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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愧是花魁啊!

    听着长孙涣的威逼利诱,李恪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没有直接回应长孙涣,而是轻摇折扇,口中悠然吟诵起来:

    “黄金散尽交不成,

    白首为儒身被轻。

    一谈一笑失颜色,

    苍蝇贝锦喧谤声。

    曾参岂是杀人者?

    谗言三及慈母惊。

    与君论心握君手,

    荣辱于余亦何有?

    孔圣犹闻伤凤麟,

    董龙更是何鸡狗?”

    诗句一出,满堂皆惊!

    这诗!

    分明是借古喻今,以曾参遭谗、孔子伤麟的典故,痛斥谗佞小人之卑劣!

    尤其最后那句“董龙更是何鸡狗”,更是将人比作鸡狗不如的东西。

    董龙,乃是北朝奸佞,以谄媚惑主,陷害忠良而遗臭万年。

    李恪在此吟出此句,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长孙涣虽然不学无术,是个纨绔,但基本的文学素养和常识还是有的。

    哪里听不懂这诗中赤裸裸的嘲讽和辱骂?

    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青,再由青转黑。

    “你……你竟敢骂本公子是鸡狗?!”长孙涣指着李恪,声音尖利刺耳。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用如此恶毒的方式羞辱他。

    李恪眼神冰冷,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阁下倒是会自行对号入座!”

    “在下不才,却也自幼诵读圣贤之书,略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佳人乃世间灵秀,非可交易之器物,岂容尔等仗势强娶豪夺,行此等龌龊卑劣之事?”

    “在我眼中,阁下与那鸡狗,又有何异?”

    李恪踏前一步。

    “速速离去!”

    “休要在此自取其辱,污了这满楼文雅!”

    “你……你……”

    长孙涣指着李恪,愤怒咆哮:“姓李的!你可知我是谁?安敢如此辱我?”

    长孙涣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垮对方,这是他一贯无往不利的伎俩。

    然而,李恪的回答却更加直接,更加狂傲。

    “老子管你是谁?”

    李恪冷笑一声:“我只知此地乃长安帝都,天子脚下,朗朗乾坤!”

    “难不成你长孙涣一个小小国公之子,还能大得过太极宫里的天子?大得过我大唐律法不成?”

    嘶!

    楼内宾客闻言,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狂!

    太狂了!

    竟然完全无视长孙涣的身份背景!竟然直接抬出了天子和大唐律法!

    这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长孙涣脸上,完全是骑脸输出。

    是啊,天子脚下,你再横,还能横得过皇帝?还能凌驾于国法之上?

    这一刻。

    李恪展现出的不仅仅是惊世才华,更有一种不畏权贵,铮铮傲骨的气节。

    深深震撼了在场所有尚有几分热血的文人!

    长孙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铁青。

    他带来的家奴护卫见状,想要上前收拾李恪,却被卢昌南死死拉住。

    卢昌南连忙对着长孙涣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当众丢人现眼了,长孙家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

    这陇西李白,明显不是能被强权威势轻易吓倒的主,而且占着理。

    再闹下去,只会让长孙家更加难堪。

    长孙涣指着李恪,咬牙切齿:“好!好!好一个李白!本公子记住你了!”

    “咱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长孙涣铁青着脸,在家奴的簇拥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望着长孙涣狼狈离去的背影,凝香苑内地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掌声。

    “李公子威武!”

    “骂得好!骂得痛快!哈哈,真是痛快!”

    “不畏权贵,铮铮铁骨!当浮一大白!”

    所有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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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心中暗爽,脸上却只是淡淡一笑,对着四方拱了拱手,以示回应。

    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早已看呆了的巧云微微一笑,温言道:

    “劳烦继续带路吧,莫让苏大家等急了!”

    “好……好!”

    巧云如梦初醒,连伸手示意李白随她来。

    推开闺房,一股淡雅清幽的异香扑面而来,与楼下的酒气喧嚣截然不同。

    “李公子,请!”

    巧云侧身让开,同时向内柔声禀报:“小姐,李白李公子到了!”

    李恪微微颔首,迈步踏入苏妙卿的闺房。

    入目所见,并不似想象中那般富丽堂皇。

    反而显得清雅别致,透着主人不俗的品味。

    地面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

    左侧靠墙,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梳妆台。

    台上并未堆满胭脂水粉,只一面菱花铜镜,一架古筝,一只插着几支素雅兰花的天青釉瓷瓶。

    右侧是一张红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

    几张写满娟秀字迹的诗笺散落一旁,一盏纱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苏妙卿身着一袭湖水绿轻纱长裙,裙裾曳地,衬得身姿婀娜,体态风流。

    乌云般的秀发,并未盘成繁复的发髻,只是松松地挽了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余下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

    脸上薄施粉黛,却已是眉目如画,肤光胜雪。

    她上下打量着李恪,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惊艳与好奇。

    她原以为,能写出那般诗词的,或许是一位饱经沧桑的中年文士或狂生。

    万万没想到,竟是一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年纪轻轻的玉面郎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妙卿自然不能免俗。

    李恪的才华已然让她倾倒,此刻见其容貌气质竟也如此出众,一颗芳心不由得狠狠跳动了一下。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如玉的脸颊。

    李白李公子……

    竟是如此一位才貌双全的玉面郎君?

    苏妙卿心中欢喜,若是要将自己托付于人,还有比他更好的人选吗?

    苏妙卿莲步轻移,款款迎了上来,对着李恪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

    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温柔而动听:

    “奴家苏妙卿,见过李官人。官人方才在楼下之风采,令奴家心折!”

    李恪也在打量着她,这苏妙卿果然生得极美。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一双翦水秋瞳,顾盼之间波光流转,既有少女的清澈,又带着一丝妩媚。

    身段更是窈窕玲珑,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不愧是花魁啊!

    李恪暗暗惊叹。

    抛开琴棋书画、诗才丹青不谈,单就这颜值、这气质,比后世那些化妆、美颜出来的怪物都要惊艳。

    “苏小姐客气了!”

    李恪收敛心神,抱拳还了一礼,笑容温和:“在下冒昧打扰小姐清静了。”

    “官人言重了,官人能来,是妙卿之幸!”

    苏妙卿嫣然一笑,侧身伸手:“官人请坐!”

    巧云见状,识趣的退了下去,同时关上房门。

    苏妙卿引着李恪,在窗边的梨花木小榻上相对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摆放着棋盘的矮几。

    她执起红泥小炉上一直温着的银壶,为李恪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