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地契秘密,矿脉信息浮现(第1/2页)
车子驶过洛桑湖畔,路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陈砚靠在后座,手指还贴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那张地契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他脑子清醒。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先生,到了。”
门童推开门,陈砚下车,脚步没停,直奔会所三楼最里侧的包厢。这地方是他系统签到过的“高净值信息交换点”之一,隔音墙、防窃听地毯、独立供电线路,连灯光都是经过频闪测试的护眼暖黄。他不需要热闹,只需要安静,和一张能摊开秘密的桌子。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把地契从内袋抽了出来。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墨迹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的老账本。正面写着“万历三十七年,龙脊岗地块归李氏宗族所有”,下面盖着一个褪色的朱红印泥章,字迹已经糊成一团。
陈砚把它平铺在桌面上,台灯的光斜照下来,他俯身盯着,一根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摩挲。触感粗糙,不是普通宣纸,更像是掺了麻纤维的老皮纸,这种纸在明代多用于地契、族谱这类要长期保存的文书。他记得***交出它时手抖了一下,眼神像被人掀了底牌。
“你藏着的东西,才是真值钱的。”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这张纸说话。
指尖滑到右下角,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折痕,呈“Z”字形,不像是自然磨损,倒像是人为折叠过多次后留下的记忆。他轻轻展开,对着光看,依旧什么都没有。翻到背面,也是一样空白。
“装神弄鬼。”他笑了笑,但没起身。他知道,越是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越可能藏着大雷。
他闭上眼,回忆起刚才拍卖结束时的画面——***攥着合同副本转身就走,背影僵硬,一句话没多说。一个能在三亿七千万的竞价战中咬牙撑到最后的人,不会因为输掉一场拍卖就失魂落魄。他怕的不是钱,是这张纸见光。
“所以……你到底藏了啥?”陈砚睁开眼,盯着地契,忽然想起什么,mentally点了一下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
没有反应。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金色按钮突然放大,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特殊文物载体,是否进行‘地契签到’?】
他愣了半秒,随即笑了:“好家伙,你还分品类?”
mentally确认。
“叮!”
一声轻响,比平时更短促,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紧接着,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串金色文字:
【签到成功!解锁隐藏图层——明代‘龙脊岗’地块实为稀有金属伴生矿脉埋藏区,主成分为镓、铟、稀土氧化物,储量估值超百亿。附带地质分层投影,已激活。】
话音刚落,眼前的地契表面突然浮现一层半透明影像,像是全息投影叠了上去。原本空白的纸面多了几道彩色线条:红色代表矿体分布,蓝色是地下水层,绿色标注植被覆盖区,最底下一条深紫色带状区域,写着“主矿层深度:地下380-420米”。
陈砚呼吸一顿,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住那条紫带。
“镓?还是伴生矿?”他低声念着,脑子里飞快运转。这两种材料是高端芯片、OLED屏幕、新能源电池的核心原料,国内每年进口额超千亿,而这张破纸,竟然标着一个未开发的富矿区?
他猛地坐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做梦。
“龙脊岗……西南边陲,地形隐蔽,政策监管宽松。”他一边回忆地理信息,一边快速拆解价值链条,“如果真能合法拿下开采权,光前期勘探融资就能撬动二十倍杠杆。再拉几家国资背景的矿投站台,做个矿产REITs,直接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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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热,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但下一秒,脸上的兴奋就被压了下去。
“等等。”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百亿矿脉,李家守了四百年都没动,说明什么?要么是拿不到证,要么是……动了会出事。”
他想起***那句“谁动它,谁就得遭报应”。当时听着像迷信,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一个家族宁愿放弃三亿七千万的御玺,也不愿公开这张地契,背后的风险,恐怕比收益还吓人。
“越豪气,越幸运。”他默念系统法则,“但前提是活得够久。”
他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走了两圈,脑子开始列清单。
第一,确权。明代地契能不能作为现代产权依据?大概率不行。但可以当成“历史凭证”去申请“历史遗留资源处置权”,走特批通道。这事得找懂政策漏洞的人,比如之前签到认识的那个自然资源部退休顾问。
第二,融资。不能一开始就拉大资本进来,消息一旦泄露,分分钟被围猎。得先用离岸财团挂个壳公司,走私募小范围募资,控制知情范围。系统给的匿名账户池正好派上用场。
第三,防泄密。目前知道这事的,只有他和***。***那边暂时安全——他拿了御玺合同副本,等于捏住了自己的把柄,不会乱说。但自己这边,必须封锁信息链。手机不留记录,电脑不用联网设备,所有资料手写存档。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面湖面平静,几艘游船静静泊着,灯光倒映在水里,像撒了一把碎金。
“百亿矿脉……”他喃喃,“这要是搞成了,张万霖的脸都得绿出荧光。”
刚想到这儿,脑子里警铃一响。
张万霖。
那个靠资本游戏逼死三家影视公司的老狐狸,办公室里摆着赝品梵高画都能整宿失眠。要是让他知道西南有个百亿矿脉等着开发,还不得连夜买机票飞过去抢地皮?
“不行,这事不能急。”他重新坐下,手指敲着桌面,“越是暴利,越要沉住气。先摸清政策口子,再悄悄布局,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把采矿证揣兜里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只打了三个字:“龙脊岗”。
然后删掉。
又打开相册,新建文件夹,输入拼音首字母“LGG”。
还是删了。
最后他干脆拿出随身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铅笔写下一个坐标数字:**北纬25.3°,东经104.7°**,旁边画了个小圈,圈里写了个“X”。
做完这些,他合上本子,塞进公文包最底层。
“现在,谁也不知道。”他靠回椅背,端起桌上温了半小时的茶喝了一口,涩得皱眉,“就连我自己,也只能记住一半。”
他站起身,整理西装,把地契重新折好,放回内袋。动作很慢,像是在封印一件危险品。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空桌子。
台灯还亮着,光斑落在原来地契的位置,像一块烧尽的灰烬。
他没关灯,也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亮起,数字从3跳到2再到1。
门开了,夜风灌进来。
他迈步出去,脚步声在空荡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司机发来消息:**酒店已到,房间预留,空调提前开启**。
他收起手机,头也不抬地往前走。
直到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他才低声说了句:“下次签到,能不能给个‘防偷听’技能?”
系统没回话。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陈砚闭上眼,手仍放在西装内袋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那张地契。
就像在敲一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