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没办法坦诚地面对这段感情,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意,其实早就爱上了w而且,知道情书是小季故意拿走的之后,也没什么负罪感了hhh
第38章给季清渊发完消息,虞思缩在床角掉了会儿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眼泪,就是觉得忐忑又低落。
怕被室友听见,她没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身体微微发着抖,像只受了伤蜷缩起来的小兽。
她应该把一切都告诉给他的,而不是只发出了那几句模棱两可的道歉。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对着这方小小的屏幕解释。
解释情书不是写给他的,解释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都是她别有用心,根本不含真心,也配不上他口中的那句“你好爱我”。
小蛋糕是她故意买的,因为知道他不爱吃。
小皮筋是她故意买的,想要束缚住他,让他觉得不适。
她也并没有吃腻他做的那些家常菜,她只是想故意找茬。
胡萝卜汁也是她故意榨的,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夜盲着想。
……
她怕一股脑儿都说出来,季清渊会很生气很生气。
所以在发过去那几句之后便没敢再说了。
他昨晚喝了酒,应该还没有睡醒,先给他一个缓冲铺垫,再慢慢解释吧。
哭着哭着,虞思攥着手机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得很不好,迷迷糊糊做了很多零碎的梦,都记不得了。
再醒来是被寝室内的交谈声吵醒的,室友都已经起床,今天是周日,没有课,也没什么活动,在下铺聊着什么。
虞思揉了揉眼睛,耳朵捕捉到了“下雪”的字眼。
下雪了吗?
她一直期盼着的,A城的第一场雪。
C城也会下一点雪,但很薄,只有上山才能踩到较厚实些的雪路,她和家人一起去过山上的庙,会有僧人拿着一人高的扫帚清扫石阶上的积雪。
她还从未亲眼见过北方的雪。
可她现在完全没心思看雪,她第一时间找到卷进被子里的手机,打开。
微信上有小红点。
季清渊已经回复了她的消息。
心脏在胸腔内猛烈撞击起来,就快要撞出一个口子。
她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气点了开来。
季清渊说:【我在寝室楼下了,我们见面好好说】
时间在近两个小时前。
虞思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床帘,看向阳台的方向。
雪掺杂着大颗大颗的雨点,不要命地砸落下来。
很多地方的第一场雪都是雨夹雪,冰冷、潮湿、落地就融,像掺杂着谎言的感情,经不起一点试炼,名存实亡。
虞思来不及多想,麻溜地下了床,因为动作太快,踩下梯子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下脚。
好疼。
眼眶里又泛起了一点潮湿。
她忍着疼冲去浴室,洗了把脸,有水珠从眼下滑落,她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又用洗脸巾彻底擦干。
头发被她胡乱梳了几下,披上厚外套、拿起雨伞就匆匆下了楼。
她不敢给季清渊发消息问他还在楼下吗,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有没有带伞……
那几条消息发出去后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一切关心他的权利。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虞思看见了熟悉的宿管阿姨坐在门边,门口布满了杂乱的湿脚印,但没有看见季清渊。
虞思心底狠狠一空。
那只橘色的猫儿这段时间黏上了宿管阿姨,总是在她们的寝室楼下徘徊,这次也在雨夹雪落下的第一时间躲了进来,身上没再被淋湿。
她放慢了步子,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打开了手机。
正面向风口,没有暖气的加持,她被冻得打了个寒颤,手指冰凉,有些僵硬。
点进与季清渊的对话框,她按错了好几个键,才顺利发送出去一条消息:【你在哪儿?】
几乎是下一秒,上方的备注便成了“正在输入中”。
季清渊:【还在寝室楼下】
虞思大脑空白了一瞬,想也没想便撑开伞走了出去。
寻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侧窄小的屋檐下看见了他的身影。
原本是给一些小车避雨的,但后来修了正规的停车场和充电桩,学生习惯性将车停去那里了。
虽然站在下面避雨,但季清渊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了,晕染开了更深的颜色。
他没有戴眼镜,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淋上了雨水,影响视线,被他收起来了。
应该是过来的路上淋湿的。
他就这样湿着身体、吹着冷风在楼下等了这么久吗?
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
虞思忽然觉得鼻子又开始发酸起来,她快步走了过去,同时压低伞面,遮挡住自己的脸,快速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终于,一双被水打湿的鞋子出现在了她垂下的视野里面。
她匆匆停下脚步,嗓子有些发涩,张了张口:“你…先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再……”慢慢说。
“小鱼,”季清渊直接打断了她,“如果你说的骗我指的是那封情书,其实我早就知道的。”
虞思一怔。
季清渊的嗓子有些哑,还带着较重的鼻音,嘴唇没有什么血色,“那封信是你写给梁峰诚的,你没有送错,是我偷偷拿走了。”
“因为我知道梁峰诚不是什么好人,喜欢钓鱼,手机里经常和各种女生聊天。我不想你被他给骗了,但是那会儿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出此下策。”
一阵风刮过,巨大的信息量让虞思脑子有些发懵,被冻僵的手指一个没拿稳,伞被风刮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她无心去捡,定定与身前的人对视着。
屋檐下,就算没有了伞,雨雪一时间也不会淋到她的身上。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嘴唇翕动:“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帮她?
“因为……”季清渊的呼吸也变得更粗重了,身形有些摇晃。
“我喜欢你。”
这是他意识陷入混沌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因为昨晚喝了很多的酒,早上没吃,淋了雨浑身湿透,在外面吹了两个小时冷风,多方面因素的围剿下,他直接烧到了38.6℃,烧迷糊了。
因为这些年来的锻炼和健康饮食,他的体质不错,鲜少生病,但每次生病都会格外严重一些。
手背有些疼,原来是在挂吊水。
堂哥祝子松坐在他的病床旁,见他醒来,递给他一杯水,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季清渊接过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哑声问:“你怎么在这儿?小鱼呢?”
祝子松解释说:“弟媳用你的手机联系我的,她一个女孩子抬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