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微一个爆栗敲在苏珩头上。
“你是不是傻!你没看到她精神不正常吗?我们在那里不是刺激她了吗?”
“我们还是躲躲吧!等她接受了我我们再来拜访!”
苏珩点点头。
苏明微突然转身看着苏珩,语气严肃,“你是不是看上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想抛弃娘,自己去享福?”
苏珩仰着小脸,满是无语,“娘,您胡说什么?”
苏明微见苏珩紧张得小脸就白了,心虚笑笑,“哎呀!儿子,你怎么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有福不享那不就是笨蛋吗?”
苏明微和苏珩刚坐上马车,马车晃了一下,萧安也爬上马车,怯怯看了苏明微一眼,怯怯坐在一旁。
苏珩倒是很高兴,他一直羡慕别人的兄弟姐妹,现在他也有了。
“哥哥,你和我们一起回状元楼吗?”
萧安悄悄看了苏明微一眼,然后点点头。
他刚找到了娘,想一直和娘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
马车晃晃悠悠,反正苏明微已经习惯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孩子黏着自己。
苏明微日子倒是过得清闲,生意的事基本上都是赵叔在打理。
还卖掉老家的铺子,让儿子媳妇带着老娘一起来到京城,打理京城新开的火锅店。
苏明微一直以为春花婶和赵叔没有孩子才对她这么好,原来他们有儿子。
将新开的火锅店全权交由赵叔的儿子,赵权打理。
爹这么能干,儿子定也不会差。
苏明微则是每日窝在状元楼,苏珩也不去明德轩上课了,主要因为江婉柔。
江婉柔竟是害死了王芷兰,这是她没想到的。
对于丹娘她是愧疚的,出狱之后她去找过丹娘,也带着苏珩去王芷兰墓前祭拜她。
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就死了,苏明微很自责也很惋惜。
给丹娘留下一百两银子,丹娘哭着不要。
苏珩却说:“这也算是王芷兰的愿望,她一直希望赚到银子,娘就可以不要那么辛苦。”
苏明微想给王芷兰申冤可也无门啊!
不过这事,她也没有忘记,她会时刻记得,江婉柔害死了一个人。
萧老夫人精神正常后,也时常来状元楼看望苏珩。
一堆堆的礼品被送到状元楼。
“那个,苏珩生日快到了吧!”
萧老夫人殷切看着苏明微,“我想,我想让他在国公府大办一场,我们国公府好多年都没有喜庆的事情了!”
苏明微看着萧老夫人因紧张得嘴唇颤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珩是国公府的血脉,回到国公府也是应该的。
国公府的宴席办的特别隆重。
苏珩邀请了他所有的朋友,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簇拥,很是不习惯。
国公府只说找到了丢失的小公子,并没有提苏明微,这也是她要求的。
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想掺合进高门大院里。
但亲近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安苏青禾,嫉妒得面目狰狞,挡住她的去路,“苏明微!你到底在耍什么计谋?”
“那个小野种怎么可能是国公府的公子?”
她话刚落,苏明微就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以前她骂苏珩野种她认了。
苏珩现在是国公府的公子,还有人敢骂他是野种就是她的无能了!
“你敢打我?”苏青禾捂住打偏的脸颊,歇斯底里,“我说得有什么不对,你根本就没有去过边疆,你怎么可能和萧崇有孩子?”
“你就是在说谎,等你的谎言被拆穿我看你怎么死!”
苏明微又抬起手,桂嬷嬷挡在苏青禾面前,“我们夫人有身孕了,你要是伤到孩子世子不会放过你的!”
苏明微真是被气笑了,又想拿孩子来陷害她。
苏青禾仿佛才想起这一茬,挺了挺根本就看不出来的孕肚,趾高气扬得站在苏明微面前。
“是啊!我跟夫君可恩爱了!”
“我现在又有个夫君的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不像妹妹,拿着一个孩子到处乱找爹!”
苏明微挑挑眉,“怎么?这次这么高调,是确定这个孩子就是顾言之的吗?”
这话一出苏青禾变了脸色。
苏明微扯唇看着气急败坏的苏青禾,当初她就纳闷,苏青禾怎么会主动用一个孩子去陷害她。
她可是想了很久才想通这其中的关系。
以沈辞的痛苦突然的状态,不难猜出苏青禾的孩子是沈辞的,所以不惜代价流掉这个孩子。
苏青禾黑脸尖叫。“苏明微你胡说什么?”
说着竟然气急想动手打人。
还不等苏明微反应。
“住手。”一声巧丽的女声打断苏青禾的动作。
苏明微转身望过去,就看见一群人拥着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女站在她们身后。
苏青禾一眼就看见站在两人身后的顾言之,眼睛一红就要过去。
“夫君.......”
顾言之上前拉住苏青禾,低声呵斥,“放肆!见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还不行礼!”
他很是苦恼,明明出门的时候已经跟她交代好,不要找苏明微麻烦。
才一会不见,就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还被太子和太子妃撞见。
苏青禾被顾言之一凶,心中更是委屈。
身体一软就跪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
“太子,太子妃万福金安!是臣妇失礼了!”
还不等苏青禾说完,太子妃越过跪着的苏青禾直直向苏明微走去。
这~这~
苏明微见人气势汹汹向自己而来,忍不住后退,这是太子妃,自己功夫再厉害也不能打太子妃吧!
就见太子妃一把握住苏明微的手,眼神激动,“竟然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话让苏明微莫名其妙!
又认识?
可没印象啊!
要是早就认识,那她早就抱大腿了!
见苏明微久久没有反应,太子妃这才提示,“你不记得了吗?京城外玉泉寺山下,你救了我的康儿!”
又提醒了一句,“山楂!”
额!
苏明微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件事,不过她早就抛诸脑后了。
当初那匆匆一面,当时她还哭着眼泪糊了一脸,还真是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