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很多年后与喜欢的人见到了同样的风景。
很久很久以前觉得特别困难的事情,长大后的自己已经能够轻松完成了。
他们都在自己的轨迹上慢慢成长,变得更加优秀,只为再一次的重逢。
晚霞渐渐被黑暗吞没,两人也踏着广播里的歌声踩过学校正门。
那时候每天放学虞思都在学校门口等小姑来接自己,圆圆也会准时出现,陪着她,不怎么爱说话,更喜欢往她怀里塞各种各样的零食,和她一起咀嚼腮帮子交流,小小的两道影子洒在地上,贴在了一起。
现在,贴在一起的不光光只有影子。
“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了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
歌声慢慢远去,他们也越走越远。
……
夜市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他们来的不算早,商贩已经像长龙般串联了起来,隔着很远就能闻见香味。
虞思挑拣着带季清渊买了她认为最好吃的,又让季清渊自己根据口味挑选了其他的尝试。
摊位间商家都支起了简单的桌椅,两人找了处干净宽敞的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夜市的快乐就是热闹、接地气,结伴过来能尝到许多不同的花样。
“我小时候也来过这边,”季清渊说,“那会儿还没这么多花样,很多人会带着家里种的菜来卖。”
虞思点点头,也有些印象,那时候奶奶偶尔会来这里淘一点菜,笑着说:“没准我们小时候其实见过面呢。”
“真有可能。”
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许已经在人群中见过了许多面。
就快要吃完的时候,季清渊忽然轻碰了碰虞思的胳膊,压低声音对她说:“那边有两个男生,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虞思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都是高中的同学,好巧不巧,其中一个竟然是王远山。
那个与她暧昧示好又被母亲调离座位的男生。
虞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怕与他们视线对上,徒增尴尬。
脑中不觉又回想起了母亲说的那些话。
一些人不仅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他本身也是错误的、不合适的。
那时候她还以为季清渊于她而言也是这样的存在。
现在看来,季清渊一遍遍出现在了正确的时间里,他本身也是正确的、合适的。
“是我高中同学,不太熟,我妈是我高中班主任,他们可能看我和你像是情侣,所以有些好奇,不用管,当做没看到就好。”
“好。”
吃得差不多了,虞思擦了擦嘴巴,主动牵起了季清渊的手。
余光里,王远山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但很快,身影便被他们甩在了后面,再看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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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季清渊借口想和她多散会儿步,带着她绕去了父亲的花店。
等虞思发觉过来的时候,花店就在他们眼前的这条街上了。
小姑的餐饮店也在这条街上,虞思来过很多次,对季清渊父亲开的花店其实也有印象。
因为小姑的餐饮店当初开张的时候就曾在花店订过花,还是老板亲自送过来的。每次经过这条街道,漂亮的花店都会吸引她的注意。
花店名字叫“花说”,牌子logo设计感很足,简约大气,特别吸睛。
“如果怕见到我爸,可以在旁边等我一下,我拿个东西就出来。”季清渊说。
虞思想了想还是和季清渊一起去了花店。
这与在C城地铁遇到季清渊家人的情况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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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都已经和季清渊、季清渊的父亲还有他们家的狗那么熟了,她也没什么好怯的了。
晚上温度低,季朗坐在店内,将透明的落地门给合上了,团团也趴在门前的软垫子上打盹,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瞬间抬起了脑袋。
季朗被团团的动静吸引,也将视线从书中抬起,落到了店外的两人身上,瞬间将手里的书合上,丢到了一旁。
季朗体型微胖,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早就知道了虞思的存在,热络地招呼起了他们,“这就是小鱼吧?”
“……叔叔好。”虞思乖乖怂怂跟着季清渊一起走进店内,腿边的白色卷毛小狗热情地贴了上来。
季清渊给了父亲一个眼神,季朗立刻转身拿来了一捧特别漂亮的粉色玫瑰。
季清渊接过玫瑰,递给了身边的人。
季朗笑着说:“这可是小渊亲手包的,包了好久呢。”
虞思抱着花束,鼻尖被香气萦绕,想起了季清渊回C城的时候一直在忙,恐怕不单单只是帮花店的忙,更是在偷偷为她准备这些。
季清渊适时揽住虞思的背,“不早了,我先送小鱼回去了。”
季朗点点头,招呼着虞思多过来玩儿,没再打扰他们的约会。
虞思忙不迭点头,抱着花束,跟季清渊一起匆匆离开的花店。
门后的小狗巴巴儿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被季朗唤了一声,又摇晃着尾巴转身贴到了他的身边。
季朗笑着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喃喃自语:“真好。”
……
“我爸是个挺浪漫的人,当初和我妈在一起是因为家里的安排,觉得性格和家庭都很合适,就搭伙过日子了。”
“可他们一个想种玫瑰,一个想种麦子,渐渐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那几年经济发展得很快,我妈想抓住机遇,大赚一笔,我爸只想在老家过节奏慢悠悠的生活,觉得赚的钱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太累,他们也就只打算要我一个孩子,托举我一个完全没问题。”
“后来……”
后来季清渊跟她说过,她也知道。
季清渊的母亲想抓住机会晋升去A城发展,两人没办法以夫妻的名义常年分居两地,磨合了很久,本就只是因为责任维系的婚姻彻底画上了句号。
“挺好的,他们后来都遇见了合适的人。”季清渊说。
“难过吗?”虞思往他身边贴近了一点。
季清渊沉默了几秒,“那时候挺难过的,觉得家散了。现在已经不难过了。”
虞思又往他身边贴近了一点,棉服剐蹭发出唰唰的声响,是冬日的呢喃情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季清渊亲了亲她的发顶,眼中盛满了花和喜欢的人。
他们会亲手建造一个温暖幸福的新家。
不知不觉走到了虞思家的小区楼下。
屋内漆黑一片,奶奶竟然又不在家。
虞思走进去才发现她给自己留言了一张便签,说今天带团团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好几条狗,身上被蹭上了许多狗毛,去小姑那儿住了。
距离母亲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一天,也就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