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说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蓝军磨刀石了? > 第215章 是惊喜?更是惊吓!

第215章 是惊喜?更是惊吓!

    事情忽然有了转机,仿若拨开云雾见青天。

    司马天成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林……林大队长,这……这不违反纪律吗?”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林业的语气不容置疑。

    “您想见儿子,天经地义。”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

    三个小偷被警察带走。

    几名警察冲上公交车,看到车厢内的情况也是一愣。

    一个手腕骨折,一个跪在地上起不来,还有一个抱着头。

    都被车上的热心群众牢牢看住。

    为首的警察看到了林业的肩章,立刻立正敬礼。

    “首长好!给您添麻烦了!”

    林业回了个礼,语气平静无波。

    “谈不上麻烦,几个小混混而已,为人民服务嘛!”

    “林少校,您和这位大叔是见义勇为,按规定需要做个笔录。”

    警察同志的态度十分客气。

    “没问题,军警一家,配合你们工作是应该的。”林业点点头。

    处理完一切,三个小偷被哀嚎着带上警车。

    林业和司马天成作为见义勇为者,婉拒了去警局领锦旗的提议。

    公交车到站,三人又走到一段路,回到了研究所门口。

    林业看向唐诗韵,歉意地笑了笑。

    “师姐,我得先送司马大叔去一趟基地,就不送你回去了。”

    “没事没事,你快去吧,正事要紧。”

    唐诗韵连忙摆手,她看着林业,眼神里多了一份敬佩。

    “对了,我们加个微信?”

    “好的师姐。”

    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唐诗韵叮嘱道。

    “好。”

    林业点点头,便带着司马天成,走向自己的军用越野车。

    马和平正靠在驾驶座上打盹。

    听到开门声,立刻坐直了身体。

    “大队长!”

    “马和平,这位是司马天成大叔,司马无忌的父亲。”

    林业言简意赅地介绍。

    马和平立刻应声,探头对司马天成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大叔好!”

    司马天成激动地搓着手。

    “你好,小同志!麻烦你了!”

    林业下命令:“赶紧回基地吧!”

    “是!大队长!”

    越野车引擎发动,朝着龙脊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唐诗韵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叫林业的师弟,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

    一个半小时后。

    一行人回到了龙脊山。

    林业将司马天成安顿在岗哨亭,让哨兵帮忙倒了杯热水。

    这才转身走向训练场。

    “轰隆隆——!”

    一辆59式主战坦克,朝着一条浅沟碾压过去!

    而浅沟里,正趴着一名瑟瑟发抖的菜鸟!

    “趴下!不许动!谁敢动一下,直接淘汰!”

    龚帅拿着大喇叭,在旁边嘶吼。

    这是最残酷,也是最直接的勇气训练——坦克碾压!

    战士需要平躺在浅沟里,任由坦克从自己身体上方呼啸而过。

    履带与身体的距离,甚至不足三十厘米!

    那种死亡擦身而过的恐惧,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

    “啊——!我不行!我要出去!”

    眼看坦克越来越近,地面震动得愈发剧烈。

    沟里的那个菜鸟终于崩溃了。

    他手脚并用地从沟里爬出来,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

    “下一个!”

    龚帅放下喇叭,冷哼一声,在手中的名单上划掉了一个名字。

    坦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停在了浅沟前。

    不远处,已经完成训练的菜鸟们一个个脸色煞白。

    就连燕飞、柯晨宇等老兵,脸色同样不好看。

    而在站在退出队伍中的司马无忌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在他看来,这种训练毫无意义,纯粹是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

    真正的勇气,是在战场上用智慧和技巧战胜敌人。

    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躺在沟里。

    他为自己上午果断退出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感觉怎么样?”

    司马无忌回头,看到林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报告大队长,我……”

    司马无忌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业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龚帅。

    龚帅立刻小跑过来,敬了个礼:“大队长!”

    “今天情况如何?”林业问。

    “报告!击鼓传花训练中,主动退出了四个人,司马无忌就是其中一员。这小子太傲,觉得我们的训练没有价值。”

    龚帅一针见血。

    林业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训练继续。”

    “是!”

    龚帅转身离开,继续去折磨剩下的菜鸟。

    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司马无忌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果然是告状了!

    他就知道,龚帅那种笑面虎,心眼比针尖还小!

    自己上午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司马无忌挺直了腰杆,准备迎接林业的怒火。

    他准备再把“牺牲的价值”理论,跟这位大队长好好辩论一番。

    然而,林业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司马无忌,跟我走一趟。”

    说完,林业便转身朝着基地的门口方向走去。

    “是!”

    司马无忌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批评?不教育?

    直接带走?

    他心里有些发毛,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一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司马无忌跟在后面,内心的不安不断放大。

    他宁愿林业现在就冲他发一顿火,也比这种沉默好。

    难道……直接把我送回原部队?

    还是……要给我什么处分?

    胡思乱想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基地大门口的岗哨亭。

    林业停了下来,朝里面指了指。

    “进去吧,有人在等你。”

    司马无忌一头雾水地朝里看去。

    那个熟悉的背影,那鬓角染上的灰白……

    “爸?”司马无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岗哨亭里,司马天成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水杯转过身来。

    “无忌!”

    他快步走出来,张开双臂,想给儿子一个拥抱。

    然而,司马无忌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惊喜?更多的是惊吓!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最敬畏的父亲。

    会在他人生最羞耻的时刻,突然出现!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因为怕死,因为那点自作聪明的“理性”。

    当着所有战友的面,主动放弃了选拔资格。

    而现在,他的父亲,正带着满腔的期盼,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