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来,就跟席远彻对上了视线。
凤氿承目光在苏希的身上顿了顿,又迎上了席远彻那宛若想要杀人的目光,“不走,打算留下吃个饭再走吗?”
“凤氿承,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动我的人,看来你是想要跟我为敌了?”席远彻眯了眯眼,眼神里是凌冽的杀意,毫不掩饰。
凤氿承笑了一声,“如果今天是你心爱的女人快要死了,而唯一能够救她的,是我的女人,你会不会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她带回来,然后挖走她的心肝脾肺肾,去救你自己的女人呢?”
“席远彻,你在这里装什么呢,你跟我都是一样的人,你也没比我正义到哪里去。”
“要是今天是苏希要死了,必须要换心才可以活下去,而唯一适合她的心脏,就在岚岚身上,你是眼睁睁的看着苏希去死,还是不顾一切的抓走岚岚,把她的心脏挖出来?这个答案,需要我说吗?”
不需要。
席远彻几乎是在他问的瞬间,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哪怕如此,他也无法接受凤氿承对他的人动手。
他选择跟凤氿承一样是一回事,但是伤害苏希是另外一回事。
他跟凤氿承或者真的都是一类人。
所以他们都有逆鳞和底线,一旦触碰,那么下场就是不死不休。
凤氿承碰了苏希,动了他的底线,席远彻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哪怕是拼着一条命不要,他也一定要让凤氿承付出代价。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至少等我救了她,结束以后,我的命你想要就拿走。”凤氿承一眼看穿席远彻的心思,他在席远彻动手之前开口。
席远彻皱眉,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凤氿承不管他,带着人直接进了大楼。
此时收尾的士兵过来,看了一眼凤氿承的背影,有些疑惑,“不现在抓人吗?”
“现在的他已经疯了,你要是这个时候打断他,他真的会拼命,到时候我们这里会死多少人我不好说,这个地方他经营了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留下后手,你先安排人撤离。”席远彻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视一圈周围。
如果他是凤氿承的话,这个是他的老巢,又经营了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肯定是早就已经埋了不知道多少炸药。
一旦老巢暴露,或者是有什么危险,第一时间引爆,带着敌人同归于尽。
至少他会这样做。
凤氿承比他还疯,做的只会比他还要狠。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大楼,沉默着没有说话。
听到他这样说,那几个士兵也没多问,快速的带着其他人撤离。
因为只有一条路出去,所以撤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但是好在士兵们都训练有素,所以全程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们去看看?”苏希其实也想要知道岚岚到底能不能救回来,所以扯了扯席远彻的衣服,小声的问了一句。
席远彻沉默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虽然危险。
但是就算出事,他起码跟苏希在一起,死也可以死在一起,倒也不亏。
楼下电梯口守着荷枪实弹的保镖,看到席远彻和苏希过来,马上就警惕的看了过来。
“或许你可以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你的主人,看看他是不是愿意放我们上去。”席远彻搂着苏希的腰站在一旁,神色淡定。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打电话去问凤氿承。
凤氿承也是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允许了席远彻和苏希上去。
电梯到达了目的楼层,电梯门打开,门口依旧守着两个保镖,两人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多看苏希和席远彻一眼。
席远彻搂着苏希去了手术室门口。
从玻璃墙看进去,可以看到手术室里的情况。
陈思岚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台上,看样子是已经进行了麻醉,而且必然是配型成功了才进行的手术。
其他的温家人都被丢在一旁,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开口。
看到苏希过来,温情顿时激动的蹿了起来,就要朝着苏希扑过来,“苏希,苏希,是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没能靠近苏希,就被保镖按住了。
苏希看了她一眼。
温情此刻有些狼狈,不复平时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模样,看着还真的有点陌生。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见过温情了。
明明好像撕破脸也没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却有种宛若隔世的感觉。
她盯着温情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
“苏希,你不能见死不救,你跟傅聿臣那么多年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跟他之间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救救我,救救我……”温情有些崩溃。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来了以后他们所有人都被带去抽了血,做了各项的检查。
最后发现陈思岚的心脏匹配度跟里面那个植物人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而她居然也有九十以上。
也就是说,陈思岚换了心脏,如果后续岚岚还需要进行肾脏或者是别的器脏移植的话,会第一个考虑她。
她不想死,她想要活着,她还想要跟傅聿臣好好的过日子。
苏希原本还不打算搭理温情的,但是听到她的话,脚步一顿,目光冷冷的落在了温情的身上,“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跟他之间有一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傅聿臣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想法,由始至终,他都只是我的学长,我的合作伙伴,我的领导,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关系了。”
“至于你,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别说我跟傅聿臣已经因为你彻底的决裂了,就算他现在还是我的领导,你又凭什么会觉得一个对我有主观恶意的人,我会出手去救她?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自己傻?”
苏希的话彻底的毁灭了温情心中最后一丝的幻想。
她跌坐在地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嫁给傅聿臣七年,七年,他做梦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是你们欠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