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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遇见一定会绕道走。”

    他现在就是戒断反应才放不下她,他会放弃第一次,就会放第二次,按他们这样消耗下去,他早晚会腻了分手,要不就是还没来得及腻,他就在家里的安排下结婚了。

    她很害怕按这样下去,他有一天结婚了,还要强迫她当他的情人。

    转眼到了周五。

    一周忙的焦头烂额,大学过了大半,宿舍几人的人生方向也开始不同,温怡宁和江逢青忙着准备保研,卷绩点,找老师做项目,写论文,温怡宁选择本校读研,带温怡宁的教授私下暗示过她,她大概率是没问题的,而顾灵灵则选择回家。在家里的安排下进个清闲的单位。

    北城这几日接连都是好天气,天空又高又蔚蓝,阳光晴朗澄澈,远远的天边一层薄薄的云,空气又干又冷。

    温怡宁拎着行李打开车门,一上车就捂住了肚子,算了算时间,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只是她很久没有痛过了,虽然不强烈,但也让人无法忽视这种隐痛。

    她看着窗外暗中庆幸。

    来的很是时候,恰好是在她去他那里住的时候来。

    答应和他在一起时思想上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她还是无法和他……

    车子没有直接拐回家,而是拐进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后门,岳峰登记了身份证然后把车开进去,然后停在了停车场,没过多久,温怡宁就看见李长京在好几个人的簇拥下从那边走过来,几个中年人,其中还有穿着正装的方齐和一个很面熟的二代,后面又是一排看起来像是秘书保镖的人物。

    一行人统一的黑衣,阵仗不小,看起来相谈甚欢,说着话不紧不慢的往这边走。

    傍晚的阳光照在李长京身上,鼻梁上的眼镜微微折射了光线,他气度从容,脸上笑意宴宴的偏过头跟旁边人谈笑风生,那幅斯文温和又稳重的气质看起来很像个正常的有为青年。

    假象。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温怡宁从在李长京身上别开眼。

    像是要上演十八相送似的,一群人走到距离车边两三米外又停下了,他们竟然就这样谈上了,不甚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官场寒暄,温怡宁等的有些急,却没办法在这种场合,当这么多人喊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肚子的痛好像加重了,一股潮湿的水感,好像是要弄脏衣服了。

    她把玻璃降下来,看着李长京,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赶紧上车,要不她就准备叫辆车自己先走了。

    玻璃降下来,外面的寒意和清新空气涌进车里,露出温怡宁白净秀气的脸,微风吹动她的发丝。

    这么近的距离,李长京似有所觉的转眼看去,他身边正在围着他说话的两位中年人一顿,也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见李则清的车后排窗户降下去,坐了一个面目陌生年纪很小的姑娘,皮肤非常的白,五官秀气至极,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泠泠的,只是此时表情不太好,也不看其他人,就盯着李则清。

    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看着竟然像是在给李则清脸色看。

    没想到她只是开个窗户,一群陌生人却都转头盯着自己,温怡宁和一群人面面相对,气氛有一丝凝固。

    当这么多人的面,温怡宁想缓和表情对着李长京,却僵硬的调动不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表情这会儿一定很不好,别人肯定觉得她是个脾气很大的人,在朝李长京甩脸色。

    虽然她确实对他笑不出来,但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看起来像是高官和他下属的人面前不给李长京面子,她和李长京对视两秒,便快速又把玻璃升了上去。

    李长京身边的两人看见车里人的表情面面相觑,李长京身为当事人表情却非常平静,没有什么被当众甩脸子下不来台的温怒。

    方齐脸上的笑从玻璃降下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愕然。

    他身边的徐晔碰碰他,压低声音说:“wc,我没有看错吧?那不是他之前那个叫什么宁宁的,t他家里给他安排相亲,不是怕流言不好听分好久了吗?他怎么又谈上了?还带着招摇过市,他疯了?他不是最在乎风评吗?他家管这么严,李老同志还不得批死他!”

    徐晔一连串问题问过去方齐都没有声音,他抬眼,就见方齐死死盯着关闭的玻璃,眼中情绪翻涌,看着像是也和他一样才知道。

    温怡宁把玻璃严严实实的升上去,把包抱在怀里,靠在靠椅上等着,余光就看见李长京已经结束了寒暄,笑着伸出手,跟几人点头挨个握了握手,又看了方齐他们一眼,才往车边来。

    李长京坐进车里,抽出湿巾擦着手,转头看着温怡宁因为不开心而无意识微微鼓起的脸颊,忍不住弯起嘴角,笑盈盈的温声问:“等急了?是不是饿了?”

    只要是不惹到他,他就有最温柔的样子,好似全然不记得上一次见面的不愉快和两人剑拔弩张的关系。

    温怡宁从他上车,就转头看着窗外移动的街景,闻言,也没有出声回答。

    李长京表情不变的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着她,继续好脾气的慢声笑问:“还生气呢温宁宁。”

    温怡宁看着窗外吸口气,声音冷淡,“你现在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话。”

    李长京脸上的笑终于淡了,表情有些冷,侧脸线条绷的很紧,偏头阴沉的盯着温怡宁的脸,她一直看着窗外,没有看他一眼。

    从那天晚上后,她好像服软了,不再随时随地都对他剑拔弩张了,也听话多了,但身上鲜活的刺也没有了,浑身都是心如死灰的冷淡,像是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他。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没再说话。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地下室,温怡宁率先背上包推门下车。

    这么一会,李长京又恢复了若无其事,伸手要去牵她,温怡宁想也不想甩开他的手快步越过他往电梯口走。

    李长京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顿在原地,垂下眼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过了几秒,他放下手,抬头看去,温怡宁的身影已经在电梯口消失了。

    温怡宁进了电梯抬眼往外看,连他人影都不见,她就干脆的关上电梯,一进门,她快步冲进洗手间,肚子依然隐隐作痛,但是不是生理期,估计是提前生理痛。

    她脸上闪过一阵失望,有些焦虑的打开水龙头洗手。

    李长京走进电梯,方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低头看一眼屏幕又退了出去,把手机放在耳边,语气淡淡:“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吧你!”方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手上那牙印是她咬的吧?我都看见了,怎么,用强了?能让卷妹妹下这么狠的劲儿,你干什么了这么招人恨?”

    李长京抬头看着地下室的车,抬手解开衬衣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