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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词?下贱玩意儿!

    终于……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魏王李泰长身而起。

    他今日穿着一身特意定制的亲王常服,脸上带着自信而得体的微笑。

    虽然胖乎乎的,但举手投足间颇有威仪。

    李泰走到御座前方的空地中央,对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深深一揖:

    “父皇,母后!值此端午良辰,君臣欢聚,儿臣不才,近日偶得诗一首!”

    “特于今日献与父皇、母后御览一听,聊表儿臣孝心与庆贺之情!”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慈爱与鼓励。

    李世民对这个儿子的文采,向来满意和骄傲,脸上也露出期待之色:

    “青雀既有佳句,速速吟来!让朕一听!”

    “是!父皇!”

    李泰清了清嗓子,在原地踱了两步,随即昂首挺胸,高声吟诵道:

    紫宸垂象应重午,

    赤符焕瑞启龙舟。

    千楫破浪惊鼍鼓,

    万桨撕云贯斗牛。

    艾虎悬门禳瘴疠,

    蒲觞酹楚吊忠猷。

    湘累虽逝丹忱在,

    圣主长怀黍稷谋。

    竞渡声摇天鉴水,

    旌旗影动凤麟洲。

    愿将蒲酒凝甘露,

    岁岁尧天赐永畴!”

    “好!!!好诗!!魏王殿下大才啊!”

    “殿下此诗,气象万千,辞藻华美,更兼忠孝之心,实乃难得佳作!”

    观礼台上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与赞叹之声。

    尤其魏王一系的官员,更是卖力吆喝夸赞,气氛一下子被推向高潮。

    就连一向老陈持重的房玄龄,也忍不住抚着长须,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魏王殿下此诗,确实不凡,开篇‘紫宸垂象’、‘赤符焕瑞’!”

    “以天象对应佳节,以祥瑞启竞渡之盛,起笔便见格局,颂圣而不露俗痕。”

    魏征也难得地开口附和,声音沉稳:

    “中二联尤为精妙,‘千楫破浪’、‘万桨撕云’,极写龙舟竞渡之激烈气势,如在目前。”

    文学大家虞世南补充道:“尾联‘竞渡声摇’、‘旌旗影动’回归盛况描绘,画面感极强。”

    “最后以‘蒲酒化甘露’、‘尧天赐永畴’作结,将美好祝愿归于圣主治世,泽被苍生,升华了主题,雍容大气,的确是应制诗中的上乘之作!”

    “用典密丽而不显堆砌,辞藻华美而不失雄浑气韵!魏王殿下于诗词一道的造诣,愈发精进了!”状元孙伏迦也轻声赞叹。

    这几位都是当朝最有学问的几位重臣。

    他们的点评,立时将李泰这首诗抬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李世民听得龙颜大悦,脸上露出了极为欣慰和自豪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青雀此诗,确是用心了!朕心甚慰!”

    长孙皇后更是笑容满面,眼中带着骄傲。

    李泰享受着皇帝和群臣的赞赏,心里的得意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谬赞!谬赞!”

    李泰矜持地向着四周拱手,随后看向太子李承乾和李恪,眼中带着挑衅。

    “太子哥哥,三哥,不知二位兄长可有佳句妙词,让小弟开开眼界?”

    这话看似谦逊请教,实则是步步紧逼。

    尤其他刚刚献上一首备受好评的佳作后,几乎是将太子和李恪架在火上烤。

    此言一出。

    全场目光果然聚焦在李承乾、李恪身上。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带着笑意看了过来。

    群臣神色各异,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替他们捏把汗的。

    李承乾又气又急。

    为了这次端午宫宴,他其实也提前让东宫的学士,精心准备了几首诗。

    本打算找个合适时机拿出来,既能彰显储君风范,又不至于太过扎眼。

    可李泰那首诗水准极高,又得了房相、魏公等人的高度评价,风头正劲。

    他准备的那些诗,与之相比显得平庸乏味。

    若是此时再拿出来,只会成为衬托李泰的背景板,无异于自取其辱。

    权衡之下。

    李承乾只得压下憋屈,对李恪说道:

    “三弟素来诗才惊艳,今日想必更有妙句!”

    “孤就不班门弄斧了,还是三弟先请吧!”

    他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李恪,自己暂避锋芒。

    虽然丢脸,但总比当场被李泰比下去要强。

    李恪对太子的退缩毫不意外,点点头道:

    “既然太子如此谦让,臣弟却之不恭了!”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好奇。

    有审视。

    有期待。

    杨妃和一众妃嫔、公主同样看着李恪。

    杨妃眼中有着担忧,暗暗替儿子捏了把汗。

    李恪走到场中,先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父皇,母后,儿臣不才,今日也准备了几首拙作,特请父皇、母后,及诸位大臣品鉴指正!”

    “几首?”

    李世民微微前倾,被彻底勾起了兴趣。

    别人拿出一首不错的应景诗已属难得,自己这个儿子,开口就是几首?

    “好!好!朕洗耳恭听!恪儿,且吟来!”

    “是!父皇!”

    李恪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目光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儿臣这第一首,并非诗体,而是一首词!”

    “词?!”

    全场愕然。

    文臣们脸上都露出了诧异和不解的神色。

    词体虽然早已出现,但地位远不能与诗相比。

    词乃“诗余”,是配乐演唱的歌词,多流行于民间坊市、秦楼楚馆。

    内容也多写男女情爱、离愁别绪,格调不高。

    真正的文人雅士、朝廷重臣,在庄重的场合,是极少创作和品评词的。

    更遑论是在御前、在今日端午宫宴上。

    这就相当于把叫花鸡,摆到国宴上。

    属实难登大雅之堂!

    吴王怎会想到作词?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难道真是江郎才尽,写不出好诗,只好用这种“偏门”来哗众取宠?

    李泰先是一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差点笑出声来。

    词?

    就那下贱玩意儿?

    就连原本有些期待的房玄龄、魏征等人,也都微微蹙起了眉头,觉得吴王殿下此举确实有些欠考虑。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暗自嘲笑之际,李恪已然朗声吟诵起来。

    他的声音清越,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轻汗微微透碧纨,明朝端午浴芳兰。

    流香涨腻满晴川。

    开篇这三句一出,那些原本带着质疑和轻蔑的目光,缓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