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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

    了。”谢晏拿下他的小手。

    少年一脸无奈:“不许再说!”

    谢晏点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魏其侯家奴送来三块绢帛,上面有田蚡受贿卖官的详细记录,以及同淮南王往来的时间地点。

    淮南王送给田蚡多少财物,上面也有记录。

    谢晏越看越好奇,武安侯府难不成四处漏风,这样的事竟然能被灌夫查到。

    可惜没有信件文字证据。

    田蚡可以狡辩,钱财并非淮南王所赠。

    谢晏把证据收好。

    午饭后,谢晏套马车把少年送到卫家,他就直奔未央宫。

    没成想半道上遇到韩嫣。

    韩嫣闲着无事,上车问他去哪儿。

    谢晏笑嘻嘻说:“未央宫!”

    韩嫣立刻跳下车。

    谢晏扑哧笑喷。

    韩嫣恼羞成怒又坐上去:“未央宫又不是龙潭虎穴!我相信小谢先生不会见死不救!”

    谢晏认真道:“我有事找陛下。”

    “休沐日能有什么事?”韩嫣看着漫天风雪,“什么事情非得今日出来?”

    谢晏把揣在怀里的几块罪证丢给他。

    韩嫣粗粗看一遍:“这些事我都听说过。可惜没什么用。”

    叹了一口气,韩嫣颇为无力地说:“原本我以为放出风声,陛下对田蚡忍无可忍,一旦太后去世,陛下第一个收拾田蚡,田蚡会自乱阵脚。没想到这老东西技高一筹,把灌氏一族推出来讨好陛下。”

    谢晏慌忙勒紧缰绳:“灌夫进去是你干的?”

    韩嫣了解谢晏的秉性,虽然又损又毒,但他不会胡说八道,“原本以为田蚡为表忠心,会把淮南王或者窦婴推出去。前者可以派人暗杀他。后者还算清白。他想扳倒窦婴只能捏造一些证据。伤了窦婴他也别想全身而退。谁能想到他盯上了莽夫灌夫!”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谢晏:“前些日子田蚡如你所料,大宴宾客。不巧窦婴把灌夫拉过去。灌夫喝了几杯黄汤,借酒生事,田蚡何必大费周章针对窦婴?灌氏一族的财物足够他讨好陛下。”

    韩嫣叹气:“我也想到了。所以你去也是白去。”

    “那可不见得。”

    谢晏抵达未央宫门外就看向韩嫣。

    韩嫣的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守卫看清来人是韩嫣,立刻放行。

    刘彻不在宣室。

    二人等了两炷香,刘彻才回来,怀里还抱个小女娃。

    女娃粉嫩粉嫩,乌溜溜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像个年画娃娃。

    细看之下,同刘彻有几分相似。

    刘彻到二人跟前就显摆:“朕的女儿,好看吧?”

    谢晏点头:“像极了卫夫人。”

    刘彻的笑容凝固,没好气地问:“什么风把小谢先生吹来了?”

    “今日刮北风!”谢晏恭恭敬敬地回答。

    刘彻呼吸一顿,抱着不懂事的闺女进去:“说吧。”

    这大冷的天,不是要紧的事,谢晏懒得出犬台宫。

    谢晏看向韩嫣:“你先说我先说?”

    韩嫣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出他前些日子干的好事。

    刘彻恍然大悟:“朕就说这事来的怪异。那日朝会上讨论灌夫的罪证,田蚡信誓旦旦,从容不迫,令魏其侯等人毫无还手之力。朕有心偏向窦婴都不知如何开脱。朕一度怀疑,田蚡拜了哪路大仙,几日不见仿佛脱胎换骨。”

     [一天天净想着鬼神!]

    [活该田蚡用术士算计你!]

    谢晏颇为无语:“陛下并不想看到田蚡得利?”

    刘彻白了他一眼。

    “微臣有个法子。”

    谢晏立刻说出他的主意。

    第49章田蚡死

    两炷香后,谢晏和韩嫣抵达廷尉府。

    韩嫣在马车里等着,谢晏拿着皇帝的手谕前往监牢。

    谢晏令牢头外面守着,他来到灌夫跟前:“你可以出去了。”

    灌夫自是不信。

    谢晏:“魏其侯请我来救你。他说若非他把你拽到武安侯府,你不会遭此大难。魏其侯因此恨不得陪你上路。你出去之后应当先去感谢魏其侯。此事不怪他。田蚡一直处心积虑针对你,那日你不出现,他也有别的法子害你。”

    灌夫顿时不禁怒骂:“奸佞贼子!不得好死!”

    “先出去。魏其侯为了你的事多方奔走,这几日老了十岁,无论你之后想做什么,都应该叫他安心才是。”谢晏说着话往外走。

    灌夫追上去:“敢问公子贵姓?”

    谢晏:“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不想与你牵扯过深。若是被武安侯发现我把你放出去,明年今日极有可能是我的忌日。”

    灌夫怒斥:“他敢!”

    “他不敢,太后敢啊。”

    谢晏看向他:“你可知廷辩那日,明明田蚡占据上风,你凶多吉少,太后得知此事,依然认为你和魏其侯等人欺辱田蚡?”

    摇了摇头,谢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灌夫:“田蚡若是找到公子,公子尽管把此事推到我身上,就说我灌氏逼你出面!”

    谢晏好笑:“你还是没听懂啊。田蚡不可怕。那等小人,半夜装神弄鬼也能把他吓个半死。我是怕太后啊。”顿了顿,“凡事做过必留痕迹。即便田蚡因为惧怕鬼神寝食不安,身体慢慢虚弱下去,最终一命呜呼。若是太后有心详查也能查到我。”

    走到门外,谢晏转向牢头:“告诉廷尉大人,人我带走了。”

    “喏!”

    牢头已经猜到谢晏的身份。

    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俊美,身着华贵的黑色斗篷,皇亲国戚当中没有这样的,却又能得到陛下手谕,京师只有一人对得上。

    谢晏:“武安侯问起灌夫何在,知道怎么回答?”

    “小人白天还见着他。一晚上没进去,第二天早上人就不见了。”牢头道。

    谢晏满意地点点头,扔出去一块金饼。

    牢头本能接住,看清楚金饼大小,慌忙道谢。

    谢晏:“天寒地冻,打几壶酒暖暖身子。”

    说完便朝马车走去。

    灌夫藏在车中,韩嫣驾车,谢晏坐在他对面,直奔魏其侯府。

    马车没到门外,而是在路口停下。

    灌夫下车:“公子,大恩——”

    谢晏打断:“我不求你报恩。日后再被田蚡抓到,别说见过我,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灌夫拍胸:“廷尉府的酷刑轮一遍,我也不会供出公子。”

    谢晏:“走吧。”

    灌夫掩面绕到魏其侯府后门。

    韩嫣看到人进院便掉头:“此事成了?”

    谢晏:“等着吧。”

    腊月初七,谢晏进城找张屠夫买猪肉。

    谢晏一边挑肉一边问:“近日城中没什么事吧?”

    张屠夫下意识说:“哪天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