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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吴雪突然开口,“盛惊来,你那日是被裴二救下来的罢?我打听过了,那日裴家只有裴二出门看病,你问我裴家车马,那只有他了。”

    盛惊来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你看上裴二我不插手,但是盛惊来,现在身陷囹圄的是你,你要是真的想要裴二,就得老老实实的让自己先强大起来,否则不要说裴二,是个男的都不会愿意跟着你的。”

    吴雪很严肃认真。

    或者说,他们三个都倾尽全力的为盛惊来考虑,气氛凝重,只有盛惊来依旧漫不经心的笑了出来。

    笑声在寂寥无声的夜中格外突兀。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有,谁告诉你们我杀了余暗矛,锁雀楼就非要跟我不死不休啊?”盛惊来往后一摊,神色放松从容,“放心罢,锁雀楼不会找我麻烦,诸葛从忽我也不放在眼里,我们只是临时搭档,干什么要对我这么关心?”

    盛惊来满不在乎,“生死在我,不在别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们只要做自己要做的事就行。”

    一语惊起千层浪。

    “不是,丫头你什么意思?”孙二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嫌弃我们多管闲事?!”

    盛惊来笑着。

    “天色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去裴家,就不跟你们聊了。”她起身轻笑着跟他们道别,“先睡了,小声些不要打扰我,x谁吵到我我就杀谁。”

    说完,依旧浅笑着出门。

    留下吴雪三人震惊意外难受,盛惊来随手关上门,就听到里面爆发三人不可置信的尖叫和争吵。

    盛惊来没在乎他们,循着檐廊摸到自己房间休息。

    月影婆娑,月华温温,有人一夜好梦,有人一夜不眠。

    锁雀楼内,气氛低迷凝重,烛光摇曳着,一滴滴红蜡滴落,如同断线珠玉。

    雅致的屋内坐满了人,为首的青年脸色很差,但是一言不发。

    这样的情况持续很久,才有人终于忍不住。

    “大当家的,为何阻止我等为二当家的报仇?”那人眼眶通红的质问首座男人,“不过是通融通融诸葛大侠就被那黄毛丫头迫害羞辱,这不仅仅是对二当家,还是对您,对我等,对整个锁雀楼!”

    一呼百应,底下人立刻坐不住的应和。

    “对啊,那小姑娘也太猖狂了些,不顾我等颜面,挑衅锁雀楼的威信,若是我们放任她,锁雀楼今后如何在启楚立足了?”

    “二当家的不过是还了诸葛大侠当年救命之恩,就落得如此下场,盛惊来她分明是公然跟诸葛大侠宣战!诸葛大侠当武林盟主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尽心尽力为我等呕心沥血,如今倒好,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小儿,杀他孩儿,辱他名声,现在连跟他有关系的锁雀楼都不放过!欺人太甚!”

    杨铭窦握紧拳头,一言不发,烛火打在他脸侧,在他另一半脸上打下阴影。

    “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忍不住出声呵斥住。

    如同无头苍蝇般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住杨铭窦身上。

    杨铭窦的眼眶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但他声线却格外平稳。

    “这件事,谁都不准再提,如若发现有人打着锁雀楼的名号找盛惊来麻烦,我会立刻将他逐出锁雀楼!”

    下面还有人想要说话,杨铭窦冷着眼一个个看下去,想要冒头的人就都偃旗息鼓了。

    杨铭窦握紧手中快马扬鞭送来的情报,指节泛白,咬紧牙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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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老婆们的评论我一天能看八百遍,但是在外维持我的高冷人设,我基本一言不发,嘻嘻,家里家外不一样呀老婆们,我可以作话说,喵喵喵给我评论可以吗[眼镜]

    第7章提前,喜事,调戏

    盛惊来第二日依旧若无其事的去裴家,天微微亮,盛惊来也不走正门,足尖轻点,睡梦中的百姓连瓦房上细微的声响都听不见,盛惊来已经安稳落在裴宿房间门口了。

    玉冠束起的发丝被晨露打湿,三两缕贴着盛惊来略显锋利的眉眼,她毫不在意,抱着剑倚着门,等着裴宿起来。

    跟吴雪三人撕破脸皮后,盛惊来今早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直接离开了寒光院。

    盛惊来跟着守门的小厮一同等着,旁边的小厮全程瑟瑟发抖,倒是盛惊来,面无表情的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晨光熹微,盛惊来眉心一动。

    房间内的寂静无声被打破,簌簌作响的衣料摩擦声响起,盛惊来扫了眼紧闭的门,耐着心等了片刻,听见了脚步声。

    “今日起这么早?”盛惊来等伺候裴宿的两名女婢出来才敲了敲门进去,绕过屏风,盛惊来首先闻到今日浅淡的熏香,她一顿,若无其事的撩开轻纱进去。

    裴宿刚刚起身想要出来,见到盛惊来愣了愣,转而眉眼温和的冲着她弯弯眼眸。

    裴宿今日不大一样,换了身月白锦袍,袖口金丝线埋着若隐若现,繁琐秀雅的图腾从腰侧延伸到背脊,他似乎用了口脂,往日苍白的唇变得嫣红,徒增几分鲜活灵动。

    盛惊来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裴宿不大自然的红着脸开口问,“盛姑娘今日来的这样早,我还以为要午时才能等到你。”

    盛惊来睫羽忽闪着,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今日闲来无事,来看着你,倒是你今日也不同,有什么喜事吗?”

    屋内暖烘烘的,盛惊来本就体热,此时手掌有些湿润,她握紧玄微,目光落在裴宿唇上,眸光微动。

    裴宿今日确实高兴,满眼笑意,“昨日母亲同我讲,兄长今日该回来了,其实往常兄长跟父亲行商回来总会提前好几日写信回来,但是这次兄长说有惊喜要给我,才跟父亲母亲联合瞒着我。”

    笑容如同春日含苞待放的花骨,含蓄内敛但又不自觉的引诱着靠近。

    “母亲说兄长今早就能到家,我与兄长许久未见,心情不免急切,睡不安稳,索性就起来了。”他笑着看盛惊来道。

    盛惊来也被他的喜悦带动,勾起一个懒散的笑来,“晨早露气重,容易着凉,再披个披风出去,不然又该生病了。”

    裴宿温和的笑了笑,女婢从衣柜中抱出来件秋冬时候穿的鹤氅给他披上。

    雪白的狐毛将裴宿围住,衬的裴宿的脸泛着病态的苍白。

    盛惊来又随意看了几眼才让开路。

    裴父裴母早就已经在正堂坐立难安,一会儿起身出门看看,一会儿在屋内踱步,裴宿带着盛惊来到的时候,这对夫妻才赶忙围上来,裴母拉着裴宿的手赶紧带他进来,裴父倒了杯热茶塞到他手中给他暖暖手。

    裴宿笑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