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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他抬起眼,目露贪婪凶光:“密码是什么?”

    尤斯意捂住被撞到?发麻的肩膀,眉头越皱越紧。

    “瞧我这什么记性,忘了我乖儿子是个哑巴。”男人张开嘴巴,发黄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咯咯大笑,大发慈悲地将手机递向尤斯意,“你输一遍给我看。”

    尤斯意真的有点生气?了。

    同?为NPC,何必如?此为难彼此呢?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打?落手机,并且抓住不断叫嚣的男人的一只手臂,一个肘击将人按倒,空中扭着中年男人的头,将他的脸贴在?了碎石子路上,尤斯意生气?时并不知道自己发挥出了多少力量。

    待他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原身的赌鬼爹已经啃了一口混着沙子和碎石的泥了。

    尤斯意单膝压在?中年人背上,他单手钳住对方的双手,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有点懵懵的。

    “你敢动你亲爹?你这个赔钱货,不值钱的玩意儿!”

    啃了一口泥,浑身疼痛的中年男人还在?叫嚣着。

    尤斯意想了想,按住中年男人的头,又让他啃了一口。

    身后传来快步走来的脚步声,还没等尤斯意回?头去看是谁,一只温柔宽厚的手掌抚上他的头。

    尤斯意侧过脸,见未戴面具的陆昭半蹲下来,自然而然地接手了被尤斯意放倒的中年男人。

    陆昭钳住中年男人手的时候,尤斯意明显听?到?了骨折声,然?而他已经无心去关心这具身体的便宜爹了。

    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衣服发呆。

    尤斯意……有洁癖。

    这种洁癖一半的原因可?以归结于肢体接触恐惧。

    尤斯意从小就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一个太过‘漂亮’的小孩,有很多人都喜欢盯着他看,那种让他不适的目光总会让他很生气?,很想愤怒。

    然?而尤家的人,只奉行利益最大化,既然?他的美貌让人心喜,那就要?把自己的美貌锻炼成一种武器。

    可?是尤斯意不喜欢,不喜欢那些含着欲望,任何一种欲望的目光。

    尤斯意的思绪恍然?间闪回?到?无助的童年,原来曾经有段时间他为了躲避和其他人的接触,经常藏起来。

    时过境迁,他以为他早就把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以为已经是个演员,早就可?以从容应对他人的目光。

    他没想到?,童年时深深扎进心脏的刀子,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拔出来。

    尤斯意恍惚之中,看到?一辆警车呼啸而至,陆昭详细说明了情?况,将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交给了警察。

    处理完事情?后,陆昭回?到?尤斯意身边,他垂着眸,温柔地捧住尤斯意抬起的双手。

    尤斯意抬眸,微红的眼圈无泪,却惹人心疼。

    尤斯意呜呜地出声,他没有办法发出正常的读音。

    陆昭却听?懂了,他轻声回?应道:“好,我拿水过来给你洗手。”

    陆昭从车内冰箱里拿了两瓶玻璃瓶身镶钻的矿泉水,毫不在?乎地拧开瓶盖,倒在?尤斯意手上。

    尤斯意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洗干净手指,陆昭倒空了水瓶,空出一只手,取下西装上的装饰手帕,递给尤斯意擦拭。

    这会儿尤斯意心里突然?的情?绪闪回?平息了,他接过软帕擦手,忽然?想到?摔落在?地上的手机。

    回?头看去,被他打?落的手机屏幕碎得很彻底,屏幕表面全是裂缝痕迹。

    尤斯意垂下眸子,今天真是莽撞了,然?而原身忍气?吞声的日?子,他一点儿也过不下去。

    如?果刚才的事再发生一次,在?那个中年男人出言不逊之前,尤斯意就会让他闭嘴。

    陆昭走过去,捡起了摔坏的手机,他没说什么,只是将黑屏的手机和空水瓶一起丢进路旁的垃圾桶里,一脸若无其事地走回?尤斯意身边。

    尤斯意看着陆昭,他有心道歉,毕竟手机算是陆昭送他的礼物,然?而没到?一天就不小心坏掉了。

    “你不必自责,那些东西再贵重,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而你是无价之宝。”

    尤斯意耳边忽然?响起陆昭的低沉声音。

    他听?他郑重道:“你不是赔钱货,也不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你是无价之宝。”

    尤斯意抬眼望去,陆昭的眼眉轮廓深刻,望过来的视线浸透了温柔。

    尤斯意原本有些低迷的心情?陡然?间又恢复了,他半抬起下巴,眼睛闪亮亮的。

    陆昭轻笑一声,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尤斯意的头。

    “嗯,带你去逛街。”

    *

    再次听?到?原身便宜爹的消息,尤斯意已经在?专业的咖啡学?院上课了。

    原身沉迷赌博的父亲,不仅违法赌博,还违法借贷,这两项罪名已经足够他吃上牢饭,最起码在?未来的十年里,尤斯意再也见不到?这位原身的便宜爹。

    咖啡学?院学?制一年,免试入学?,毕业就可?以获得高级咖啡师证书,也有足够的技能出去开店独当一面,只不过一学?期学?费八万八。

    尤斯意刚上完课,脱掉围裙,抱起桌上的专业书和手机,和李湖一起离开班级。

    “新老板真是舍得啊。”李湖一边走一边感?慨:“一个学?期八万八,每个月还发生活费,培养一个咖啡师直接奔着五十万去了。我真担心他开了店不赚钱。”

    这些话,每天尤斯意都要?从李湖嘴里听?一遍,他习以为常地笑笑。

    两人穿过挂着这种奖牌的学?院走廊,来到?广场,雪白的鸽群扑棱着翅膀起飞。

    金黄色的银杏树落了片叶子在?尤斯意肩膀,李湖抬手正要?去弹开,他视线一转,瞥见有辆眼熟的豪车开到?了附近。

    李湖机智地放下了手,朝尤斯意挤眉弄眼:“总请你吃饭的哥哥又来接你了。”

    尤斯意侧头望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开到?了广场上,轮胎缓慢压过堆叠的金黄银杏叶。

    尤斯意纠结地皱了下眉,他拿起手机敲了行字:“下午还有课啊。”

    李湖简直恨铁不成钢,那个人他早眼熟了,从头到?脚就一个词——“金尊玉贵”,做鸭,呸呸呸,做咖啡师能泡到?这样的男朋友,还学?什么啊,直接享受人生不好吗?

    李湖不是没这么劝过尤斯意,但尤斯意这个人虽然?做过鸭,可?意外地是个挺有原则的人。

    尤斯意并不打?算靠着别人过活,李湖观察过,尤斯意学?习非常认真,好像真的在?把制作咖啡当做谋生技能在?学?习。

    课堂上尤斯意优秀的表现,是李湖肉眼可?见的,绝不是和他一样为了学?费和生活费敷衍。

    这样的尤斯意,即使以后没和那个有钱人在?一起,也不会过得多差。

    望着迈巴赫停下的放下,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位穿黑色风衣的高挑男人,单手插在?口袋里,不急不缓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