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公公不由分说,露出恶相,伸手来夺。
见搬出宜妃还真镇不住这小子。
秦远顿时也心中一横,抬脚一蹬。
“滚你丫的!”
“谁怕了你还!”
那王公公刚扑过来,就被坐在床上的秦远一脚给踹飞出去。
旋即一仰一滚,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小子哪儿来的如此巨力!”
“自己跟着干爹练了半年的童子功,怎么在他面前就跟个笑话一样!”
“刚才一定是我没站稳,重来!”
王公公猛然翻起,一撸袖管子,双手一把,扎好马步,立刻开始运气。
“咿呀!”
随着一声怪叫,那王公公脸色憋得通红,宛如便秘。
一顿手舞足蹈的动作,也跟街头卖艺的假把式一般。
“噗嗤!”
这一下,直接给秦远给看笑了。
哪怕刚开始修炼真气,秦远也能看出此人资质极差。
他那体内的真气,就跟信号不好似的,调集起来断断续续,很是吃力。
秦远轻巧地一蹦下床,抬手稍稍敛聚几分真气,一记耳光便甩了过去。
“啪!”
只听得一声轻响。
那王公公竟被抽得跟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几圈。
随后一脸懵逼地栽坐在地。
秦远逼近,伸手将他提了起来,冷道。
“爷爷我现在很忙,没空招呼你。”
“要么,你现在自己滚出去。”
“要么,我打断你双腿再把你丢出去!”
“听明白了吗?”
那王公公体内真气被秦远一掌打散,刚一抬头又看到秦远瞪着虎眼宛如夜叉。
顿时吓破了胆,连忙求饶。
“爷爷!小,小的听明白了。”
“我滚,我滚还不行嘛!”
秦远满意一笑,松手。
那王公公倒是识趣,竟真的弯腰往门口一拱,滚了出去。
你看,这在宫里头办差的,就是懂事!
谁知那货刚到门口,立刻换了副面孔,开始跳脚。
扯着个尖嗓子就叫。
“小李子你个烂屁股的东西!”
“今日敢辱咱家,看咱家不上告咱干爹!”
“明日,就叫你跪到咱家面前学狗叫!”
要知道,烂屁股对太监来说,是个很恶毒的词汇。
秦远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作势抬手欲追。
那灰头土脸的王公公立马抱头鼠窜,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仗势欺人的玩意儿!”
“若不是我刚入宫需要低调,早弄死你了。”
秦远摇摇头,心中计量。
“马上就要去乾元宫了,他若真敢带干爹上门找茬。”
“届时背靠皇后,连着他干爹一块收拾也不迟!”
“现在研究九阳真经要紧,不必与之计较。”
这后宫中,太监自然也有品级。
最低级的杂役太监,乃是灰袍,平时就扫地打杂刷夜壶,脏活累活都是他们的。
往后就是青衣太监,秦远跟这王公公,都属于这一档,一般是各宫普通伺候太监。
在往上走,小管事的蓝衣,总管的紫衣,还有最顶尖的红衣。
除却衣服,还有各种作为特殊奖励的纹绣,饰品以作地位区分,十分复杂。
何况这王公公的干爹,只是一个蓝袍太监,在内务府干活。
相当于一个小管事,翻不起什么水花。
可若对方品级再高一些,秦远就得斟酌一下了。
“这后宫的太监,心理多少有点扭曲。”
“往往吃软怕硬,爱使阴招,还记死仇!”
“若是品级达到紫衣,做成总管,手里肯定有点权限,那就必须要小心了。”
秦远合上门,坐回床上,拿出《九阳真经》。
“宜妃也好,皇后娘娘也好,哪怕是皇上。”
“那都只是靠山,靠山终有要倒的一天,都比不得自身实力过硬!”
“这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
“我得加紧修炼!”
秦远粗粗扫了一眼九阳真经,很快便将前几页的内容记了个滚瓜烂熟。
这九阳真经分为下三阳,中三阳,上三阳九层。
其真义在于以真气激发体内阳气,招式大开大合,阳刚无比。
层数越高,对阳气的需求也就越大。
无论男女,是人都有阳气,只是强弱的区别。
因此这下三阳,女人跟太监都能修炼,且威力不俗。
秦远按照运功路径稍一运转,体内真气立马捉襟见肘。
“不行,真气的底子还是太薄弱,第一个周天都运转不完。”
“估摸着,得先将行气决练到第三层,真气才勉强够用。”
“既然如此,不如先收拾家当搬去乾元宫。”
“小仙儿那么一闹,皇后必定记恨于我。”
“去晚了,免得遭她怀疑。”
秦远刚要罢手,只觉得胸前的玉佩骤然滚烫起来。
刚才运行了一半的九阳真经运功路线,竟然斗转!
不仅发生改变,还自行运转了起来。
体内真气不足,那也只是运行起来比较艰涩,并不会停止。
而那玉佩中散发的阵阵暖意,竟代替的部分真气消耗,在勉强维持着。
“等会,这是怎么回事?”
“这运功路线可不能改,会走火入魔的!”
没练过功,还没看过别人练功吗?
这点常识秦远还是有的!
当即心中焦急,伸手就抓向玉佩。
“嘶!”
秦远指尖刚触碰到玉佩,便感觉一股强烈的灼烧刺痛感传来。
可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皮肤完好。
只是幻痛?
“难道是这玉佩故意阻挠于我?”
“这中间,还有隐情?”
秦远心中一犹豫,暂时按下疑惑,细心体悟了起来。
被玉佩改过的运功路线,虽然奇怪,但比之前却精简不少。
约摸盏茶的功夫,自行运转完一周,秦远体内也积累下了一丝真阳!
“这!居然……成功了?”
“这玉佩,竟还能帮我自动修炼?”
秦远心中顿时大惊。
“就是不知道,这玉佩只是恰好适配九阳真经。”
“还是什么绝学都能帮我练!”
“若是后者,我同时学它百八十个绝学,那还不得天下无敌!”
秦远挠了挠头,忍不住嘿笑一声。
其实他也知道那不可能,自己又不是什么爽文小说的男主角。
哪儿会有那么逆天的?
这么一想,也就是苦中作乐罢了。
秦远麻溜收拾好了两本秘籍,拿起一个布包,又捡拾了些用得上的东西。
便奔着乾元宫,找皇后回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