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拍打的印记
地下酒窖的空气冰凉而沉滞,混合着橡木桶陈年气息与灰尘的味道。一排排高耸的酒架如同沉默的士兵,整齐地罗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昂贵佳酿,在昏黄的壁灯照射下,瓶身反射出幽暗的光泽。这里是雅各布收藏珍品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佣人,很少有人下来。此刻,这份寂静却显得格外压抑。
菲尔被雅各布一路沉默地带到这里,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被带到酒窖,但雅各布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他本能地感到大祸临头。他穿着单薄的居家服,纤瘦的身体在酒窖的低温中微微发抖,略长的黑发软软地垂在苍白的额前,榛果色的眼眸不安地游移,试图从雅各布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上读出些许端倪。
雅各布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领毛衣,搭配黑色的休闲长裤,即使是在如此随意的装扮下,他那精心锻炼的倒三角体魄依旧清晰可辨。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踱步到一个放满了陈年威士忌的酒架前,指尖缓缓滑过冰冷的玻璃瓶身,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猎豹,危险而莫测。
「知道为什麽带你来这里吗?菲尔。」雅各布终於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酒窖里产生回响,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菲尔紧张地绞着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我真的不知道……雅各布……」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
雅各布转过身,目光如炬地锁定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意地滑了几下,然後将屏幕对准菲尔。屏幕上显示的,是菲尔与一位同班男同学的几条简短讯息记录。内容无非是关於学校作业和一个即将到来的艺术展,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解释一下。」雅各布的语气平淡,却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是否说过,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与外界有过多的丶不必要的联系?嗯?」
菲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确实记得雅各布有过这样的规定,但他以为那只是针对长时间的通话或频繁的社交,他从未想过连这样几句关於学业和兴趣的普通交流也会被视为违规!
「他丶他只是……只是问我作业……还有艺术展……」菲尔试图解释,声音因恐惧而断续颤抖,「我们没有说别的……真的没有……」
「只是?真的没有?」雅各布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因怒火而微微收缩,锐利得令人胆寒,「你觉得你有资格判断什麽是只是吗?菲尔,我告诉过你,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一切,都属於我!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分散你本该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他的嫉妒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赤裸裸地爆发出来,那强烈的程度与讯息内容的无害形成了荒谬而可怕的对比。菲尔惊恐地向後退了一步,直到脊背抵住了身後冰冷的石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意识到,在雅各布扭曲的认知里,任何试图与外界建立的微弱联系,都是一种背叛,一种需要被严厉惩罚的罪行。
「看来,你并没有真正理解『属於我』这三个字的含义。」雅各布将手机收回口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汹涌的怒意,「或者说,你需要一些更直观的提醒,来帮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
他走向酒窖一角的一个装饰用的古董木箱,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黑色的皮革制品,形状类似一个短小的拍子,边缘缝线工整,皮革表面光滑,看起来颇为精致,但菲尔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麽——一种用来施加疼痛的刑具,皮拍鞭。
看到那件东西,菲尔的呼吸几乎停止,巨大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不……不要……雅各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别用那个……」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迅速涌上眼眶,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後缩。
雅各布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他用手掂了掂皮拍鞭的分量,感受着皮革的质感,然後用鞭子指向酒架之间的空地。
「过去,扶着酒架,脱掉裤子。」命令简洁,冰冷,不容任何置疑。
「不——!求你……不要这样……」菲尔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拚命地摇头。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姿势,接受鞭打……这远比在私密的房间里承受其他惩罚更加屈辱!酒窖的冰冷空气彷佛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由不得你说不!」
雅各布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菲尔纤细的手臂,粗暴地将他拖到酒架之间,强迫他面对着冰冷的丶布满灰尘的木架,双手扶在粗糙的木头上。然後,他不容拒绝地扯下了菲尔的居家长裤和内裤,让他腰部以下完全赤裸,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雅各布毫无温度的视线中。
少年苍白纤瘦的臀部和大腿,在昏黄光线下微微颤抖,与深色的酒架形成鲜明而脆弱的对比。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躯体,此刻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呜……求求你……雅各布……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饶了我这次……」菲尔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木架上,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破碎不堪。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身体被暴露,连同最後一丝微小的尊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雅各布站在他身後,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掠过那微微颤抖的苍白肌肤。他举起了手中的皮拍鞭,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菲尔的左边臀瓣,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酒窖里突兀地炸响,伴随着菲尔一声凄厉的痛呼:「啊——!」那皮拍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的不仅仅是尖锐的刺痛,更有一种沉闷的丶深入肌肉的钝痛。一道清晰的丶边缘泛白的红色痕迹,迅速在那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呃啊!」菲尔痛得浑身一缩,扶着酒架的手差点松开,指甲在木头上刮出浅痕。
「第一下,是为了让你记住,未经允许,不准与任何人联系。」雅各布的声音冰冷地在他身後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未落,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抽在了同一个臀瓣上,与第一道红痕交叠。
