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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

    做纸也不曾遮掩,哪个果农在外面显摆一句,小谢先生也会做纸。

    难保没人铤而走险绑了他,逼他交出做纸法子。

    有些时候不是谢晏不想出去就不必出去。

    谢晏可是方圆十里唯一的兽医。

    五月初四下午,谢晏和杨头拉着一车艾草刚到犬台宫门外,赵大就跑过来,说乡民找他,此刻在西门等着。

    谢晏回屋找他的小药箱,杨头去厨房给他拿一把大刀。

    “你应该给我找一杆枪啊。”

    谢晏看着大刀哭笑不得。

    杨头:“刀锋利!”

    谢晏:“一寸长一寸强!”

    杨头转手把刀塞给赵大:“那我去——”

    “别去了。我找守卫借一杆。回头找建章的工匠打一把长剑。”谢晏接过大刀,“长枪远攻,大刀防身。”

    赵大:“不如叫杨头和你一块去。”

    谢晏:“我还要护着他!”

    杨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早去早回。”

    谢晏点点头:“估计不是什么大事。这几年乡民都知道,猪瘟、牛发疯,都无药可医。”

    果不其然。

    这个时节草料多,又是孩子牧羊,羊喜欢吃就使劲喂,便吃多了积食。

    孩子不懂,长辈不知,以为羊得了重病,着急忙慌找小谢。

    饿上一两日,灌点温水或者盐水就差不多了。

    谢晏也没有开方配药,令羊的主人今晚留意着,便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一妇人抱着孩子上前。

    谢晏心里微微叹气。

    说了多少次,他是兽医,兽医啊。

    谢晏打开药箱,等人到跟前,他仔仔细细给孩子检查一遍,又问今日可曾用饭。

    虽然谢晏不会把脉,但望、闻、问一样不少,因此也能断定孩得了口腔炎。

    也是孩子幸运。

    如今天热,谢晏药箱中常备清热解毒的草药。

    谢晏从药箱夹层中拿几张纸,打开一包包纸包,给小孩配三副清热解毒的药。

    其中一味药材乃黄连。

    谢晏提醒孩子娘,孩子不想喝不要怪孩子不知好歹。

    注意到药箱中有竹片,谢晏叫人找来笔墨,他把清热解毒法写下来。要是这三副药不成,他们进城抓药,可以省下看诊费。

    这么一耽搁,谢晏回去的时候太阳落山了。

    没想到半道上真遇到事。

    拦路的人身着锦衣,很是有礼,下马就拱手道:“小谢先生,我家主人请小谢先生明日一叙。”

    谢晏突然觉得刘彻也挺好用。

    “狗病了还是马疯了?”谢晏明知故问。

    拦路男子愣住,过了片刻,恍然大悟,明显才想起来谢晏是狗官,但他不养狗,他是兽医。

    男子尴尬着笑着说:“小人府上不养狗,马也没疯,只是主人久闻大名——”

    “行了!”

    谢晏饿了,着急回去用饭,“近日朝中只有一件事,造纸。听谁说我会造纸?莫说我对造纸术一知半解,就是真会,我会告诉你家主人?你家主人不知道我和陛下什么关系?”

    拦路男子惊到失语。

    谢晏抡起驴车上的长枪:“看来你家主人初到京师,不知道我和陛下的事,也不知道我虽为狗官,但习武多年!”抬手长枪出去,点住男子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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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吓得一动不敢动。

    谢晏抬手把枪扔到身边,再不扔就脱力了。

    “让开!”谢晏沉声道。

    男子慌忙退开。

    谢晏回到犬台宫,用了饭就去找韩嫣,令他严查。

    这才几日,他会造纸的消息就传扬出去。

    韩嫣:“是不是你跟人显摆过?”

    谢晏:“今天下午我出去是临时起意。即便那人知道我会造纸,也不可能恰好在半路上等我。定是我前脚离开,后脚有人跑出去告密。我看建章园林多处作坊应当用篱笆或者夯土墙隔开,平日里不可随意走动!”

    明日五月五,谢晏就是出去置办过节的物品也应当是上午。

    谢晏平日里走东门,以前主父偃堵他就在东门。若是无人告密,那人应该在东门,而不是在西门。

    韩嫣:“此事应当严查。改日陛下过来,我会向他建议。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是该立规矩。”

    “念他初犯,警告一番便是。”谢晏道。

    韩嫣:“你还真是医者仁心。”

    谢晏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五月下旬,犬台宫周围多了几堵篱笆墙。

    不是把犬台宫围起来,而是把果林、果农宿舍围起来。

    篱笆墙上开了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进出需要走门,无法跟以前一样随意钻林子乱窜。

    六月下旬,天气炎热,小霍去病放暑假,谢晏和杨头领着他去掏蜂蜜,发现纸坊四周多了一圈一丈高的夯土墙。

    谢晏割蜂回来,特意在园中转一圈,发现兵器坊四周也是夯土墙。

    养猪场、马棚等牲口圈外反倒是篱笆墙。

    多处的门没有锁,但足够阻止园子里的人随意走动。

    谢晏不禁同杨头说:“韩嫣的动作真快。”

    杨头:“不说别的,韩大人做事没叫陛下失望过。”

    “他就是太体贴,以至于如今都不敢靠近皇宫。”

    谢晏想想韩嫣自以为是干的几件事,虽然有自己的目的,想要借此讨好刘彻,但也确实为刘彻着想。

    杨头:“你说的是不是他帮太后找女儿?”

    “什么女儿?”

    霍去病翘着二郎腿躺在车上,闻言瞬间爬起来。

    谢晏:“太后和先帝在一起之前,在宫外嫁过人,生个女儿。先帝病逝后,太后不曾派人寻找,也不曾叫平阳公主偷偷帮衬,显然不想叫世人知晓。

    “韩嫣直接告诉陛下。陛下把人认了才告诉太后。即便太后有心认这个女儿,身为当事人却是最后知道这件事,心里肯定有些膈应。”

    霍去病一时无语。

    谢晏奇怪,这小子不是很好奇嘛。

    “怎么了?”谢晏回头问。

    少年张张口,“——他竟敢掺和太后的私事?平日里我娘和陈兄斗嘴,二舅舅都把我拉到一边,不许我多嘴,说有可能火上浇油,里外不是人!”

    杨头不禁说:“你二舅是对的。”

    霍去病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往前爬两步,跪坐在谢晏和杨头中间:“韩兄是不是觉得陛下的事就是他的事啊?”

    谢晏:“我可以这样调侃他,你不可以。”

    霍去病的小脑袋缩回去:“那就是了!”

    谢晏反手给他一巴掌:“想不想吃桂花蜜?”

    少年捂着脑门:“人家闭嘴还不行吗!”

    杨头回头看一眼桶里的蜂蜜:“桂花还要再等几个月。放到八月十五,不会变味吧?”

    谢晏:“去年的干桂花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