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眼圈好重(第1/2页)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不久,就被我强行推了出去。
就算经历再多的挫折、误解,背叛与痛苦,我也不能把别人加注在我身上的东西,加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需要的是破茧成蝶,涅槃重生,而不是同流合污。
叹口气,我回复靳烈:「好的。」
一想到门外沈厌在我的沙发上,我就汗毛直立。
今夜,格外漫长。
次日清晨,房间传来敲门声,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沈厌。
懒得搭理他,我穿衣下地,洗漱化妆完毕才拎着包包出了房间的门。
沈厌耳朵很灵,听见了我开门的声音,扯着嗓子喊:“嫂子,来厨房吃饭!!!”
我不禁有些好奇。
沈厌会做饭?
脚尖不受控制地朝着厨房走去,刚一进去,立马就被呛了出来。
只见沈厌围着我的围裙,拿着锅铲在厨房里舞的虎虎生威,锅里的菜已经焦了,缓缓朝空中冒出烟来。
我就知道,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二少爷,是不可能会做饭的。
我之前到底在期待什么。
叹了口气,我冲他喊:“沈厌,快关火,别把我厨房炸了!”
沈厌听见,还有些失落。
十分钟后,我和沈厌坐在桌子面前,看着眼前黑色的食物发呆。
“你就让我吃这个?”我问沈厌。
不是我挑剔,是他做的饭,实在色香味弃权。
别说闻了,光看都感觉要把我毒死了。
沈厌夹起来吃了一口,最终他在我审视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将那口饭咽了下去。
“还是出去吃吧。”
沈厌被他自己做的饭难吃到了,面目狰狞地发话。
我摇摇头,“你点个外卖吧,我先出去一趟。”
靳烈还在医院。
我昨天答应了他要去看他。
“干什么嫂子?要跑?”沈厌问我。
“不是,一个朋友,住院了,我先去看看他,给买点早餐,然后再回来,我们再去找唐叹息他们。”
“男的女的?”沈厌问我。
“男的。”
我回答。
“我也要去。”沈厌不容置疑地站起身,“锅碗瓢盆先放着,回来再洗。”
我脸色难看。
沈厌跟着我干什么。
他和靳烈上次在珠宝拍卖会可是不太友好。
现在凑一起,也不见得有好事。
然而我低估了沈厌的执拗。
最终,我手里提着三个人的饭,身后跟着沈厌,和躺在病床上、眼下一片乌青的靳烈对视。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里有一股诡异的宁静。
靳烈看到我,先是一阵惊喜,目光移到我后面的沈厌后,脸色冷了下来。
不过几秒钟的表情转换,前后判若两人。
“顾央来看我,你跟着做什么?”
靳烈冷声问。
他的眼睛犀利地盯着我身后的沈厌。
沈厌不接这个话茬,“兄弟,你黑眼圈好重,有点虚啊。”
我赶紧放下饭盒,把饭递到靳烈手里,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笼包,塞到沈厌嘴边。
一见面就吵吵吵吵吵吵吵。
听得我烦都烦死了。
靳烈见我一副着急走的样子,旁敲侧击地问我,到底要去干什么。
带着还没离婚的老公的弟弟,去看望老公父亲的出轨对象和出轨对象的儿子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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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说。
但是沈厌的兴致出乎意料的高。
他搬了个板凳坐在靳烈病床的床头,眉飞色舞地胡编乱造,“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嫂子要和我哥离婚,我打算和我嫂子……”
眼见沈厌要说出些混账话,我对着他的凳子猛的踹了一脚。
沈厌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地上,他被迫停止说话,扭过头哀怨地看着我。
我故意扭头不看他,抬起头来,却撞进靳烈可怜兮兮的眼睛里。
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世界乱套了。
我脑子一团乱麻。
这到底算什么。
从昨天开始,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超乎我的意料,让我抓耳挠腮又不得解法。
现在靳烈、沈厌还有我,我们三个关系离谱的人待在这里,这一幕更是比梦境还要荒谬。
“嫂子,干嘛踹我。”
沈厌还好意思问。
我不搭腔,靳烈一脸幸灾乐祸,“谁让你贱。”
又开始了。
我头疼的厉害,连忙制止,“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赶紧吃完我还有事。”
沈厌答应的利索,一边喝粥,一边一脸得意地看着靳烈。
靳烈白眼一翻,不爽的躺回病床,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在哪儿点点点。
我直觉他要给我发信息。
果不其然,我刚打开手机,靳烈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靳烈:「要去哪儿,带上我。」
我:「不带。」
靳烈:「你试试,我有的是办法。」
我闭眼。
这个世界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十头牛都拉不住的犟种。
我这儿是什么奇葩收容所吗。
我:「家事,你去不方便。」
靳烈:「你意思那个二愣子就方便了?」
我一愣。
二愣子?
沈厌那个人精吗?
我低头看。
沈厌此刻丝毫没有昨天的嚣张样子,收敛了锋芒,坐在凳子上喝粥,喝的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确实愣。
我:「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靳烈:「不管,不带我我就跟踪你,我就扒你车上,我就撒泼打滚。」
我气的有点语无伦次。
我:「我同意,他不一定同意。」
这个“他”指的是沈厌。
关键时刻还是得拿他当挡箭牌。
我还没反应过来,靳烈直接开口问沈厌:“喂二愣子,你和顾央去干什么,带上我。”
出乎意料的,沈厌一口就答应了,“可以啊,不对,你说谁二愣子?”
靳烈听到沈厌同意带他之后,就没有再接沈厌的话茬,扭过头来看我。
表情好像在说,“你看他都同意了。”
而沈厌不满刚刚靳烈对他的称呼,瞪着靳烈,“我是二愣子那你是病秧子。”
靳烈听见回头瞪他,“病秧子怎么了,脑瓜子是聪明的。”
沈厌不乐意了,“你的意思是我的脑瓜子不聪明?”
“聪不聪明你自己不清楚吗,怪不得别人说你愣。”
两人又开始了。
我烦不胜烦也懒得再和他们争辩,烦躁地出了病房。
门刚一关,然后一抬头,和沈谦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