「啪!」
「啊——!痛……!」更剧烈的疼痛袭来,菲尔痛得弯下腰,却被雅各布按着背部,强迫他维持姿势。
「第二下,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注意力,只能属於我。」
接着,皮拍移到了右边的臀瓣。
「啪!」
「唔嗯……呜……!」菲尔咬紧了嘴唇,试图压抑痛呼,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右边臀部也迅速浮现出同样鲜明的红痕。
「第三下,是为了提醒你,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所有物。」
雅各布有条不紊地挥动着皮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句冰冷的宣告和菲尔压抑不住的痛呼。
「啪!」
「啊!」
「啪!」
「呃啊——!」
皮拍交替着落在他的双臀丶大腿後侧,甚至偶尔会扫过他单薄的背脊。清脆的拍打声和少年痛苦的呜咽丶尖叫声在酒窖里交织回荡,形成一幅残酷而诡异的画面。
菲尔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无情地拍打着。疼痛如同火焰,在他身後灼烧,一开始是尖锐的,然後逐渐变成持续的丶闷热的胀痛。
「好痛……停下来……求你了……」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後背。他紧紧抓着酒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
他试图在心里数着数字,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但疼痛太过清晰,雅各布那冰冷的宣告也如同魔咒,一字一句地敲打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啪!」
「记住了吗?」
「啊!记丶记住了……」
「啪!」
「还敢吗?」
「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
他意识到,雅各布不仅是在惩罚他与同学联系这件小事,更是在藉此重申他那不容置疑的绝对所有权。他连拥有普通社交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下,也许是三十下,雅各布终於停下了动作。
菲尔全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空了,他软软地靠在酒架上,剧烈地喘息着,身後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痛着。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臀部和後背此刻一定布满了纵横交错丶颜色鲜艳的红痕,如同某种屈辱的烙印。
酒窖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菲尔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喘息。「呜……呜嗯……」
雅各布将皮拍鞭随手放在旁边的木箱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菲尔身边,并没有急於让他穿上裤子,而是伸出手指,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一道刚刚留下的丶肿胀发烫的鞭痕。
「嘶啊……」那触碰让菲尔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
雅各布的手指沿着红痕的轨迹缓缓滑动,彷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他的目光在那些清晰印记上流连,然後抬起,对上菲尔泪眼朦胧丶充满恐惧的榛果色眼眸。
他俯下身,靠近菲尔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仔细看着这些痕迹,菲尔。在它们彻底从你身上消失之前,你不准再见任何朋友,不准再与任何同学有多馀的联系。」他的语气冰冷而专制,「你只需要我。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足够了。听明白了吗?」
「明丶明白了……」菲尔哽咽着,绝望地回答。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将菲尔与外界那本就微弱的联系,彻底斩断。他看着雅各布那双近在咫尺的丶充满掌控欲的琥珀色瞳孔,感觉自己彷佛被拖入了一个只有雅各布存在的丶绝对孤独的黑暗深渊。
雅各布的警告如同冰水,浇熄了菲尔心中最後一丝试图与外界保持微弱联系的火苗。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丶如同深渊般的琥珀色眼睛,里面映照出自己此刻狼狈丶痛苦丶充满恐惧的倒影。那份绝对的孤立和掌控,比身後的疼痛更让他感到绝望。
雅各布似乎很满意菲尔眼中那彻底顺从的恐惧。他直起身,不再去看那些他亲手制造的红痕,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把衣服穿好。」
菲尔颤抖着,「好……好的……」忍着身後火辣辣的疼痛,艰难地弯腰,将被褪至脚踝的裤子拉起来。「呃……」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伤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眼泪再次涌出。他动作迟缓,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感。
雅各布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监工,看着他完成这简单却无比艰难的动作。直到菲尔勉强将衣物整理好,虽然身体依旧因为疼痛而微微佝偻着,雅各布才转身,迈步走向酒窖的出口。
「跟上。」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菲尔咬着牙,忍着身後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疼痛,一步一步,艰难地跟在雅各布身後。每走一步,臀腿处的肌肉都被牵动,传来阵阵闷痛。「嗯……」他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湿痕。
回到灯光温暖的楼上,与酒窖的阴冷彷佛是两个世界。但菲尔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只觉得更加寒冷。雅各布没有再对他说一句话,径直走向书房,彷佛刚才在酒窖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日常管教。
菲尔则如同一个被玩坏後丢弃的破旧玩偶,踉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於无法再压抑,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泣。
「呜啊啊……为什麽……」
他撩起上衣,扭头看向镜子。虽然看不全,但臀部和背部那大片大片鲜明交错的红痕,依旧触目惊心。这些痕迹,不仅仅是疼痛的证明,更是雅各布绝对所有权的宣告,是他与外界隔绝的象徵。在这些痕迹消退之前,他连与同学说一句话的自由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连仰望天空都成了一种奢望。雅各布用最直接丶最残酷的方式,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他的人生,他的社交,他的一切,都已经不属於他自己。
疼痛持续地从身後传来,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他知道,随着这些鞭痕的逐渐淡化,可能会有新的「过错」和新的惩罚等待着他。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而他,无力打破。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泪水浸湿裤子。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交织在一起,让他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安然入睡。雅各布的身影,那冰冷的眼神,那挥舞皮拍鞭的动作,如同梦魇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一夜,菲尔在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煎熬中度过。身後的鞭痕如同灼热的烙印,不仅印在了他的皮肤上,更印在了他破碎的心上。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後,他的世界,真的只剩下雅各布,以及由雅各布所定义的,无尽的黑暗与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