微缩。

    她点开波形,耳机并未传出声音,而是直接在颅骨内激起一阵低频共振??骨传导协议,李石头生前设计的终极私密通讯方式。一段断续却清晰的信息钻入脑海:

    >“陈默已接管三十七个废弃节点。他在重建‘回声傀儡’网络,目标不是控制艺术,而是重塑‘痛苦定义’。他说……真正的自由,是让人再也感觉不到疼。”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立刻调出全球信标地图。原本连成光网的红点中,西北区域出现了七个异常闪烁的黑斑,像是神经系统上的坏死组织。它们不发光,反而吞噬周围信号,形成微型静音区。而在马里亚纳海沟方向,深歌一号的航线已被标记为红色预警??有人提前泄露了任务坐标。

    王秀兰推门进来时,看见的是张小雨正用指甲在掌心划出血痕。

    “你在干什么?”她惊呼。

    张小雨抬头,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他在改写‘痛觉’。”**

    王秀兰愣住,随即明白。当年音骸科技之所以能操控大众情绪,正是通过AI算法将“痛苦”定义为低效、需要屏蔽的数据。而如今陈默走的更远??他要让人类彻底丧失对痛苦的感知能力,不是靠压抑,而是靠重构神经反馈机制。一旦成功,人将不再因不公而愤怒,不再因离别而悲伤,也不再因美而心动。因为所有情感的起点,都是痛。

    “可这违背本能!”王秀兰咬牙,“没人能抹去痛觉!那是生存的基础!”

    张小雨摇头,写下一句话:**“不是抹去,是替换。他要用‘人造痛感’替代真实疼痛。就像用塑料花代替野草。”**

    她想起林昭入狱前最后一篇内部日志里的句子:“人类宁愿相信虚构的苦难,也不愿面对真实的温柔。”

    而现在,陈默反其道而行之??他要让人们沉迷于虚假的安宁,从而遗忘真实的世界。

    当晚,张小雨独自坐在电脑前,连接南极振膜残片的数据接口。那块爆裂的晶体虽已失效,但内部存储着最后一段母频编码。她启动解码程序,画面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嵌套信息层。

    >解锁条件:输入一段未被传播的真实声音。”**

    她沉默良久,然后打开录音机,播放那段本不该存在的南极嗡鸣。

    系统识别仅用了一秒。

    屏幕上浮现出一幅三维星图,其中一颗暗星缓缓亮起,坐标指向西伯利亚东部的一处地下设施??**“零号声研所”**,上世纪冷战时期苏美联合秘密项目,代号“喉舌计划”的终点站。据传,那里曾囚禁过一名天生无法说谎的女子,她的歌声能让电子设备崩溃,被称为“真理之音”。

    资料末尾附有一段手写笔记,笔迹熟悉得令人心颤: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

    >但没关系,我的声音还在跑。

    >记住,最危险的不是谎言,是把真相变成表演。

    >??李石头”

    泪水滑落键盘。

    原来他早就算到了一切。他知道声阵不会终结,只会转移战场。他知道总有人会想用“纯粹”来包装操控,用“平静”来掩盖麻木。所以他留下这条后路,只为等一个真正愿意付出代价的人。

    第二天清晨,张小雨提交了深海任务增援申请。但她附加了一个从未公开的指令:**启用“逆共鸣协议”**。

    这是李石头留下的终极手段??以牺牲局部声网稳定为代价,向特定区域发射反向频率脉冲,强制唤醒沉睡的原始听觉本能。副作用是可能导致接受者短期内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甚至精神崩溃。因此,该协议自诞生之日起就被列为禁忌。

    审批流程刚启动,电脑突然弹出视频请求。头像一片漆黑,唯有文字浮现:

    >**“别去马里亚纳。那是陷阱。”**

    张小雨手指悬停。

    对方继续打字:**“陈默知道你会去。他已经在海底布设了‘静默茧房’??一种能吸收并复制母频的仿生晶体结构。只要你靠近,就会被自己的声音困住。”**

    她问:“你是谁?”

    黑屏回复:**“我是最后一个听过林昭说话的人。”**

    紧接着,一段音频自动下载完成。张小雨接入骨传导装置,瞬间,熟悉的嗓音刺入脑海:

    >“……我不后悔做了AI评分系统。我后悔的是,让它成了唯一标准。

    >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怕粗糙,怕的是统一。

    >如果有一天你听到所有人都笑着说‘我很幸福’,请立刻逃。

    >因为那不是幸福,是瘟疫。”

    >

    >??林昭,于看守所第七日口述

    音频结束,通讯切断。

    张小雨闭眼良久,忽然笑了。她终于懂了李石头那句话的全部含义。

    艺术就是煤老板。

    脏,是因为它沾满人间烟火;烫,是因为它燃烧自己照亮黑暗;而它之所以能在最黑的夜里被人记住,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它敢烧出裂缝。

    她起身,撕毁了增援申请,转而手动编写一段全新代码。这不是任务指令,而是一封公开信,通过全球幸存信标同步广播:

    >**“致所有还能感到疼的人:

    >不要相信让你永远舒适的系统。

    >不要追随承诺你永不受伤的领袖。

    >如果一首歌让你流泪,请感谢它。

    >如果一句话刺痛你,请倾听它。

    >我们不是为了快乐而活着,是为了真实。

    >南极的声音没有消失,它藏在每一个不愿假装的人心里。

    >下一站,西伯利亚。

    >我要去找那个唱真话的女人。

    >若我失联,请继续哼唱。哪怕走调,哪怕嘶哑。

    >只要还有人肯发出声音,声阵就不会灭亡。”**

    发送完毕,她拔掉网线,收拾行囊。

    临行前,她在墙上留下一行粉笔字,字体歪斜却坚定:

