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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

    把人饿瘦了。知晓此事的人近日不许出建章。”

    韩嫣和卫青告退。

    刘彻回到殿内就不禁叹气。

    只因当前有件大事——

    这些年匈奴反复无常,得了大汉的好处安分一段时日,来年故态复萌,侵扰边关,烧杀抢掠。

    近日正是匈奴同大汉关系不错的时期。

    主战的大行令王恢认为,匈奴不信大汉敢同匈奴开战,不如趁机引诱匈奴单于入塞。

    刘彻认识谢晏之前就不想忍受匈奴。

    从谢晏心里听到谥号“武”,便认为此战必能获胜。

    刘彻率先想到卫青。

    可是卫青十九岁,令其为将定会惹来老臣不忿,军心不稳不利于狙击。

    李广在贵族和民间声望极高,虽然谢晏腹诽过李广迷路,但这次无需出塞,刘彻便大胆用他。

    刘彻调兵之前不曾前往犬台宫找谢晏旁敲侧击此战结果,一来担心被犬台宫诸人和建章卫听出一二消息泄露,二来谢晏比他生的晚,不可能事事都清楚。

    再说了,这一次他十拿九稳,也没有必要找谢晏,是以近日极少前往建章。

    若是淮南王刘安这个时候听说刘陵被抓,又赶上诸将不在京师,极有可能狗急跳墙挥军北上。

    刘彻为此愁眉不展。

    春望低声宽慰:“好在是夜里行动,可以隐瞒几日。”

    刘彻摇摇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春望:“那奴婢去找魏其侯?当年七王霍乱他是大将军,他应当有主意。”

    刘彻沉吟片刻:“明日去东西市放出消息,太后请淮南王翁主入宫小住。朕要赶在出兵前把此事了了。”

    春望小声问:“可以吗?”

    “朕再给淮南王找点事做。”刘彻想到一人,“回头令主父偃为淮南王国丞相!”

    春望心肝颤抖,陛下不怕淮南王把主父偃生吞活剥了吗。

    “去找几个其貌不扬的侍卫,六百里加急赶到淮南,扮成市井小民把此事透露出去。”刘彻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去吧。”

    春望出去找人。

    五日后,几名禁卫抵达淮南,先是同乡民闲聊,后去茶馆酒肆之地。

    三日后,淮南王收到田蚡叫人送来的加急信——

    刘陵不在东宫。可是陛下敢那么说,刘陵应该身体无恙。只是不知陛下此举何意。末了劝淮南王谨慎行事,切勿连累他。

    淮南王想起市井传言。

    有人疑惑本该在淮南的翁主怎么在长安。有人说太后喜欢翁主。有人说翁主偷偷进京,被皇帝扣在宫中,皇帝放出消息是叫淮南王拿钱赎人。

    众说纷纭。

    淮南王暗骂刘彻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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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淮南王丞相拉着二十车珍奇珠宝抵达长安。

    淮南王的车队从南门进去,南门离建章园林不远,守卫看得一清二楚。

    当日此事就传遍整个建章园林,也传到杨得意耳中。

    谢晏屋里的财物堆到大马车上顶多一车。

    淮南王送来二十辆大车。

    杨得意叹服:“还是陛下高明。”

    赵大在他身边,同他一起训狗,不禁说:“没想到一个女人这么值钱。”

     “淮南王也可以抵死不认,说翁主从未出过淮南。可是这样会显得他狠心,他会担心日后没人敢同他里应外合。”杨得意道。

    赵大:“你是说田蚡?”

    杨得意:“不是他。陛下的很多想法跟老臣不一样,那些老臣兴许早就想换个主子。淮南王可能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刘陵暴露了他也没死心。他要是把一切推到刘陵身上。陛下只能吃个哑巴亏。”

    赵大听糊涂了:“现在陛下知道淮南王有反心,淮南王就不怕陛下秋后算账?”

    杨得意:“淮南王从未信过陛下。陛下也没信过他。不过这次的事,淮南王不止损失钱财折了面子,也会失去许多盟友。”

    李三抱着小狗进来:“这话怎么说?”

    杨得意:“刘陵被抓后,陛下主动公布出来,百官才知道。在外人看来,行动迅速诡秘,谁也不知道陛下掌握多少证据,你说朝中胆小的人怕不怕?往后不好说,今年谁还跟淮南王有一丝牵扯?”

    李三:“淮南王不知道这些事。要是知道盟友一个个怕得要死,这几年指望不上,估计有可能抵死不认,任由刘陵自生自灭。”

    杨得意点头:“这事就巧在淮南王和他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李三:“以后会知道吧?”

    “财物都送来了,知道也晚了。”

    杨得意悬着多日的心可算踏实了。

    陛下得了那么多钱财,便不会再同谢晏斤斤计较。

    卫青也踏实了。

    傍晚,他和大外甥骑马回到犬台宫。

    小霍去病牵着大狗出去,卫青去厨房找谢晏:“听阿姐说,淮南王送来的珍宝,半车就赶上先前我们搜到的一车。”

    淮南王丞相进京一事,谢晏上午就听说了:“你进宫了?

    “我总要看看陛下怎么想的。陛下近日很怪。以他的性子,你截了那么多宝物,他就算不在意,也会忍不住过来数落你几句。”卫青想起那天早上的事,“韩大人也觉得陛下很怪。”W?a?n?g?址?F?a?布?Y?e?ǐ????ü???e?n?②????2?5?????????

    谢晏:“是不是和你姐有关?”

    “不是。陛下说过,生男生女顺其自然。”卫青摇着头,“一定出什么事了。我要是可以参加朝会,兴许就知道了。”

    谢晏:“你不是侍中吗?陛下近日没找你入宫?”

    “陛下叫我好好读兵法练骑射。前些日子还送来几个匈奴人,叫我们学匈奴语,找他们了解匈奴习俗。”卫青说着一顿,“这事,你们别往外说啊。”

    谢晏朝杨头几人看去。

    杨头做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是,我要是乱说,你尽管杀了我。

    卫青放心下来:“我不说过些日子你们也会发现,因为人就在园子里。”

    谢晏:“说起园子里的事,东方朔还没做出纸?”

    卫青好气又好笑:“只能当厕纸。不如你做的密实。韩嫣叫他找你请教,他以你也没有做过竹纸为由拒绝。”

    杨头几人不由得朝谢晏看去,东方朔怎么又胡说八道啊。

    谢晏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都是前些日子刘陵的事闹的,导致他没心思同别人多谈。

    谢晏:“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今年我也做纸了?”

    卫青早出晚归,他走的时候谢晏还没有放下碗筷,回来的时候谢晏多半在厨房,以至于他从未见过谢晏做纸:“何时?”

    “年后等乡民打听刘陵的消息的时候。”谢晏一顿,“也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年初三。”

    谢晏在京师只有一个叔父,杨得意在京师没有家人,杨头更是无父无母。所以旁人过了初一就走亲串友,于犬台宫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