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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珠玉在前,涣郎逞才

    巧云姑娘步履轻盈,再次来到中央舞台,对着四周宾客款款施了一礼。

    她手里拿着一张精致的洒金花笺,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宾客的目光。

    待楼内稍稍安静。

    巧云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

    “诸位贵人、公子,方才离别之词,缠绵悱恻,精彩绝伦,令人叹惋。”

    “然斗转星移,光阴流转,再过月余,便是我华夏儿女共度的七夕佳节。”

    “我家小姐心有所感,希望能于佳节之前,觅得一首七夕佳作!”

    “或咏牛女情坚,或抒人间乞巧,以为今年七夕之雅事。故而……”

    “斗诗会第二环节的题目是……七夕!”

    巧云环视全场:“题材不限,诗词皆可。时限……依旧是一炷香!”

    此言一出,所有宾客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以七夕为题?七夕……倒也应时应景!”

    “七夕?这题目看似寻常,实则难出彩啊!”

    “不错!自古写七夕的诗词浩如烟海,名篇佳作也不少,想要脱颖而出,难!难!难!”

    “哈哈!我就猜到可能要写七夕!果然押对了!快快快!笔墨伺候!这一轮,本公子定要拔得头筹!”

    “唉,七夕都被写烂了,还能写出什么新意?除非能像刚才那首《雨霖铃》般石破天惊……”

    一时间。

    楼内议论纷纷,有人摩拳擦掌,有人抓耳挠腮,有人面露期待之色。

    二楼包房内。

    秋香姑娘妙目流转,看着李恪,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糯:

    “官人,您听到了吗?第二环节的题目是七夕哩!不知官人可有佳作?”

    李恪闻言,嘿嘿一笑,故意凑近些,手指轻轻勾了勾秋香光滑的下巴:

    “你想知道啊?简单!你亲本公子一下,本公子就告诉你,如何?”

    “哎呀!官人,您好坏呀,就知道调戏奴家!”

    秋香俏脸飞起两抹红霞,娇嗔着握起小粉拳,轻轻捶了李恪一下。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娇羞地在李恪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脂印。

    “哈哈!痛快!人生得意须尽欢,哈哈!”

    李恪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温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幽香,心情越发舒畅。

    “秋香,研墨!”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是!官人!”

    秋香连挽起袖子,露出半截雪白的皓腕,开始磨墨,动作轻快而优雅。

    李恪提起那支狼毫笔,蘸饱浓墨,却并未立即落笔,又一次陷入纠结。

    楼下那位不知名仁兄说得没错,七夕这个题材,确实被古人写烂了。

    所以一提七夕,李恪脑子里瞬间蹦出来好几首佳作,该写哪一首呢?

    白居易的《七夕》?

    杜牧的《秋夕》?

    还是……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

    李白、苏轼、陆游、朱淑真、李清照,好像都写过七夕,选谁的呢?

    好纠结啊!

    算了!

    干脆选两首!

    装两个逼得了!

    李恪不再犹豫,屏息凝神,笔尖落下。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仅仅这开篇,就让一旁伸着脖子偷看的秋香等女美眸一亮,好美的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收笔!

    一词终了,满室皆静!

    秋香早已忘了研墨,小嘴微张,痴痴看着纸上的词句,眼中满是震撼。

    这……这是词?

    ……

    一炷清香,袅袅燃尽,最后一点香灰跌落。

    时间到!

    巧云姑娘再次莲步轻移,走到台前。

    侍女将各方诗笺收集起来,交到她手中。

    楼内刚刚平复一些的气氛,再次被点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巧云手中的诗笺上,期待着能否有佳作诞生。

    “诸位贵人、公子,香已燃尽,诗词收讫!”

    巧云环视全场宾客,脆生生道:“下面由奴婢逐一宣读,请诸位品评!”

    “第一首:《七夕感怀》——王公子作!”

    “满天繁星隔双星,

    鹊桥年年一度经。

    乞巧楼前望月明,

    唯愿郎心似妾心。”

    这首平仄尚可,但意境平平,中规中矩,应者寥寥,气氛也很一般。

    “第二首:《咏七夕》——张公子作!”

    “皓月当空夜微凉,

    织女牛郎会河梁。

    莫道相逢时短暂,

    此情更比日月长。”

    这首比前一首稍好一些,但依旧反响平平。

    巧云继续诵读。

    接下来的十几首,要么是堆砌“鹊桥”、“银河”等词汇,空洞无物;

    要么是刻意模仿《雨霖铃》的凄婉,却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矫揉造作。

    甚至还有一首通篇都在赞美苏妙卿小姐的美貌,与七夕主题相去甚远,惹来几声嗤笑,徒增笑柄。

    楼内的气氛,渐渐从期待变得有些沉闷,甚至有人开始低声交谈,觉得这一环节恐怕难有惊喜了。

    不少人更是频频将目光,投向二楼李恪所在的包间方向,猜测着那位李白,是否已经江郎才尽?

    就在众人兴致缺缺之时,巧云拿起又一张花笺,看了一眼署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高声道:

    “下一首,《七夕辞》——长孙涣公子作!”

    “长孙涣”这三个字一出,顿时引起不小轰动。

    “长孙涣?可是赵国公家的二公子?”

    “是他!没想到长孙公子也来了,还亲自下场了?这下热闹了!”

    “赵国公府诗书传家,长孙公子想必是有备而来!有好戏看了!”

    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吊起,长孙无忌位高权重,又有长孙皇后这重身份。

    长孙涣毫无疑问是整个大唐最顶尖的贵公子,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巧云清了清嗓子:

    “碧落银河净,

    仙槎鹊驾通。

    玉容惊暗度,

    罗帐怯空逢。

    丝缕难穿巧,

    星津欲问功。

    揽衣拾新月,

    乞与梦魂同。”

    一词诵罢,楼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相当热烈的赞叹声。

    “好诗!好诗啊!”

    “碧落银河净,仙槎鹊驾通!开篇便气象不凡,清丽脱俗!意境悠远!”

    “玉容惊暗度,罗帐怯空逢!这似是将牛女相会与人间情思巧妙结合,既写天上年年相逢之‘怯’,又暗喻人间相思之苦?妙啊!”

    “尾联更是精妙!由乞巧而发问星津,最终落于‘乞梦魂同’的痴想,情深意切,余韵悠长!”

    “格律严谨,对仗工整,用典巧妙,意境清空雅致!长孙公子大才!”

    “此诗当为目前最佳!恐怕足以与上一环节的《雨霖铃》一较高下吧?”

    “休得胡言乱语!意境风格迥异,如何比得?但确是难得佳作!”

    赞誉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无论是真心欣赏,还是有意曲意逢迎。

    这首《七夕辞》确实展现了极高的文学素养和功底,远超之前作品。

    也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