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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教育为本

    有些人对于一些事情比较敏感,绝对不能碰。

    马寻有些时候就属于比较敏感的类型,有些事情他是坚决不碰。

    但是有些时候吧,他就不是钝感力了,而是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那些好在意的。

    所以他表现出...

    朱标站在桃花坞边,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感慨。春风拂面,吹得他衣袂轻扬,远处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嫣红,映着阳光,美不胜收。

    “标儿,你在想什么?”马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朱标回过头,只见马寻正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竹杖,脸上带着笑意。

    “没想什么。”朱标笑了笑,“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马寻点点头,走到他身旁,也望向远处的桃花,“是啊,难得清闲。你这诗写得好,洒脱、逍遥,正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要的生活。”

    “老家伙?”朱标笑出声,“舅爷爷,您才多大年纪?”

    “我这把年纪,可不就是老家伙了?”马寻叹道,“年轻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现在倒觉得,一眨眼,几十年就过去了。”

    朱标沉默片刻,轻声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你也不小了。”马寻看了他一眼,“该成家了吧?”

    朱标一怔,随即笑了笑,“舅爷爷,我还年轻。”

    “年轻?”马寻摇头,“你都快二十了,还年轻?你娘可早就催着我问你什么时候成亲了。”

    朱标低头不语,心里却泛起一丝波澜。

    他知道,母亲一直希望他能早日成家,可他心中却始终放不下一个人。

    “舅爷爷,我……”朱标刚要开口,却被马寻打断。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马寻语气温和,“可人总得往前走,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朱标沉默了。

    是啊,人总得往前走。

    “标儿,”马寻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娘她更苦。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朱标眼眶有些湿润,“我知道。”

    “那就好。”马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娘盼着你成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看你过得好。”

    朱标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那就好。”马寻笑了笑,“对了,刚才听马祖说,你那首诗被传开了,不少人想见你呢。”

    “哦?”朱标挑眉,“谁想见我?”

    “听说是礼部那边的人。”马寻道,“好像是想请你去参加一个诗会。”

    “诗会?”朱标笑了笑,“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你倒是清高。”马寻摇头,“不过,你要是不去,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那让他们来找我就是。”朱标语气淡然。

    “你啊,还是这么倔。”马寻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你要是真不想去,我也不会勉强你。”

    “谢谢舅爷爷。”朱标拱手一礼。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马寻摆摆手,“你娘让我带话给你,说你要是有空,就回府一趟。”

    “回府?”朱标一怔,“有什么事吗?”

    “听说是有媒人上门了。”马寻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娘想让你见见。”

    朱标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我回去。”

    “这才对嘛。”马寻满意地笑了,“走吧,别在这儿发呆了。”

    朱标看了眼远处的桃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随马寻往回走。

    ……

    朱府。

    朱标刚踏入府门,便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标儿回来了?”

    “娘。”朱标快步走进堂中,只见母亲正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人,打扮得体,神情温和。

    “这位是张夫人。”母亲介绍道,“是来为你说亲的。”

    朱标拱手行礼,“见过张夫人。”

    “哎哟,这孩子真俊。”张夫人笑着打量他,“怪不得人人都说,大明第一国舅,是个风度翩翩的俊才。”

    朱标微微一笑,“夫人过奖了。”

    “来来来,坐下说话。”母亲招呼道。

    朱标落座,目光却落在母亲脸上。他能感觉到,母亲今天特别高兴,眼角都带着笑意。

    “张夫人是来提亲的。”母亲开口道,“她有个侄女,今年十七,才貌双全,性情温婉,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姐。”

    朱标心中一动,户部尚书?

    那可是朝中重臣。

    “标儿,你觉得如何?”母亲试探地问。

    朱标沉吟片刻,缓缓道:“娘,孩儿还未曾见过那位小姐,不敢妄下结论。”

    “这个自然。”母亲点头,“张夫人说,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那就见一面吧。”朱标淡淡道。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好,那就见一面。”

    张夫人笑着点头,“我这就回去安排。”

    ……

    傍晚,朱标独自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封信。

    那是他写给一个人的信。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若你还在,我是否还会如此孤独?”

    他轻轻摩挲着信纸,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那个人,是他的未婚妻,却在三年前的一场变故中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逃了。

    可朱标始终不信。

    他总觉得,她还活着,只是……不愿回来。

    “标儿。”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标收起信,起身开门。

    “娘。”他轻声道。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母亲走进来,看着他,“张夫人已经走了,说下周安排你们见面。”

    “嗯。”朱标点头。

    “标儿,”母亲看着他,眼中带着担忧,“你……还在想她吗?”

