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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深夜,召她过去?

    她说,怕光的从来不该是物品本身……

    周错意识到什么,收回心神,猛地转身,不再看她,大步走回卧室,再度陷在那暗血红色的床上。

    “随便你,蠢货。”

    罗摇忙完后,将那些沾染了很少很少尘土的昂贵衣物,一件件捡起,仔细拍打,重新挂上这根崭新的、坚固的晾衣绳,让它们再次沐浴在阳光下。

    那绳子异常坚固,无论怎么摇晃、拉扯,也掉不下来。

    罗摇这才转过身,走进卧室,对着床上的人说:

    “周三公子,从今天起,我会帮您把生理时钟慢慢调回来。起初几天会有点难,允许您睡个回笼觉。”

    “但过几天,可就不行了喔。”

    “多晒太阳,顺应天时地利,才能对身体好。”

    那口吻,就像是在交代一个三岁的孩子。

    “滚!”

    一个床头的玻璃酒杯砸过来,“啪啦”落地,在她脚边碎裂。

    罗摇习以为常,只是默默蹲下,小心地将碎片一片片捡起,用旧报纸包好。然后拿来胶布,将溅开的小碴子也黏得干干净净,才离开。

    两个小时后。

    她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再次走进客厅。

    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空间,空气中的暗沉似乎淡了一丝。

    周错已经洗漱过,他显然是睡不着了,换了身黑色的丝质衬衫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周身戾气。

    面前的茶几上,一大早就摆满好几瓶酒。

    罗摇走过去,将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托盘里是一碗熬得浓稠浓香的红参小米南瓜粥,金黄的色泽看着就暖;还有一杯温度恰好的蜂蜜水。

    “周三公子,这是您的早餐。粥里加了红参、燕窝,可养胃。”

    周错扫了一眼,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

    “你亲手做的?”

    罗摇“嗯”了声。

    厨房没有给这位三公子备早餐的惯例,她便自己动手。

    周错好整以暇地身体前倾,指尖在那温热的碗沿上轻轻一点。

    “卖相不错,闻着也香。不过——”

    他冷白的大手,拿起一瓶威士忌打开。

    然后、手腕优雅却冷酷地一转。

    “哗……”

    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毫不留情地淋在那碗金黄浓稠的粥上。

    粘稠的粥瞬间被稀释、冲散,变得稀烂不堪,混着气泡,狼狈不堪。

    周错扔开空瓶子,靠回沙发靠背,长腿交叠,眼神里带着三分散漫,七分恶劣:

    “可惜,再好看的东西,经不起加料验证,也是废物。”

    罗摇看着被毁掉的粥,手心顿时紧紧攥紧。

    那些红参、小米、燕窝……都是昂贵的食材,也是她盯着火候,小心搅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

    她最看不得糟践粮食。

    但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平稳道:

    “看来周三公子想要的‘权’,是躺在床上醉生梦死、放纵堕落就能等来的。”

    周错的眼神骤然锐利。

    握着威士忌空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

    罗摇仿佛没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流,继续语调平稳的说:

    “连一碗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都咽不下去,连这点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

    她凝视着他,反问:

    “您凭什么觉得,您能咽下周家这块硬骨头?能掌控那些,比这碗粥……更难对付百倍千倍的人和事?”

    到了最后,她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字字锐利如针:

    “夺权、这样的您,真的配吗?”

    周错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大理石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起身,阴影笼罩,步步靠近罗摇。

    骨节分明又冷白的大手,缓缓附上她的脖颈,像毒蛇攀延。

    “罗摇。”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危险气息,像毒蛇吐信:

    “你是不是觉得,看穿了一点皮毛,有了那张保单……”

    “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在那跳动的脉搏上,仿佛随时会掐断她的咽喉。

    “我捏死你,比捏碎那碗粥……更、容、易。”

    罗摇没有后退,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迎上他杀意的目光,清晰回答:

    “您当然敢。”

    “但杀了我,对您除了一时泄愤,还有什么好处?”

    “周二公子,和周家很多人,都在等着您的致命把柄吧?”

    “杀害佣人,背负人命,他们不正好将你送进监狱?”

    罗摇轻松地笑着说:“到时候我在地狱里悠哉悠哉地排队等轮回,而您……恐怕就要在更头疼的泥潭里,和他们纠缠不休了。”

    “这笔买卖,对您来说,划算吗?”

    周错猩红的长眸死死地盯着她。

    额角青筋微微起伏。

    “滚!”他终于甩开她。

    没有喝粥。

    但也没有再碰那杯酒。

    罗摇把毁掉的粥端走,又重新盛了一碗过来。

    可刚到大门口,却看到客厅里,周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密封好的白面包打开。

    那似乎是某个高端的品牌空运,精致的袋子上还有防拆封线,与三层密封条。

    而且……周错打开后,第一时间竟然也没吃,还慢条斯理地走到鱼缸前,扯了一些白面包,丢进鱼缸,喂那没有长着眼睛的鱼。

    罗摇又想起,今早进来时,依稀听到花园里的人还有在低声议论:

    “周三公子真的是个败家子,他喂得那几条盲鱼,都是从墨西哥上百米深的海底打捞起来的,光是那套鱼缸设施,就花了上百万。”

    “每次还喂它吃珍贵的东西,包括周二夫人亲自给他做的点心,他都丢进去喂鱼,简直是暴殄天物!”

    罗摇隔得远远地看着那一幕,眉心却皱了皱,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吃的……是未经拆封过的。

    就连一袋面包,也要先喂鱼……

    这说明……他看似恶意破坏的背后,是不敢吃庄园里的东西……

    他在防备什么?在这座属于他家族的华丽庄园里,有什么让他连一口热饭都不敢信任?

    罗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想找到人问问,可每个人提起周错就摇头,谁也不敢多谈。

    周书宁在花园里晒太阳,倒是好心回答了她的问题,像闺蜜一样八卦:

    “没人给他下过毒啊。”

    “我大哥巍然稳重,最厌恶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二哥虽然人狠冷酷,但也不屑于用下毒这样的手段。”

    “四哥就更别提了,每天除了游戏就是游戏。”

    “五哥,清让哥哥,更是人间的白月光!对周错好得如同捧心尖儿的挚爱。”

    周书宁提起几个哥哥,眼睛里都是光。

    她又说:“周错七岁开始就和我二叔二婶住在一起了。”

    “二叔每天忙碌于古董修复、文学宣传讲座,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学问家,怎么可能给他下毒。”

    “二婶就更更更厉害了。深研佛家、道家学说,成立了孤儿慈善基金,在全国每年都要救助几千名孩子。”

    “我们几乎从来没有看到二婶发过脾气,她对周错也很好,几乎完全是溺爱,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不然他不会变成今天这……”

    周书宁提起周二夫人,眉眼间都是温柔的。

    但想到周错,目光又变得讳莫如深。

    罗摇觉得更疑惑了。

    既然没有人下过毒,周错深入骨髓的防备心又是从何而来?

    周二夫人希望周错能改变作息,好好吃饭。

    这个任务,怎么能完成呢……

    夜晚十二点。

    她在婴儿房里守夜,给周霆焰剪辑视频。

    “吱嘎”一声,门突然被轻声推开。

    是张姨走进来,满脸惶恐地低声说:

    “罗摇,周三公子传话,让你现在马上过去……”

    罗摇眼皮重重一跳。

    周错明明厌恶她的“管束”,白天巴不得她消失。

    现在深更半夜,突然急召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