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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9

    时的习惯还是存在。

    听到“猫”字,温怡宁下意识跟着抬头去看,一只胖乎乎的三花猫竟然出现在墙头上,这还是她在这里见的第一只猫,之前在那边的猫分手后李长京早就安排物业照顾了。

    温怡宁眉间一松,“咪咪。”

    小猫转过头来,竟然停下来了,转头看向她,跟着喵了一声。

    温怡宁一愣,下意识对它笑起来,软着嗓子继续温柔的喊它,“咪咪咪咪,你好可爱啊,下来好吗?我给你拿好吃的呀。”

    自从分手重逢后,好几个月了,她脸上再未出现过这样温柔小女孩似的笑意。

    保镖在旁边也跟着喊它。

    温怡宁眼睛弯弯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笑着笑着,似有所觉的一转头,毫无预兆的对上李长京的眼。

    他竟然还没走,站在原地,在微冷的傍晚,隔着距离遥遥看着她,罗浩还在他身边一直低着头小声说什么。

    而李长京却一直定定的看着她,眼中遮挡的云雾都消失了,他第一次这样袒露自己的内心,情绪直白的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眼神又恨又爱又悲凉。

    仿佛这一瞬间所有人在他眼里全都消失了,他就只看着她,目光非常深,眼中的悲凉像月光照在十二月的霜,极致的爱恨和过往岁月都在这一眼里,只看着她一个人。

    温怡宁怔怔的和他对视,被他这一眼看的心中莫名也悲凉一片,脸上的笑缓缓消失了。

    温怡宁受不住李长京的眼神,仓皇的移开了视线,不知道是受不了他眼里清晰浓重的爱还是清晰的恨,心里像发水一样潮湿,旁边的保镖还在逗猫,她抿抿唇,强颜欢笑的继续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跟着逗猫。

    岳峰从外面走进来,低声说:“先生,可以出发了。”

    李长京深深看一眼温怡宁,转身往外走。

    那个猫还是被骗了下来,温怡宁心不在焉的和保镖说话,忍不住转头,院中空空,李长京已经不见了。

    *

    饭桌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低声不动如山的聊一些话题。

    李长京几乎没有动过筷子,笑意温和恭谨的陪着说话。

    李泉国忽然抬眼看向李长京,端起杯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不紧不慢,温温和和的对他道:“我前几天还遇见彭春林家的那个姑娘,这个姑娘不错,听说她后天就要走了,上次让你带回家吃饭你不肯,这次听话,过几天把人带回家一趟。”

    李泉国的声音总是不紧不慢的,并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关怀,可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道和威压。

    话音一落,饭桌上瞬间静了,纷纷下意识看向一旁没有表情的李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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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答

    因为他了解他妈的脾气,他怕他妈拿杯子砸他

    不伤害他的事—遵守礼貌他鞠躬送到楼下可能会砸他的事—杯子,他让人拿的远远的。

    方齐对温怡宁的感情我觉得比较复杂

    第59章

    chapter59

    工作繁忙,今天桌上人不多,众人一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是给李则清设的鸿门宴,果然,重头戏来了。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李家的人都知道李则清寡了多年,本以为他是想一步到位直接到年龄了联姻结婚,可近两年却带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在身边,谁都没当回事,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李长京,少年老成从不出错,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把仕途看的比命重的李长京。

    先不说李泉国对他寄予厚望,精心想为他铺路,就算是所有人都不支持他走仕途,依李则清爱权如命的性子也会拼命抓住机会往上爬,一个强有力的岳家,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就连最不着调的李则远当年在李则清闹了还没两个月,就老老实实收心结婚了。

    李则清那个女朋友,不可能是阻碍,只是轻飘飘的鸿毛尘烟而已,都不用专门出手,说话时轻轻一吹,就散了,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这事,但从来没有提起过一次,因为太小了,根本没必要。

    果然,过年李则清处理好一切,去走李泉国为他铺的路,可见了几个后却拒了所有联姻,又把先前那个给带回去了,甚t至这次连见都不见了。

    而彭家是这里面李泉国最看重的一个,他有意跟人结亲,周裕强逼李则清几次,他都态度坚决,家里人大跌眼镜,纷纷说他多次,他都无动于衷。

    而掌握李家绝对话语权的李泉国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家里众人都知道,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

    可现在,李则清终于惹得李泉国亲自出手了。

    屋里寂静许久,没一个人敢出声。

    周裕忍不住焦急的拼命给李长京使眼色让他快点同意。

    李长京没接她的眼色,面色平静地从面前的水杯抬起头,看着李泉国,一字一句坚定清晰,“我想和温怡宁结婚,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桌上人都怔了,不可思议的纷纷看向李长京,李则远直接呆了,瞪大眼睛,180度扭着头看李长京,像看鬼一样。

    他竟然为了一个女的,在爷爷面前都敢还这么说!他疯了吧!

    周裕又急又气怒火中烧,“李则清!你说什么呢你!还不快同意!”

    李泉国不紧不慢放下杯子,轻轻一声,屋里瞬间没了声音。

    “你知道家里的规矩,看来不喜欢家里替你选择的路,那就一并不要做这个工作了,把机会给家里其他人吧。”

    周裕一下站了起来,“爸——”

    李泉国抬手,周裕的话戛然而止,忍着焦急闭嘴坐了下来,拼命给李长京使眼色,他脸色微微发白,却依然无动于衷。

    桌上气氛紧绷焦灼。

    李泉国看他很久,一副温和慈爱的态度,“清哥儿,你现在脑子不清醒,去祠堂里去,醒醒脑子再来回答我。”

    李长京脸色苍白一声不吭的站起来,对李泉国微微躬身,便转身往祠堂里去,桌上其他人看着他的背影,更加大气不敢出。

    天色渐晚,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楼变的空荡冷清,月上西头,只有房外持枪的警卫员站的笔直,沙发上只有周裕和婆婆叶素枝,以及家里的保姆焦急的等在客厅里,不时看着祠堂紧闭的房门。

    周裕期间回房间里和丈夫大吵一架。

    夜越来越深了,周裕把不肯去睡的婆婆和保姆劝回房,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在沙发上坐到半夜,也气的回房间里了。

    李长京在祠堂里跪了一夜。

    没去找她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很久,以前还能拖下去,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次是真到了要做最后抉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