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一路狂干,我登顶大明宝座 > 第210章

第210章

    余令有钱后是真的想把大雁塔围起来,在这里建造一个大型的集市,把人聚在自己家的周围,让这一群人依靠着大雁塔而活。

    人无恒产者无恒心。

    只要这群人依靠着自己家有了很好的活路,有人变动的时候他们才会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产业。

    如此,余家就等于被保护。

    “爹,我想上山剿匪!”

    余员外呆住了,二伯也呆住了,全家男人都呆住了,他们以为余令把自己聚在一起是要说卖砖的事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少东家卖砖赚钱了。

    赚了多少钱没有人去打听,反正是很有钱,家里的每个人少东家都发了钱,全是实打实的子。

    最少的都有三两。

    闷闷小娘子少东家给的最多,听说几乎全部的钱都给了她,原本以为这将是家里额外的一项收益。

    今日突闻“噩耗!”

    余员外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一旦他开口说了什么,他就是铁定的要做什么,跟那个王阳明学什么“知行合一”。

    在离开京城的时候王秀才偷偷的跟自己说了。

    他说,余令有读书的天分,但就是爱看闲书。

    那个什么王阳明的书少看,因为上面对朱熹圣人有过反对和抨击。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符合圣人之道的。

    这要看多了,万一考试的时候把内容写了上去,容易让阅卷的考官不喜欢。

    如今自己的孩子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在践行那个什么知行合一,还把此心光明什么的写在了墙上。

    本想让他受个苦,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了。

    “孩子啊,不是爹不愿意,这长安哪有什么匪,官老爷都说没有匪,只有一点点逃到山里的贼人。”

    “南山里面有!”

    所有人再次一愣,张出尧闻言猛的抬起头,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余令。

    那颗发誓要捅人沟子的心又跳动了起来。

    余员外苦涩道:

    “孩子,咱们家就这十几口人,别说剿匪了,走到南山里面,除了你二伯他们几个,怕是都迷在里面。”

    听着老爹规劝的话,余令恨死了为什么自己还不长大。

    若是有个十五岁,那家里人就不会把自己当做孩子来看待。

    “老爹,我没开玩笑,孩儿是认真的!”

    二伯闻言笑了,歪着脑袋看着余令道:

    “大侄儿啊,二伯不说风凉话,我们这些人就算能帮你,那也帮不了什么,但你不要忘了,你家就一个男娃。”

    “那如果我有可行的法子呢?”

    老爹闻言赶紧道:

    “帮,肯定帮,你是我儿子,我不帮谁帮,但前提是你的法子要可行,不可行不帮。”

    二伯也赶紧道:

    “咱们是一家人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二伯虽然我猜出来你要做什么,但二伯相信你,你若有法子,二伯给你打头阵。”

    “我也是从山里下来的,没有你说不定今年就死在山上了,你是读书人,你比我们都聪明,只要有法子……”

    所有人都估摸着少东家余令就是脑子一热。

    小孩子么,很正常,自己小时候不也喊着自己要当大官么?

    结果呢?

    这股子劲过去就好了。

    余令闻言笑了,只要家人不把自己吊起来打这件事就算成了。

    因为年龄小,所以,商量可以,领导家里人不行。

    所以,余令打算先斩后奏。

    家族会议散会了,家里人又开始忙碌了。

    现在家里的煤石正处于推广阶段,长安卖煤石的又不只有自己一家。

    销路方面除了薄利多销并无很好的手段。

    煤石在长安消耗最大的是各种窑口,铜矿,铁矿,瓷器,砖窑等。

    这些有朝廷的,私人的,这些用煤的大户都是跟着顾全的。

    余家要想开展业务,就必须换个思路。

    目前得知的是百姓家用煤很少,不是他们不怕冷,而是煤炭的价格比较高。

    他们舍不得钱,不敢多烧。

    现在天气回暖。

    那些用煤的大户也在逐渐的减少用量。

    等到六七月,长安煤石生意的销路会降到最低点,老爹现在为这事儿忧愁。

    因为这些日子卖的最大的一笔钱,还是和儿子有关。

    余令现在已经想到了法子,那就是往煤里加黄土,也就是要做蜂窝煤。

    这样用煤少,价格还便宜,既然高端用户已经被人抢走了,那余家就走普通大众路线。

    在做这件事之前余令已经偷偷摸摸的打听了。

    不是没有人把黄土加在煤石里,长安已经有人这么做了,古人一点都不傻,他们也在努力的追求。

    只不过他们做的是煤饼子,也能用,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好燃,因为煤饼子透气差,而且燃烧不充分。

    余令要把蜂窝煤搞出来,再把炉子搞出来,然后推广,抢占人数最多的普通百姓市场。

    余令准备出门,准备去看看铁匠把压蜂窝煤的工具做好了没有。

    左脚刚跨出大门,一个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

    “少东家,你若想剿匪,我可以带路!”

    余令回过头淡淡道:“等我长大了再说吧!”

    张初尧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少东家远去,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少东家对自己很警惕。

    不像对家里的其他人,可有说有笑的。

    走出家门后余令深深吸了一口,他不是不信门房,而是现在还不信。

    谢添见小旗走远,赶紧了追了上来,弯腰行礼热情道:

    “上官,去哪儿啊,你咋不喊我啊!”

    上官两字让余令一愣。

    以前他觉得这身份没用,和那个九品的文散官一样都是鸡肋,说出口让人嫌弃。

    如今看来,自己嫌弃的身份那是自己。

    官再小那也是官啊。

    小旗,小旗,小旗,余令突然笑了,有法子,有完全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