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第一剑gb > 分卷阅读205

分卷阅读205

    裴宿出一点点意外。

    吴朗胡茬冒头眼下乌青,疲惫劳累。

    又是一片寂静。

    盛惊来手中的玄微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除却跪坐在地上的长老嘴里低低的祷告外,没人敢说话。

    他们看不懂盛惊来的心思,她面无表情,剑端抵着地面,微微滑动,刺耳尖锐的声音叫在场所有人心蓦然提起来。

    可是盛惊来只是擦动玄微,却没说要做什么,没表明要做什么。

    最后,是吴雪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伏在吴婵肩头,痛苦的哭着祈求盛惊来,“盛惊来,你这样逼迫他们有什么用?难道你逼我们,裴宿就能醒了吗?”

    吴婵轻轻拍了拍吴雪的肩头,抬眼看去,眼底一片悲悯哀伤。

    “你一身血煞之气,在长夜林外大开杀戒,神女像圣洁,又如何能忍受的了你这般行径?”

    “你怪长夜林招惹觊觎者,怪巫族包藏背叛者,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最该怪罪的其实是你自己?”

    吴婵留下两行泪来。

    “神女慈悲博爱,从不轻易弑杀生灵,你在长夜林外,挑衅神女,天降神罚,实在是罪有应得。不过是可怜的孩子为了你受刑罢了,你就这样是非不分怪罪他人吗?”

    -----------------------

    作者有话说:谁能get到这里的点[求求你了]

    感谢老婆们的月石[哈哈大笑]爱你们[抱抱]

    这两天好冷我哭了[化了]

    老婆们冬至快乐[撒花]马上就要到圣诞节啦,《第一剑》马上也要3k收藏了,写的其实很开心的[可怜]还有个女王侯×狐狸精的梗不知道要不要放出来,我想拿来练练手试试能不能把文写短一点,但是因为要填隔壁gl的坑,所以可能没时间,等填完坑《寒雨歇》就准备存稿等着更x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写这个脑洞,但是文案已经摸出来了,不太敢放,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化了]

    我好纠结呀,因为新开的两个预收跟我这两本题材不一样,有点害怕写不好。。。我哭……

    第101章长夜林中,神女像前

    一片死寂,只有吴婵带着悲伤的声音响起,质问着沉默的盛惊来。

    吴婵话音落下,盛惊来冷冷的看着她。

    “我从来,不信鬼神。”

    “你不得不信啊。”吴婵道,“盛惊来,你现在看着裴宿,难道还能说自己不相信鬼神吗?”

    “与其这样逼迫我们,倒不如去长夜林,见神女像,脱去一身血腥,低头忏悔,长跪祈祷。说不定,神女显灵,怜你诚心,便放过无辜之人了。”

    砰的一声,现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盛惊来毫无预兆的一剑刺向身侧泥墙,凛冽的剑意和坚硬的剑身毫不留情的刺穿老墙,斑驳的墙身脱落,一剑打破沉寂。

    她的眉眼仿佛于风雪中踽踽独行前年万载,凛冽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铁剑拔出来,又叫众人吓了一跳。

    盛惊来脸色难看的很,一句话都没说,抓着玄微离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往哪儿走,该怎么办,直觉告诉她,盛惊来是该去长夜林的。

    她隐约肯定,这件事情跟巫族脱不了干系。

    可是就算她知道,又能怎么办?

     裴宿现在生死不明。

    盛惊来纵然可以用手中玄微杀出来一个公道,但她不敢,她怕巫族真的抱着玉石俱碎的想法,与裴宿同归于尽。

    张逐润和孙二虎找到盛惊来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巫族西南角的梧桐林下,玄微安静的放在身侧,寒气从剑鞘中溢出来,周遭的青草都开始蔫巴,裹上寒霜。

    “裴宿……怎么样了?”张逐润迟疑片刻,还是低低问出声来,“这两日那边人太多了,你又不肯出来,我跟孙二虎只能干着急。”

    不只是吴朗和巫族长老们在裴宿床榻前守了三日,盛惊来亦然如此。

    两人一左一右的在盛惊来身侧坐下来。

    “丫头,你累吗?”孙二虎细心的发现盛惊来冰冷眉眼下遮掩不住的疲惫劳累,闷闷道,“你若是觉得累了,现在可以睡一觉,我跟张逐润在你身侧看着。”

    “我们也知道你对裴宿多么重视,现如今他生死未卜,你担心也是情理之中。可是盛惊来,你想要保护他,前提得是你自己好好的。不然等裴宿好起来,你又病倒了,你指望谁能护得住裴宿?除了你自己亲自看着,你还放心谁看着?”

    孙二虎的话不无道理。

    盛惊来不放心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着裴宿。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都有可能伤害裴宿。

    只有她自己,只有盛惊来清楚自己的心,是永远不可能背离裴宿的。

    盛惊来沉默很久,才颓废的吐出一口浊气,手撑着身后的草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碧蓝天色,黑沉的眼底倒映着云与鸟。

    “我很害怕。”

    盛惊来的嗓子好像破败的织布机,许是这两日滴水未进,昼夜不眠,鲜少开口,导致她一张嘴,声音嘶哑难听。

    “他若身体受伤,我尚且心里有底,能好,亦或是不能好。可是现在,巫族的蛊虫之术,我一窍不通,他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儿,除了浅浅的呼吸,我什么都不能作保。”

    盛惊来低低的自嘲笑了笑。

    “我这一路作践他,实在痛苦。”

    盛惊来佝偻着背脊,向来挺拔笔直的脊柱,风雪都不能摧折,现如今却弯了下来,她双手捂着脸,痛苦的神色泄露些许。

    “我对不起他。我本来以为,从淮州城离开,我能跟他两情相悦,恩爱不疑,却未曾料到,本该天衣无缝的事情,还有漏洞。是我的错,是我太年轻,是我当时鬼迷心窍,我后悔了。”

    “我不该设计陷害裴家,也不该假意欺骗裴宿……我太爱他了,我不能……我不想要他除了我以外,还为谁痛苦分神……我以为我能对他很好,起码比裴家人对他要好千倍万倍,那样他就不会一直惦记着淮州城了。”

    盛惊来的脆弱不合时宜的顺着指缝通红的眼眶溢出来。

    “可我被他抛弃的事实冲昏了头脑,我知道他不想要我了,我真的很害怕……”盛惊来低低的痛苦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想留下他,可是用错了法子,适得其反。我叫他痛苦,叫他难过,叫他对我心灰意冷,可是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想要他不要厌弃我罢了……”

    她没保护好裴宿,甚至屡次伤害欺骗裴宿。

    或许最开始,盛惊来就不该带裴宿离开淮州城,离开裴家的温房。也许那样,裴宿就不会受到这么多苦难。

    盛惊来以前一直以为,她是裴宿的救世主,带着裴宿脱离苦海。

    她没想过,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