    朱标沉默。

    “娘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母亲轻声道,“可人总得往前走,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娘,我知道。”朱标低声说,“我会试着放下。”

    “那就好。”母亲欣慰地笑了,“标儿,你是个好孩子,娘希望你能幸福。”

    “我会的。”朱标轻声道。

    母亲点点头,转身离去。

    朱标站在窗前,望着夜空,心中却依旧空落落的。

    “你还好吗?”他低声问。

    仿佛在问天,也仿佛在问自己。

    ……

    踏青的日子过去了,桃花依旧盛开,春风依旧拂面。

    可朱标知道,他的生活,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场新的开始,即将来临。

    朱标回到书房,夜色已深,烛火摇曳,映得他身影孤寂。窗外风声轻响,夹杂着桃花的香气,他站在案前,望着那封尚未寄出的信,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仿佛能从中触摸到那段逝去的时光。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那封信,是写给她的。写给那个曾经许诺要与他共度一生的女子??李婉儿。

    三年前,李婉儿随父远赴边疆,临行前,她将一缕青丝交到他手中,轻声道:“等我回来。”

    可这一等,便是三年。

    李家被贬,父亲被贬云南,母亲病逝,而她,也在那场变故之后音讯全无。

    有人说她被流放途中病死,有人说她被仇家所害,也有人说她早已另嫁他人,彻底抛弃了他。

    可朱标不信。

    他不信那个曾在桃花树下为他舞剑的女子,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不信那个曾在月下为他吟诗的女子,会就这样无情地将他遗忘。

    他不信那个曾在雨夜为他撑伞的女子,会就这样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他坐在案前,提笔蘸墨,缓缓写下几个字:“婉儿,你还好吗?”

    笔尖停顿,墨迹未干,他却已心乱如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写这封信,明明知道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看到,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写。

    “你到底在哪里?”他低声呢喃。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公子,是我。”是管家老陈的声音。

    朱标收起信,将它藏入袖中,起身开门。

    “何事?”他问。

    “回公子,马祖来了,在前厅候着。”老陈低声说道。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朱标皱眉。

    “他说有要事。”老陈道,“还带了一个人。”

    “谁?”朱标问。

    “他说是您的旧识。”老陈顿了顿,低声道,“姓李。”

    朱标瞳孔猛然一缩。

    李姓?

    他心中一震,立刻快步朝前厅走去。

    前厅灯火通明,马祖正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青衫的青年,眉眼清秀,神情淡然。

    见朱标进来,那青年起身拱手:“朱公子,别来无恙。”

    朱标定睛一看,心中顿时翻起惊涛骇浪。

    是他!

    李家旧部,李婉儿的贴身侍卫??李青!

    “李青?”朱标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微微一笑,“属下奉小姐之命,特来传话。”

    朱标心头一震,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在哪?”

    李青看着他,目光复杂,“小姐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什么话?”朱标急切地问。

    李青缓缓开口:“她说,她还活着,但她不能回来。”

    朱标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她还活着……

    可她不能回来……

    “为什么?”朱标声音沙哑。

    李青低头,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因为李家已经不再姓李。”

    朱标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小姐被李家逐出宗族。”李青缓缓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李婉儿了。”

    朱标一震,“她……改名了?”

    李青点头,“她现在叫……柳烟。”

    “柳烟?”朱标喃喃重复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她现在在何处?”朱标问。

    李青摇头,“属下不知。小姐只让我带这句话给您,她说,她不能回来,也不能再见您。”

    朱标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李青起身拱手,“属下完成使命,就此告辞。”

    “等等。”朱标叫住他,“她……还好吗?”

    李青顿了顿,轻声道:“小姐……过得很好。”

    朱标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空白。

    她过得很好……

    可她却不能回来。

    “标儿。”马祖轻声唤他。

    朱标回过神来,强作镇定,“没事。”

    可他眼中那抹痛楚,却骗不了任何人。

    ……

    次日清晨,朱标照常起身,洗漱更衣,用过早膳后便前往书房。

    可今日的他,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静。

    昨夜之事,如惊雷般击中他心,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过去。

    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沉浸在回忆中的少年。

    他是大明第一国舅,是朝堂之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必须向前走。

    “公子。”老陈进来禀报,“张夫人派人送来了请帖,说是明日午时,安排您与那位户部尚书之女相见。”

    朱标接过请帖,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李清瑶。

    他心头微微一震。

    李清瑶?

    户部尚书李慎之女?

    “李清瑶……”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公子?”老陈见他神色有异,试探地问,“您是否见过她?”

    朱标摇头,“未曾见过。”

    可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那就明日见一见吧。”朱标合上请帖,语气平静。

    老陈点头退下。

    朱标坐在案前,望着窗外桃花,心中却已悄然起了波澜。

    或许,这便是命运的安排。

    他无法回到过去,那就只能向前走。

    “婉儿,你让我放下,那我便放下。”

    他低声呢喃,仿佛是对她说,也仿佛是在对自己承诺。

    “我不会再等你了。”

    桃花依旧盛开,春风依旧拂面,而朱标,也终于迈出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