饨大快朵颐的时候,寝室群里才有人醒来,回了她自己想吃的,附加几个亲吻的表情包。
直到她带着室友的早餐回到寝室,手机视频画面里还是毛绒绒一片。
季清渊还没醒。
周末睡懒觉无可厚非,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的asmr催眠效果太好,今早她也不会醒得这么早。
看在季清渊每天早上都起那么早给她送早餐的份儿上,周末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虞思保持着麦克风关闭的状态带着书去了图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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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渊昨晚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真正睡着。
因为昨晚和虞思视频电话期间泡泡一直蜷在他的怀里睡觉,外加白天家里没人它也睡了一整天,asmr按摩之后它的夜生活开始了。
哄睡完虞思,他正准备躺下睡觉,猫开始了兴奋的跑酷。
没办法,他只能将它关去门外。
没多久,门外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喵叫声。
怕吵醒家里其他人,他只能又将猫放回卧室,拿逗猫棒陪它玩了会儿,玩得他哈欠连连。
后来他实在是困得不行,摆烂躺下了,一整只猫压上了他的胸口,压得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两只猫爪在他身上踩了起来。
三点多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掉了。
第二天近中午才醒来的时候,季清渊精神恍惚了好久。
这一觉睡得很不好,做了好多零碎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狸花猫,校园里最厉害的丧彪狸花猫,每天偷偷护送虞思上下课,不让其他任何猫靠近她。
被虞思发现后他就躺倒在她的脚边,翻出毛肚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勾引虞思摸他。
他希望被虞思带回去,成为她的家猫。
突然有一天,虞思真带着航空箱找上了他,他以为虞思是要带他回家,未曾想虞思直接将他带去了宠物医院,说要给他做绝育。
他被吓醒了。
……幸好是梦。
季清渊缓了会儿,推开贴在自己脑袋旁睡得正香的邪恶狸花猫,拿起一直连着充电线的手机看了一眼。
视频电话竟然还没有挂断。
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奋了起来。
昨晚怕猫闹腾吵醒虞思,他也将这边的麦克风给关掉了。
他试着打开麦克风,“喂?”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赶忙清了清嗓。
视频画面晃动了一下,很快,梦中的脸出现在了上面。
“醒了?”虞思打开了麦克风。
季清渊闷嗯一声,“你什么时候醒的?在图书馆吗?”
“挺早就醒了,在图书馆练口语,”虞思说,“快起来吃饭吧。”
季清渊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捋了一下自己乱翘的头发,“没事,待会儿直接吃午饭了。”
“怎么睡到现在?”
季清渊当即抓住某只被他推醒正在舔毛的猫,打起了小报告。
虞思没忍住笑。
有些猫不咬人,但闹人。
……
和虞思腻歪了会儿,季清渊才终于舍得起床。
换作往常,周末他起得晚了,妹妹早上起来没见着他,第一件事就是到他房间里叫他起床,今天倒是静悄悄的。
洗漱完,季清渊推开门走了出去,发现祝佑安正乖乖的在写作业,后爸坐在一旁陪着她,母亲在厨房里做饭。
看样子两人猜拳今天是母亲赢了,输的要陪祝佑安小朋友写作业。
这可是偶尔会血压升高的高危工作。
见季清渊起床,祝忠如见救星,说要去厨房帮他妈妈做饭,让他来陪祝佑安写作业。
祝佑安数学成绩不错,语文有些欠缺,有时候看见她写下的东西能笑上大半天,字也写得歪歪扭扭,不太耐心。
看见哥哥,祝佑安当即丢下了笔,没心思学习了,朝他挤眉弄眼地说:“哥哥,爸爸妈妈说你昨晚肯定和嫂子煲电话粥煲到很晚。”
季清渊心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早上才没有被叫醒,大大方方承认道:“对。”
祝佑安眨巴眨巴眼睛,“你们都聊了什么呀?”
“聊了挺多的,”季清渊顿了顿,“还聊到了你。”
祝佑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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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渊:“她说我写字好看,你写字肯定也很好看。”
说着,作势要拿祝佑安的语文写字本拍照片给嫂子看。
祝佑安母鸡护小鸡仔似的不让季清渊拍自己的本子,一直练字练到了吃午饭,还将自己的作业全都藏了起来,生怕被季清渊“偷走”。
吃完饭,祝佑安又哒哒哒跑回了房间写字,写得小手都酸了。
为了奖励她认真学习,季清渊给她买了个小猪蛋糕,在她休息看动画片的时候给她编了一下午小辫儿。
都是跟着网上的教程编的,祝佑安每一样都特别喜欢。
不知道虞思会不会喜欢……
祝佑安认真挑选了最喜欢的那款,美滋滋地嘟囔:“以后当小花童的时候编这个。”
吃晚饭前,祝佑安拿来一张写着字的纸,一脸傲娇地递给季清渊。
纸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着“哥哥”和“嫂子”,中间还画着一颗小爱心。
就要返校离开,祝佑安依依不舍地牵着季清渊的手,语重心长道:“哥哥,要早点带嫂子回家哦。”
小小的人儿,像是一块望嫂石。
……
季清渊带着妹妹的礼物回学校的时候,虞思和室友吃完了晚饭,回到寝室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了会儿。
可能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中午没有午睡,晚上刚吃完饭晕碳了。
不过没有睡得很熟,听见手机的几条消息震动就醒了。
是季清渊的消息,说到学校了,约她见面,把妹妹的礼物送给她。
虞思瞬间清醒,匆匆回了他的消息,去到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准备出门赴约。
外边天已经黑了,一弯清月高悬,照得人间亮堂堂的。
校园里不知道哪处的桂花开了,散着沁人心脾的香。
季清渊依旧立在老地方,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注视着她的方向。
虞思加快脚步来到他跟前,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却被他忽然牵住了手。
与地铁车厢内的偷偷牵手不同,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无所顾忌的。
手被翻到了背面,露出已经结痂的咬痕。
“还疼吗?”
“不疼了,小伤。”
如果不是她受到了惊吓收回手,伤口不会被撕拉得这么长,而且咬得不深,还没打疫苗的针注射进药水的时候疼呢。
季清渊的指腹在她手背距离伤口较远的地方轻磨了磨,忽然抬高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
比亲吻脸颊还要纯情。
鸦羽般的睫毛根根可数,稍一抬眼就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