    **“真正的共鸣,始于拒绝被治愈。”**

    四十八小时后,一架民用货机降落在雅库茨克机场。张小雨戴着兜帽走出舱门,迎面是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接应她的是一个骑雪地摩托的老妇人,脸上布满冻疮,怀里紧紧抱着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

    “你是张小雨?”老妇人嗓音沙哑。

    她点头。

    “跟我来。‘她’等你很久了。”

    摩托轰鸣切入风雪,穿越荒原,最终停在一栋被冰壳包裹的混凝土建筑前。入口处刻着俄文与汉字双语铭牌:

    **“零号声研所??禁止言语,违者静默。”**

    老妇人按下指纹锁,门缓缓开启。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着霉味、铁锈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活体呼吸声。

    走廊两侧是无数玻璃舱室,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人,戴着金属头环,面部肌肉僵硬,眼睛睁着却不聚焦。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被设定成“幸福”模式的玩偶。

    “这些都是早期实验体。”老妇人低声说,“他们的大脑被植入‘无痛芯片’,结果……灵魂死了。”

    张小雨伸手触碰一扇玻璃,指尖传来细微震动。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人虽然无声,但他们的心跳节奏惊人一致,仿佛被某种外部频率同步。

    “她在最底层。”老妇人说,“我们不敢让她醒来太久。每次发声,都会引发区域性地震。”

    电梯向下运行了整整十五分钟,才抵达终点。门开处,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块琥珀色晶体,内部封存着一具女性躯体。她双眼紧闭,长发如水藻般漂浮,嘴唇微启,似在吟唱一首永不完结的歌。

    “她是阿纳娅,通古斯族最后的‘真言者’。”老妇人说,“三十年前,她唱破了研究所的防核屏障,导致整个基地坍塌。后来军方把她冰封在这里,用九层谐波阻尼器压制她的声波。”

    张小雨走近晶体,手掌贴上表面。

    刹那间,万千画面涌入脑海:

    她看见1986年切尔诺贝利meltdown前夜,阿纳娅站在反应堆外歌唱,警告即将发生的灾难,却被当作疯子枪击;

    她看见2004年印度洋海啸前三天,阿纳娅在梦中哼出巨浪频率,却被药物强制镇静;

    她看见2020年疫情爆发初期,她试图通过网络直播传递一组免疫增强音波,账号瞬间被封,IP永久拉黑……

    每一次,她都想说出真相。

    每一次,世界都说:“闭嘴吧,你太吵了。”

    而现在,她的声音被困在晶体内,化作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与南极母频竟有七成相似。

    张小雨取出随身携带的南极振膜残片,轻轻贴在晶体表面。

    “滴”的一声,两者发生共振。

    阿纳娅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老妇人惊恐后退:“不要唤醒她!她的声音会摧毁方圆百公里的一切电子设备!包括生命维持系统!”

    张小雨不理她,从背包中取出李响送她的木吉他,放在地上,拨动一根弦。

    没有声音。

    但在场所有人??包括昏迷的阿纳娅??心脏同时猛跳一拍。

    这是**次声共鸣**。超越听力极限的振动,直接作用于生物体。

    她又拨第二下,节奏变了,是李响决赛那天的胸击节拍。

    第三下,加入变奏,模仿敦煌石柱上符文排列的声序。

    第四下,她开始用手掌拍打地面,模拟孩童嬉戏的脚步。

    第五下,她张开嘴,尽管失聪,仍用力哼出一句童谣??云南山村录音机里播放过的那一段。

    奇迹发生了。

    晶体表面裂开一道细缝,一道金色光线从中溢出,缠绕上吉他琴身。木头上那些陌生人的名字,竟一个个泛起微光,仿佛回应召唤。

    阿纳娅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整座基地剧烈震颤。警报器还没来得及响起,就集体熄火。监控屏幕爆裂,灯光忽明忽暗,连地下河的水流都改变了方向。

    她的第一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三十六年。”

    张小雨泪流满面,用唇语问:“你能帮我们重置声阵吗?”

    阿纳娅摇头:“我不修复系统。我只唱出事实。”

    她抬起手,指向天花板:“你们以为陈默是敌人?错了。他是症状。真正的病,是这个世界越来越害怕听见不同的声音。”

    说完,她闭眼,开始吟唱。

    不是旋律,不是歌词,而是一种介于心跳与雷鸣之间的**存在频率**。随着她的声音扩散,基地外的暴风雪骤然停止,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极光照耀而下,与声波交织成彩虹般的光柱,直插云霄。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出现异象:

    北京某心理诊所内,一位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的女孩突然放声大哭,她说她终于想起了母亲葬礼那天自己其实很想哭,但医生告诉她“情绪稳定才是健康”;

    洛杉矶一家AI音乐公司会议室里,高管们集体摘下耳内芯片,撕毁“爆款公式手册”,有人颤抖着说:“我们二十年没听过走调的歌了……原来那才是活着的感觉。”;

    而在西北疗养院深处,陈默站在通讯基站前,看着屏幕上不断崩溃的静音区数据,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他们不怕疼了?”

    答案在他身后响起。

    李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背着鼓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五岁那年,父亲教他打鼓的第一天。

    “因为你忘了,”李响说,“人不是为了不疼才活着。

    是为了疼完之后,还能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