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学院办公大楼内,数十个战神学院的高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作为战神殿官方学府,战神学院在龙国的地位非常特殊,已经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学院这么简单。战神学院代表的是龙国武道力量的人才储备中心。战神学院的肖恩院长神龙见首不见尾,学院的一切事宜都由两个副院长跟校理事会处理。
杨家跟符家的事情传出之后,引起了校理事会的高度重视。
“龙门擂在即,张奕却在京门大动干戈,不仅在杨家大开杀戒,还重伤了符院长的女儿跟儿子,如此行径,简直就是不把战神学院放在眼里,我提议,取消张奕参加龙门擂的资格。”
一个战神学院导师愤怒发言,义愤填膺。
符道荣一言不发,一张脸如丧考妣。
这种事不用他开口,就有人为他打抱不平。
有人看向符道荣,关心问道,“符院长,那张奕究竟是什么人物,以你祖境九品修为,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符道荣叹息一声道,“此子实力一般,甚至算不得什么天骄。可他手上有一把能够秒杀祖境九品的弑神枪,他仗着有这等神兵在手,无法无天。”
“真是岂有此理,我支持武老师的提议,不能让这等狂妄自大无法无天的人进入战神学院。习武先习德,此子战神学院绝对不能收。”
“复议。”
“我也复议。”
众人都纷纷开口,表示支持。
京门杨家每年对战神学院都有捐助,之前杨意掌管杨家的时候,跟战神学院的关系更是莫逆,就连神秘莫测的院长都跟杨意有交情。如今杨意虽然身死,但战神学院跟杨家的关系依旧延续了下来。
符家更不用多说,符道荣身为战神学院的副院长,在学院内有着非常多的人脉。
杨家跟符家被辱,这等于是在打战神学院的脸。
符道荣阴沉着脸,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
张奕敢敲诈到他头上,他肯定不会忍气吞声,这笔账要跟张奕好好算算。身为战神学院的副院长,他随便使点手段,就能轻松拿捏住张奕。
张奕不是要通过龙门擂证明自己,让楚家认可他这个上门女婿吗,那他就让张奕参加龙门擂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事我觉得不妥。”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子,她穿着一身青花旗袍,留着微卷的短发,打扮得像个阔太太。
之前发言的那个姓武的导师冷哼道,“上官钰,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吗?张奕在杨家大开杀戒也好,欺负符院长那双废物儿女也好,关我们战神学院什么事情?”
上官钰嗤之以鼻道。
“杨家每年给战神学院那么多赞助,符院长更不用多说了,你不觉得张奕是在打我们战神学院的脸吗?”
“不觉得啊,杨家自食恶果是活该,符院长那个废物儿子早就该被收拾了。难道就只许你们欺负别人的道理?”
“上官钰,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屁话真多。”上官钰轻蔑一笑,抬头看向另外一个没有说话的副院长,说道,“小老头,这事你怎么看。既然是召开理事会,你总不能屁都不放一个。”
她口中的小老头是除符道荣之外的另外一个副院长萧寒,在战神学院的地位比符道荣还要高上不少。
“我觉得,虽然张奕的行为确实有点过了,但上官导师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萧寒和稀泥道,摆明了就是两不相帮,既不愿意得罪符道荣等人,也不愿意背锅。
“切。”上官钰嗤笑一声,双手抱头,懒洋洋的道,“战神学院早就有规矩,不得干预学院之外的斗争。还有,你们别忘了,战神学院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培养武道天骄,不是为了搞权力斗争的,某些人混了个副院长就开始耍官威了,真当战神学院是你家开的?”
上官钰瞥了一眼符道荣,眼里充满了不屑,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废物了。
符道荣嘴角抽了抽,心里窝火,却半个字也不说。
上官钰虽然只是个导师,在战神学院的地位并不高,但她的身份可不简单,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因为她是八大姓之一的上官,光是这份背景,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名武姓导师说道,“上官导师,你说不对,张奕用的是楚家的直邀名额,他不姓楚,这个名额并不生效。”
符道荣欣赏的看了一眼武姓导师。
这个角度够奇特的。
“恶心。”
上官钰直接起身,往会议室外走去。
符道荣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淡淡的道,“本来我应该避嫌,毕竟事关符家。不过我身为副院长,公事还得公办,武导师的提议大家也知道了,还有谁反对的?”
众人都沉默不语。
符道荣睚眦必报,没有上官钰那样的背景,没有谁会任性的跟他叫板。更何况,他们跟张奕又没有什么交情,犯不着去做得罪人的事情。
“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散了吧。”
符道荣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神学院的结构很复杂,除了有上官钰这种他不能得罪的大家族导师以外,还有精英班的一些天骄学员跟精英导师,都不是他可以惹的。
他虽然是副院长,说到底就是一个管理学院的打杂的。
可即便如此,给张奕这种编外人员穿个小鞋,还是很简单的事。
萧寒副院长也挥了挥手,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
战神学院办公楼外,上官钰随手拨通了沐迦心的电话。
“亲爱的长公主殿下,你老相好的那个儿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他的龙门擂名额怕是也保不住了。”
沐迦心笑道,“意料之中的事,这样也好,不给他点难处,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吃点苦头,他就知道来求我了。”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你搞不定他爹,所以退而求其次?”
“好你个上官钰,我拿你当闺蜜,你笑话我是吧。”
“你不远万里来京门,不馋他身子,图啥啊。虽然杨家跟符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小子做得确实过了。”
“我只是想看看,张承天为他们母子做了那么多,他值不值得。”
“有结论了吗?”
“且看看吧,不知道他的实力是否撑得起他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