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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隐身闯天牢

    第一百七十四章隐身闯天牢

    这人一回来,看月清霜坐在狱中,上前一步。

    他捏着剑柄的一只手,上面全是血。

    曾顺自己身上还带着伤,扶着腰一瘸一拐上前。

    “头儿,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曾顺脑补出什么,瞳孔微缩,语气着急。

    “头儿,你没杀了他们吧?”

    这姑娘算卦准,头儿一回来没生气,看样子嫂子偷人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曾顺心里七上八下,既怕头儿真干了不可挽回的事,又怕头儿这口闷气全撒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头儿没立刻回答。

    他像是没听见曾顺的话,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越过曾顺的肩膀,直勾勾地钉在牢房角落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月清霜依旧端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无波

    地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狱头捏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更加惨白,沾在上面的暗红血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给我算准了...”

    月清霜缓缓闭上眼睛:“缘起缘灭,往前看吧。”

    一个大男人突然“砰”一声跪在牢房门前。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动手杀了他们。”

    狱头全身一僵:“你、你都算出来了?”

    “算出来了。”

    狱头摊坐在地上,后背靠在木门上,无精打采盯着刚才进来的地方。

    曾顺听见头儿没杀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梦这边,连夜出了沈府。

    沈家的米铺里,几个杀手依旧蒙着脸。

    沈梦道:“人呢?我要你们救的人呢?”

    “姑娘莫急,是月姑娘给我们的信号,让我们撤。

    而且,摄政王也在天牢中。”

    听到萧墨也在,沈梦的眸子冷了几分。

    他们要是敢伤害月姑娘,她就算是赔上整个沈家,也要为月姑娘报仇。

    反正,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几日你们先避避风头,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在京中滞留。”

    “是。”

    后半夜,月清霜刚从天书中出来,她居然看见面前飘着一个巴掌大的小女娃。

    她震惊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看样子,她的灵力又增加不少了。

    天牢中一阵阴风迎面吹了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移形换影般来到月清霜面前。

    居然是若水。

    若水一进来,将几盘点心摆放在月清霜面前。

    “恩人,我带你出去吧。”

    若水摸不准情况,只能等夜深人静,天牢戒备最松的时候进来。

    “不用,明天他们会来请我出去的。”

    若水刚要张嘴,牢房外面又多了两人。

    是文英和宋淑。

    这两人看不见若水,趴在外面,隔着木头缝隙对月清霜招手。

    月清霜一眼就看出,他们这是用了隐身符。

    应该是上次在南山给她们的。

    若水看到两人,勾唇笑笑:“恩人,关心您的人,很多呢。”

    月清霜唇角勾起,指了指宋淑头顶的铜锁。

    宋淑一看,小声惊呼出声。

    “我艹,这牢门居然没上锁?是萧墨那个狗贼干的吗?”

    宋淑轻手轻脚推开门,跟文英两人溜了进来。

    宋淑嘀嘀咕咕道:“表姐,他们没欺负你,没打你吧?”

    “没有,你们怎么来了?”

    宋淑一边说,一边还要回头看看外面桌前打盹的几个狱卒。

    “我不放心,想着跟文英来劫狱来着。你放心,我爹娘已经在想办法救你了。”

    “不用,我明天就出去了,你们待一会儿赶紧走,别把自己锁里头了。”

    “没事儿,我和文英有隐身符。”

    月清霜的目光,这才落在文英身上。

    文英严肃道:“小姐,窦家一听您被打入天牢,窦夫人找人来府中退婚了。”

    月清霜从来不给自己算卦,但她能预见。

    她午时被捕,不过半日,窦家就去退婚了。

    无妨!

    月清霜的目光沉静如水,落在文英身上。

    “你回去后盯着月苍南,看他跟什么人接触,无名回来了。”

    “那老恶魔还没死?”

    宋淑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惊惧而拔高,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紧张地回头瞥了眼远处打盹的狱卒。

    见那边没动静,才压低声音急促道:“他回来想干什么?难道又想害表姐你?”

    “无妨。”

    月清霜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的目标,未必是我一人。文英,务必谨慎,无名手段毒辣|阴险,莫要打草惊蛇,只需留意动向即可。若有异常,即刻回报。”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的褶皱。

    文英面色凝重,用力点头:“小姐放心,小的明白。府里上下我也会安排好。只是……窦家退婚之事……”

    “命中自有定数,无需挂怀。”

    月清霜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亲人都靠不住,更何况是一门没有任何保障的亲事,散了反倒清净。”

    她午时被捕,窦家不过半日便迫不及待登门退婚,这份凉薄,她早已看透。

    宋淑仍是一脸愤愤不平:“便宜他们了,等表姐你出去,看他们不把肠子悔青。”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带着隐身符,速速离开,记住我的话。”

    “是,小姐保重。”

    文英再次郑重应下,拉了拉还在气鼓鼓的宋淑。

    宋淑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轻重,凑近木栏小声道:“表姐,那你千万小心,明天我们在宫门口等你。”

    说完,她和文英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身影在牢房门口渐渐淡去,如同被无形的墨水抹去,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牢房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若水一直安静地漂浮在一旁,此刻才轻轻开口。

    “恩人,您说的无名,可是南山那个臭道士?”

    月清霜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牢房外摇曳不定的火把光影。

    “是他。这次在南山,我只是消减了他一半的功力,并未将他顺利杀死,他既然回来了,这京中,怕是要死更多人了。”

    若水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

    “那恩人您更要小心了,要不要若水现在就去……”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