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很乖顺,“你中毒受伤,被人追杀。”
盛惊来轻啧一声,“你怎么不说我身手了得逃出生天?”
“那群追杀我的蠢货就是诸葛从忽的人,借着锁雀楼的名头来追杀我,不过他失算了,就那两个虾兵蟹将,如何能打的过我?”
裴宿微微弯了弯眼角,笑的很温和。
“我与诸葛从忽的恩怨还是要从我杀了他儿子诸葛东越开始说。”盛惊来懒懒道,“当时在新州城,我不是跟你讲过,客栈老板被杀人犯吓得尖叫吵着我了吗?”
裴宿点点头。
“那杀人犯其实武功不低,该是练家子,不然也不至于能在官兵追捕下杀那么多人,我当时也没仔细想那蠢货为什么能自己暴露行踪,还恰好碰到我,后来我将吴雪救出来后,四人赶往淮州城,那时候我就感受到有人暗中跟着我了。”
她想到那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狠戾,闭上眼,再睁开,盛惊来依旧态度懒散。
“那蠢货当时听他老子的话去新州城找县令谈事情,恰好酒楼吃饭碰见我,那人比不得他老子心机深沉,狡猾奸邪,酒囊饭袋,色胚一个,他派人跟我打听我的底细,得知我在启楚无依无靠后,当晚就派个蠢货来搅和事儿。”
裴宿紧张的看着盛惊来,“诸葛小公子对盛姑娘?我在淮州城对诸葛先生的小公子的行迹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也没想到,他竟然这般……”
裴宿说不下去了,担心的看着盛惊来。
盛惊来飘飘然,挑眉笑着,“问仙策魁首并非徒有虚名好吗?两个蠢货都死在我的剑下,你说诸葛从忽急不急?我估摸着他在家气急败坏要杀我,结果在武林大比上,当着江湖那么多侠客义士的面上被我踩在脚下,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真的带着浓烈的,化不开的仇恨,他想杀我,但是又不够格。”
盛惊来想到诸葛从忽浑身是血的被她打折腿骨跪在地上,杂乱的发中,一双阴鸷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盛惊来,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盛惊来当时疏狂自负,玄微的剑身都是血,剑端还在滴血,她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剑伤,脸侧的划痕还流血,大步朝着诸葛从忽走过去时,盛惊来是笑着的,诸葛从忽是仰望着她的。
盛惊来享受那种被手下败将痛恨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感受,被仰望,被咒骂,被痛恨,但又动不了她,只能将心底的恨日日夜夜的咬碎往嘴里咽,尖刺将口腔扎的鲜血淋漓。
盛惊来当时用剑端拍了拍诸葛从忽的脸,羞辱意味极强,声音洪亮到在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问仙策榜首,不过尔尔,启楚江湖,英雄难出!诸位,以后见到我,莫忘了对我放尊重些,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盛惊来!”
满腔热血,满腔戏谑,盛惊来被万千人瞩目着,一剑成名。
“前后十年,出不了第二个我!江湖沉寂数十载,不知以后有谁能够打得过玄微!我且在淮州城等着!望诸位能倾尽所学,叫我见识见识,启楚江湖的刀剑如何锋利!”
盛惊来说着说着笑了出来,“没一个能打的,一群蠢货前赴后继的为我铸就声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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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啦老婆们,多多跟我讲讲话吧,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跟我讲,只听不写[求你了]
第11章暗潮,落寞,和解
陪着裴宿聊着自己过去的轻狂旧事是一件很轻松且容易上瘾的事情,盛惊来很享受裴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温和又专注的听她说话,时不时蹙眉担忧,亦或是弯唇浅笑。
漂亮的人总会得到应有的关注与在意,盛惊来看着裴宿的脸,就什么自负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裴母身边的女婢来时,裴宿刚睡醒,盛惊来陪着他收拾好,在出门前看着女婢忙前忙后为他保暖,生怕走两步受凉。
裴宿的院子是裴家最偏僻幽静的一处,因为他身体太差,不宜有人叨扰,这些年来裴家对他一直都是能不去打扰就尽量不去。
裴宿跟盛惊来到的时候,裴父裴母和裴晟以及梁渺正说说笑笑,听到女婢的声音时,几人戛然而止,盛惊来表情淡淡的在裴宿身后看着他们的反应。
裴宿笑着将披风交给女婢,温和的给每个人问好。
裴母忙笑着拉着他坐到身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他的身体,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她转头笑着跟梁渺打趣,“我这宿儿啊,打娘胎里身体就不好,常常生病,每次都让我提心吊胆好一阵子,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总希望孩子能好好的,晟儿还好,他呀,打小就身强体壮,从不让我们操心。”
裴母又看着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的裴宿,眼中带着心疼,“还好我裴家家大业大,就算我儿一辈子无所作为,家中也养得起你。”
裴父没掺和他们的话题,吩咐小厮加个位置,起身招呼盛惊来,笑着道,“盛女侠莫要客气,来来来,一同用晚膳罢!我裴家不是什么名门贵胄,那么多讲究,我呢,还要多谢盛女侠愿意来我裴家x,护着宿儿!”
盛惊来挑了挑眉,没说什么,顺着裴父坐在裴宿身边。
“盛女侠年轻有为,江南一带已经许多年没有像盛女侠这样的高手问世了。”裴父笑着道,“盛女侠愿意为了我儿放弃江湖潇洒,我裴某感激不尽!”
他拍了拍身旁的裴晟,笑着给他介绍。
“晟儿,这位就是前阵子武林大比中,打败诸葛先生的盛惊来盛女侠!盛女侠才来淮州城不久,你们不是后日要去露无寺上香吗?盛女侠愿意与我们同去吗?露无寺也算是淮州城有名的寺庙了,许多官家得闲都会去祈福,前来淮州城游玩的客人都不会错过露无寺,江湖人嘛,虽豪爽热血,但总归是刀尖舔血的生活,去拜一拜,也算心里踏实些。”
盛惊来笑了笑,接过女婢给她倒的酒,懒懒的与裴父碰了个杯,“裴老爷都这样邀约,盛情难却啊,既如此,那便同游,反正雇主是裴家,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裴二少爷,去哪都一样。”
盛惊来一饮而尽,笑的漫不经心。
身旁的梁渺倒是很安静,笑着坐在裴晟身边,小鸟依人又温顺乖巧。
盛惊来跟她对上眼,对面的人只是弯着眼与盛惊来笑了笑,动作自然。
盛惊来眯眯眼,勾着唇,“今早听了梁姑娘在悍匪当道的梁家寨救下裴大公子,我还想着,裴家终于能有个洒脱利落的人来了,没想到现在看来,梁姑娘没我想象的那么强悍,在裴大公子身边,倒显得娇小可人了。”
梁渺笑容一僵。
“……盛女侠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弱小的女子罢了,梁家寨常年山匪横行,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