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88

分卷阅读88

    后”的德行,肯定不止一个仇人。

    谢晏不担心:“建章园林可不是他能逞凶的地方。他要是去廷尉府衙告我,也要有证据。有吗?”

    杨头下意识点头,接着又摇头:“咱们从未见过主父偃!”

    谢晏大乐:“对!”

    重重地朝他肩上拍一下:“房子看好了吗?我助你十金!”

    杨头也乐了:“说话算话!”

    谢晏点头。

    杨头下午又跑出去看房子。

    这几年跟着谢晏得了不少钱,杨头自己的钱用不完,心里没有想过要谢晏的钱。

    匆匆回来也不是为了谢晏承他的情,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三日后,杨头找好房子,一块金饼没用完。

    三伏天搬出去,住了十天,杨头跑回来。

    赶巧杨得意和卫长君在犬台宫南边果树下乘凉,顺便盯着在果林里和大黄狗藏宝的霍去病别偷偷下河悄悄爬树。

    杨得意看看杨头又看看天气:“这才几天?李三昨儿还跟赵大打赌,你能撑到立秋。赵大说你能撑半年。有没有半个月?”

    卫长君起身:“乡民欺生?”

    杨头苦笑。

    起初两天,置办锅碗瓢盆粮食,想吃什么做什么,杨头心里满足舒服。

    家里归置齐整,杨头在村里遛弯,看了放牛放羊也觉得有意思。

    三天前,左边邻居上午打孩子,下午右边邻居夫妻互殴,昨天后面邻居婆媳吵架,媳妇嫌婆婆偏心,婆婆嫌媳妇不孝,里长族长都去劝说,热闹了半天也没出结果。

    今早杨头还没睡醒,有个妇人绕着村子咒骂,因为家里的鸡丢了。

    杨头饭后把锅碗瓢盆刷干净,那个妇人还在诅咒。

    犬台宫平日里多安静,各忙各的。

    杨头实在受不了。

    如果他日天天面对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养狗。

    杨头苦着脸说完这几天的经历就抱怨:“那个村子谁爱去谁去。”

    卫长君:“你以为只有村里是这些鸡毛小事?城里也一样。不然我何必躲到这里。”

    杨头震惊:“你,你家也这么热闹?”

    “我家还好。但想同我家交好的人家热闹。”

    卫长君近日又躲到建章,正是日前拒绝了一个邻居的请求——邻居指指点点,他心里烦躁又不能同邻居翻脸,否则到了邻居口中会变成他仗势欺人。

    杨得意:“你别管别人。房子不要了?”

    杨头精心布置了的几日,不舍得:“等我以后娶了媳妇再搬过去。”

    杨得意:“那你不如把人带进来,再去南边找一块荒地,自己盖两间房。”

    杨头震惊:“可以?”

    “为何不可?”杨得意奇怪,“你不知道许多果农的一家老小都在这里?果农照看果子,他们的家人有的在骑兵厨房帮忙,有的打扫院子,有的被韩嫣选中,跟着仲卿一块训练?”

    杨头知道园子里有一家一家的农户,但他一直以为都是无家可归只能乞讨的流民。

    卫长君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扑哧笑出声。

    杨头脸色通红。

    “我,我以为要娶妻,只能搬出去。”杨头说完,脸色红到滴血。

    杨得意无奈地翻个白眼:“——天天跟在谢晏那小子屁股后面,他的机灵劲,你——我不稀罕说你!”

    “杨公公?”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è?n?????????????c?o???则?为?屾?寨?佔?点

    杨得意瞪杨头,发现不是他说话,愣了一瞬,往左右看去。

    卫长君转头。

    杨得意起身转向身后,看清来人,不禁感叹,真经不起念叨。

    “找我?”

    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褐色麻衣和草鞋,看着杨得意的神色很是不安。

    细看之下,男子还有些许恐惧。

    杨得意奇怪,谁敢吓唬他啊。

    自从东方朔把养马的侏儒吓唬一顿,皇帝就下了命令,再有下次,严惩!

    从那以后,即便有人瞧不上木匠狗舍诸人,也是对他们视而不见。

    杨得意:“出什么事了?”

    卫长君:“但说无妨!”

    男子扑通跪在地上。

    杨得意等人吓一跳。

    杨头上前:“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给陛下做事的,不必这样。”

    男子感动地湿了眼眶。

    卫长君劝他别急,慢慢说。

    男子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果林扩建,各地藩王官吏送来了许多果树。

    其中就有几株来自南越的荔枝树。

    三年了,还没有种出荔枝。

    去年陛下叫人传来口谕,今年是最后一年。

    眼看到了荔枝成熟的时节,他们仍然拿不出荔枝,恐怕小命不保。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杨得意不懂果树:“真有那么难啊?”

    果农点头。

    杨得意:“可是,你找我也没用。”

    谢晏拽着卫大宝过来:“出什么事了?”

    果农眼前一亮:“小谢先生——”

    “有事说事!”谢晏赶忙打断,“少恭维我。”抬手把少年推给卫长君。

    卫长君奇怪:“怎么了?”

    “自己看!”谢晏瞪一眼猴孩子。

    少年早上穿的衣裳,此时腿上全是泥土,上半身快湿透了,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卫长君没眼看,“你你——这是滚猪圈了,还是钻狗窝?”

    “快给他擦擦换掉吧。待会儿再着凉了。”谢晏打断。

    卫长君拉着满脸讨好的外甥进屋。

    罪魁祸首之一的大黄狗屁颠屁颠跟进去。

    杨头到谢晏身边低声说出果农的来意。

    谢晏心里不禁骂,狗皇帝!

    莫说这个年代,就是再过两千年,长安地界上也长不出荔枝。

    “等着!”谢晏无奈地看一眼无辜可怜的果农。

    到室内翻箱倒柜,累出一头汗,谢晏也没找到“橘生淮南则为橘”的那篇文章。

    估计作者还在作者妈肚子里。

    谢晏找出种植书籍,自己现写一卷,最后来一句总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到门外,谢晏把竹简递给果农:“要是宫里来人,尽管把这个呈上去。”

    果农在此五年,听说过谢晏不少事,他的家人还找谢晏开过药方。

    谢晏只要一句道谢。

    基于对他的信任,果农离去。

    杨得意低声问:“你有几成把握啊?”

    谢晏:“此地要能种出荔枝,小爷我是秦始皇!”

    杨得意:“这,陛下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谢晏脱口而出。

    杨得意噎了一下,抬手朝他身上招呼:“又口无遮拦——你给我站住!屁也是你能说的?”

    谢晏跑到院里关上门,朝他卧室隔壁走去。

    卫长君刚好给他外甥擦洗干净。

    谢晏把衣服扔过去:“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