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梁峰诚以为是虞思自己告诉他的,毕竟在他的潜意识里,虞思还是那个同时钓他和季清渊最终选择了季清渊的海王。
他也自然而然认为是虞思的段位太高,将季清渊栓得死心塌地。
他一直期待着季清渊被虞思玩弄、丢弃。
但同时,他更怕虞思在季清渊这儿收心,浪.女回头。
如果他们真的一直在一起呢?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要的都被季清渊给得到了。
他真的很不甘心。
梁峰诚深呼吸一口,“我承认,我挺眼红你的,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季清渊觉得梁峰诚说的不对。
他几乎是拼劲全力才和虞思在一起的,并没有轻轻松松。
从初中的偶遇开始,到大学的意外重逢,几乎耗光了他全部的运气。
但他不想与狗争辩。
用狗来形容他都侮辱狗了,毕竟狗是那么的忠诚、坦率、柔软。
梁峰诚兀自继续道:“但是听我一句劝,虞思不是什么好人,当时我和她发展得几乎就要在一起了,她转头就脚踏两条船勾搭上了你,将来肯定……”会出轨。
梁峰诚还没说完便被季清渊一个推搡,话被生生咽了下去。
他第一次见季清渊这样的眼神。
像一把上了膛的枪抵在他的脑门上。
印象中他这个人总是冷冷的,不会很开心也不会很生气,情绪幅度很小,像代码掌控的机器人。
“你还不知道吧。”
而如今,他的声音比冬天的冰锥还要刺骨寒冷。
“那封情书其实是写给你的,但是被我截胡了。”
作者有话说:一章长长的[让我康康]最近写到比较关键的转折,写的速度会慢一点(控制不住修文orz)
第34章梁峰诚感觉耳边一阵嗡鸣。
一股气郁结在体内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情书……是写给他的,不是写给季清渊的。
是季清渊偷偷拿走了情书,害得他以为虞思脚踏两条船,愤怒之下在虞思面前自爆。
虞思根本不是什么海王。
虞思自始至终都是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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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清渊伪装得太好。
梁峰诚嘴唇嗫嚅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又一点音节都没能蹦出来。
他想说,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虞思吗?
可虞思还会听信他的话吗?说不定季清渊早就已经向她坦白了一切,所以他们现在的感情才会这么好。
他想说,为什么要设计害他?
显然,季清渊之前就和虞思“关系匪浅”,他们还是老乡,在一起后季清渊还对她那么好,肯定是早就喜欢上了。
都是男人,哪儿能理解不了那点小心思,更不可能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换作是他,不仅会偷走那封情书,还会在虞思那里使劲诋毁。
他想说……
他无话可说。
心底有愤怒在燃烧,但面对季清渊,像是一簇火焰遇到了一整座冰川,融不了他,自己还会熄灭个彻底。
他身上已经背上了处分和案底,从现在到毕业,他不能再惹事,否则可能会影响到毕业。
尤其是不能惹季清渊。
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愤怒都只能憋着。
见梁峰诚如丧家之犬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季清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脏污灰尘,转身离开了。
浪费时间向他解释这一切也是为了让他的情绪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有可能去骚扰虞思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将会彻底从他和虞思的世界消失。
这件事季清渊并没有告诉给虞思,怕徒增烦扰,但梁峰诚故意雇佣教唆校外人员在跑道上撞季清渊的事儿几乎A大人尽皆知,甚至还传到了网上,被很多网友看到,虞思也不例外。
虞思心里很不好受。
她觉得梁峰诚肯定是因为她才会这样针对季清渊的。
她都快以为梁峰诚这个人已经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其实不然,他是季清渊的室友,每天都住在同一间寝室,恐怕只是季清渊每次都故意避着,她才没再见过梁峰诚。
如若不是因为这次被策划好的意外,季清渊会与梁峰诚一直同寝到大学毕业。
还不知道梁峰诚会不会偷偷对季清渊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她以前就在网上刷到过一些室友A和室友B关系不好,偷偷往室友B的毛巾里放针或是往室友B的隐形眼镜里滴胶水之类的新闻。
那时她还是个走读生,从没有住过校,看见新闻之后对于将来大学的住校生活更忐忑了。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呢。
她单纯地以为只要她揽下海王的身份,梁峰诚的怒火都会聚集在她的身上;只要努力让季清渊厌烦她、向她提出分手,让她成为被甩的那方,就能保住季清渊的脸面,反手狠狠打脸梁峰诚。
她太天真了。
和梁峰诚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是季清渊,梁峰诚的怒火烧不到她那么远的地方,就只能通通发泄在季清渊身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季清渊也不会平白受这么严重的伤。
都怪她。
虽然现在梁峰诚已经搬离了寝室,但虞思心底的愧疚与忐忑一点儿也没有停止生长。
她感觉与季清渊确定关系起,自己就好像憋了一口气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水里面,随着时间越沉越深,不及时浮上海面就会彻底溺亡。
而现在,就快要到这口气耗尽的临界点了。
“绿灯了,走吧,在想什么呢。”
季清渊捏了捏她的掌心,将她的思绪唤了回来。
对面的路灯已经从红转绿。
这几天虞思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解释说是因为担心考试,他也没怀疑什么。
虞思赶紧跟上他的脚步,与他一起穿过了人行横道。
今天是社团聚餐的日子。
原本聚餐是定在运动会结束后几天的,但因为季清渊这个宣传骨干受了伤,无法到场,便推迟了一段时间,毕竟是大家一起热闹的聚会,还是人齐一点比较好。
聚餐地点就在学校附近,不算太近,但也不远,相比较打车抄近路会快很多,两人便一起走过去了。
季清渊的腿已经好多了,伤口都已经结痂,走路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但不跛了。
到了群里定位的地点——一家轰趴馆,人已经到很多了,热热闹闹的。
社长和副社长正和老板一起搬运准备好的烧烤食材。
副社长是一个胖胖的男生,外号胖橘,盯着烧烤串串说:“啥时候人齐开始啊,我快馋死了。”
社长江茂睨他一眼,“不是说要减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