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这般说倒是折煞民女了,民女不过就是同心爱的男子订婚,怎么就变成了得寸进尺?”
看着岑晚音装疯卖傻的模样,沈景玄气的直接将旁边的桌子一掌劈碎。
还从未见过沈景玄这副模样的岑晚音,这下总算是害怕了起来。
在稍微的往后躲了两下后,岑晚音开口说了起来:“太子殿下,你我云泥有别,此番便就此别过,从今日开始,你我之间再无关系,还望太子殿下您可以忘掉民女,开始新的生活。”
实在是拿岑晚音没有任何办法的沈景玄,在气呼呼的扔下了一个令牌后便离开了。
跟在沈景玄身后的沈忠,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有些无奈的开口同岑晚音说了起来。
“岑姑娘,这个令牌可以用来号令我们殿下的所有人在遇到危险时,您只要拿出这个令牌,危机一般情况下,可迎刃而解。”
在说完这话后,沈忠赶忙跟上了沈景玄。
看着一地狼藉的模样,春桃和岑晚音二人均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在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令牌装进了首饰盒中后,岑晚音这才对着身边的春桃道:“岑晚音,我同太子殿下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了。”
都已经跟在岑晚音身边这么多年的春桃在听到这番话后点了点头。
她们家姑娘没有进京城之前,她认为已经见过了不少的大世面。
可直到姑娘进京城之后,她才知道,姑娘后半生的日子可不一定会特别的太平。
接下来要想能够留在姑娘的身边,能够随机应变是一方面,还要有一颗能够接受一切的大心脏啊!
不然稍有不慎,说不定就露馅了呢!
定亲后的刘成阳,在来太傅府这件事情上,可比之前积极的多。
之前是三五天才会递一次拜贴。
现如今已经变成了,每天都要来府上。
可偏偏他已经同岑晚音定亲了,府里边的其他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的接受了这件事情。
一天都已经见了刘成阳两次的岑晚音,看着他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在被刘成阳盯着都没有办法继续将账本看下去的岑晚音,将账本合上后认真的看向了刘成阳。
“刘公子,您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想要同我说吗?要是没有的话您是不是该回府了?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您继续待下去的话,家里人说不定会担心的。”
根本没有听出来岑晚音言外之意的刘成阳,依旧是一副傻呵呵的模样。
“不会的晚音妹妹,出门前我已经同家里人说了要来找你,他们不会担心的。”
刘成阳这话一出,不光是岑晚音有些无奈了,就连在岑晚音身后一直转着的春桃,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了。
这刘公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是真的听不出来自家小姐的言外之意吗?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还非要去继续待在这儿。
沉默了老半天,编出来了一套十分合理说辞的岑晚音这才开口。
“按照我们家乡那边的习俗,新人在定完亲到成婚这段时间是不能单独相处的,如果在一起单独待的时间长了,婚后便会聚少离多。”
“我知道现在我是在京城,应当遵从京城的习俗,可我小时候听的这种话实在是有些太多了,所以我十分的担忧。”
“刘公子,从明日开始,你我便减少见面的次数吧,行吗?”
本来还觉得岑晚音是不想见他的,刘成阳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立马挂上了十分严肃的表情。
“晚音妹妹,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在之前同我说清楚呢。”
“若是你之前和我说的话,我是一定会按照你家乡的习俗来办的。”
“你放心,从今日开始我便不再来府上,打搅你,不过我希望在我去边关前,你能够同我出去在外面转一转,并且在我离开的那天,送一送我,行吗?”
觉得刘成阳这个请求确实不是很过分的岑晚音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
就在岑晚音刚松了一口气,准备继续看账本之时,刘成阳去而复返,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
“晚音妹妹,家乡那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习俗,同京城是不一样的?”
“没关系,你可以花时间慢慢想,不必今日给我答案的,后面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你就让你身边的丫鬟送信到我府中。”
生怕和岑晚音继续待下去,婚后见面的时间会变少的刘成阳,在说完这话后没有任何的耽误,赶紧就离开了太傅府。
看着刘成阳那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岑晚音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
那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刘成阳也没有做错什么,他不过就是想和自己多待一下罢了,这般欺骗人好像有些太不好了。
就在岑晚音还在愧疚之时,沈景玄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箱的书,来到了太傅府。
看着那些书,岑晚音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十分疑惑的神色。
这沈景玄又是闹哪样啊?
这般大张旗鼓的,是生怕京城中的人,不会过多的揣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岑家姑娘,前段时间本宫在处理朝堂中的事务,实在是有些太过繁忙,对你的课业放松了不止一星半点。”
“从今日开始,你我一同花费时间,将前段时间你差的课业,悉数补上。”
都以为沈景玄要忘却这件事情的岑晚音,在听到这番话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人也是真能够想方设法的去找借口,然后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相处。
但,沈景玄成为她教习先生的这件事情,可是过了明面的,如果她现在拒绝的话,倒显得有些可疑了。
没有什么好的拒绝理由的岑晚音,只能点了点头。
“先生,前段时间是学生懒怠了,请先生责罚。”
只当这句话是场面话的岑晚音,在说完这话后就准备回院子。
可没想到沈景玄居然不依不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