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第一剑gb >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5

    把剑。

    盛惊来抬眸看去,随手将药瓶塞在怀中,懒懒的笑着,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心和不悦。

    潘继至敏锐的感觉不对劲。

    “一块普通的玉与一条人命是同样的分量,潘公子说得对,现如今不就是如此吗?”她不知道何时拿出来潘继至的玉在手中把玩,潘继至一见到那块玉,整个人下意识的绷紧身体,目光不自觉的跟着玉佩走。

    盛惊来往空中一抛,潘继至的心就跟着一紧,盛惊来接住,潘继至就暗暗松了口气。

    “权贵世家如此,人命如草芥,在这浩大江湖也是如此,生死是最该看淡的。若闯荡江湖畏畏缩缩,贪生怕死,倒还不如滚回家种地去,潘继至,你也该清楚我孑然一身,独行无惧。”

    盛惊来轻蔑的看过去,“你以为,裴宿的命在我心里,几斤几两?今日别说裴宿,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威胁到我。”

    疏狂倨傲的三两句话让气氛瞬间紧张凝滞,盛惊来握紧玄微的剑鞘,一根手指勾着玉佩的玉带,笑的戏谑。

    “我今夜也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你的人滚回京都,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你的走狗与我打,输赢无论,非生即死,如何?”

    “盛惊来,你不要太过分。”潘继至脸色黑沉的吓人,“为了一块可有可无的玉,当真要赌上你的命吗?”

    潘继至手心沁满冷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手都为了盛惊来在颤抖。

    他所言非虚,那玉佩确实是他生母遗物,潘继至这么多年贴身带着,生怕丢了掉了,还从未想过,有人竟然能老虎头上拔毛,惹到潘家头上。

    玉佩不能出事……

    潘继至咬着牙看盛惊来,他想不到片刻时间,两人的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争权夺势之人定然贪生怕死,贪婪敛财,但是江湖葳蕤,生死低廉,都想着用那条无足轻重的命拼出来名堂。

    他们不怕死,满腔热血都叫嚣着死战。

    盛惊来的手移到剑柄上,动作很随意,轻轻一甩,漂亮的剑鞘就被丢弃在地上,玄微的剑身泛着凌冽的寒光。

    “是生是死,来战?”她冲着潘继至挑衅的挑眉。

    潘继至嘴中弥漫着铁锈味,什么体面温润都维持不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盛惊来。

    若眼神可以杀人,盛惊来觉得自己活该千刀万剐,被剁成肉泥。

    月夜寂寥,风雨潇潇,满地月光,远处山峦重叠,翠绿摇曳,桃花纷飞,清香弥漫。

    次日一早,张逐润眼底乌青,颤着身体很跟悄无声息进来换班的暗卫微笑,手脚麻木的离开裴宿的房间。

    他真如盛惊来所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裴宿一整夜,生怕一个不小心,裴宿就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别说盛惊来,他自己都要自裁谢罪。

    好在一夜无风无浪,平静度过。

    张逐润扶着柱子,大脑飞速运转,他现在才有空隙去猜测盛惊来昨夜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跟盛惊来相处月余时间,张逐润也勉强摸清楚了盛惊来的性格,她相较于这个年龄的江湖后辈,性格太张狂洒脱,嘴太欠,太无所畏惧,最让他们头疼的是,她从来都认定自己孤身一人闯江湖,就算他们多次提醒,他们可以与盛惊来结拜亦或是深交,盛惊来都轻蔑的笑笑过去。

    她最大的优点是太要强,最大的缺点也是。

    所以从盛惊来跟他讲有事相求的时候,张逐润就猜测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吴雪说她去了京都,京都水深又肮脏,盛惊来性格又张扬,说是去寻亲,但是回来的匆忙,也没听她说关于京都一趟的只言碎语。

    难不成是在京都惹了什么权贵,今夜决一死战?

    不可能不可能。

    张逐润摇摇头。

    决一死战这种蠢事盛惊来做不出来,有了矛盾没当场杀人都算好的。

    难道是京都受到亲戚排挤,今夜出门理论?

    这也不可能啊,盛惊来的性格不是吃瘪的,她不讥讽旁人就不错了。

    张逐润嘴唇发白,眼下乌黑,整个人看着阴郁如鬼,拖着疲惫的身体甩了甩脑袋,痛苦的决定不去想了。

    他一路摇摇晃晃回到盛惊来的禅房打算趁着盛惊来不在补补觉。

    还没上台阶,紧闭的门就被打开。

    盛惊来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看着精神又放松的走出来。

    在看到张逐润的脸时意外的挑挑眉,笑着倚着门问,“你昨夜被裴宿吸干阳气了?不可能罢,他看着挺乖啊。”

    “盛惊来,你不是有事出门了吗?”张逐润傻眼了。

    盛惊来笑出声来。

    “是啊,遇到一群怂货,还没打呢就走了,没耽搁多久,我就先回来休息了。”她顶着张逐润逐渐愤怒的眼神,贱兮兮的咧嘴,“太辛苦你了。”

    裴宿刚喝完药,还没来得及跟小琴吩咐什么,盛惊来就从外面飞也似的推门而入,她跑的急,还喘着气,但脸上带笑,后面隐约能听到男人的怒吼。

    盛惊来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弯着腰喘气,等她气息稳了些,才起身呼出一口浊气,笑着走到桌边坐下。

    裴宿为她倒了杯茶水,盛惊来随口道谢一饮而尽。

    “你去同母亲说,我这两日身体欠佳,便不出去了。”裴宿眉眼弯弯的跟身边的小琴轻轻道。

    小琴应声,端着裴宿的药碗离开。

    “盛姑娘难得这样着急。”

    盛惊来随手将玄微扔到角落。

    “张逐润被我耍了生气呢,不用管他,对了,我昨日给你的药你有接着吃吗?”盛惊来状似无意的问。

    裴宿一愣,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荷包,却发现摸了个空。

    裴宿下意识心一慌,不确定的又摸了几遍,还是空的,他看向盛惊来,发现盛惊来一直在盯着他。

    裴宿抿抿唇,脸色有些苍白。

    “盛姑娘……我、我记得是放在荷包中的……”裴宿看着很无措。

    他的解释都显得无力,“昨夜睡前明明还在,我、我睡前特意放在衣柜中,不可能……”

    盛惊来轻笑,“怕什么,丢了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她变戏法似的张开手,属于裴宿的药瓶赫然躺在她手中。

    “怎么在你这?”

    裴宿惊讶。

    “笨蛋。”盛惊来笑着,“昨夜回去想着药或许不够,半途折返回来给你添了些,不过雇主啊,一个小小的药瓶至于藏这么深吗?我都差点没找到。”

    裴宿红了脸。

    “那毕竟是盛姑娘的心意……况且,盛姑娘所赠的药对身体确实有益,于情于理都不该弄丢。”他小声解释。

    盛惊来嘴角的笑淡了淡。

    裴家年年来露无寺上香都是三日,今年巧遇罗家,裴父跟裴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