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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1

    实则无需劳烦他人,同守卫说一声,守卫记下几人的相貌年龄身高以及家庭籍贯,谢晏就可以把人带进来。

    不过这样做太不尊重管事。

    又不是很麻烦,没有必要给自己树敌。

    戌时左右,谢晏抱着小太子骑驴来到上林苑临时设的办事处。

    负责上林苑人口进出的小吏看到他很是惶恐,迎到跟前便问:“出什么事了?”

    谢晏笑着说:“我敢带着小孩过来,能出什么事啊。”

    “这小孩?”

    小吏糊涂了,他记得霍去病十几岁了啊。

    谢晏提醒:“近日上林苑有个这么大的小孩。”

    有吗?

    小吏猛然想到什么,惊得手足无措:“小人——”

    “无需多礼!陛下和皇后被他闹累了,叫他跟着我和去病待几日。”

    小刘据来到陌生的地方很好奇,左右看一下就想下来。

    谢晏长话短说,告诉小吏过几日有几个人进来,届时他再把那几人的身家背景送过来。

    小吏以为什么大事,闻言有些想笑,又不禁在心里感叹,谢晏不愧出身望族,待他这等小人物也礼数周全。

    小吏:“以后这等小事您同守卫说一声便可。”

    “我也是闲着没事。”谢晏看向怀里的小孩,“他嫌屋里闷热。放他出来又喜欢四处跑,一眼没看见,不是去了狗窝鸡圈,就是钻进林子里。你说这么小的小孩,要是藏起来,上哪儿找去。”

    小吏连连点头。

    何况还是陛下的独子。

    消失一炷香,怕是犬台宫的狗都要以死谢罪!

    谢晏把小孩放驴背上,不等小孩好奇往下看他就翻身上去。

    第一次,谢晏庆幸他骑术还行。

    小吏等他走远才进去。

    到室内,小吏就和同僚感叹,一点小事也亲自过来。

    同僚不禁说:“谢先生就是这么一人。外面传他奸佞狗官净是胡扯。有人还怀疑他装。他十来岁就是这样。十来岁的少年哪懂得装。又不是四五十岁的老东西。”

    说话的人同谢晏年龄相仿。

    小吏看过去:“你不会老是不是?还老东西!去,去,干活去!”

    再说谢晏,发现毛驴动起来小太子就不挣扎着要下去,便搂着他在上林苑转一圈。

    他坐累了,毛驴也回到犬台宫。

    小孩下来就找霍去病,拽着他的手要下河。

    霍去病心累:“你就不能歇会儿吗?”

    小孩以为他累了,转身找赵破奴。

    赵破奴再也不敢自诩身强体壮:“不会累吗?”

    弯腰牵着小孩,赵破奴苦大仇深。

    谢晏担心赵破奴看不住小孩,叫霍去病和公孙敬声跟上。

    公孙敬声有气无力地问:“表兄,你几岁读书练字学骑射啊?我觉得可以给据儿表弟安排上。”

    霍去病:“他骨头软,易受伤,明年再学骑射。”

    “读书练字呢?”公孙敬声问。

    霍去病:“晏兄教过他,陛下也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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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破奴撒手,直起身来歇息,“陛下只有一个儿子,无病无灾比什么都重要。”

    霍去病疾呼:“跑了!”

    赵破奴赶忙去追。

    两日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霍去病变得蔫头耷脑。

    这一天两个皮影人和一个口技人也来到犬台宫。

    谢晏和几个同僚把老宿舍正房整理出来,三人住进去。

     这两日谢晏和同僚还在犬台宫东南方和果林中间搭个宽大的竹棚。

    竹棚长宽有五六丈。

    地面是加高平整的夯土。

    陈掌还送来一副由纱布制作的影窗。

    皮影人看到竹棚下有板凳有影窗便问何时表演。

    谢晏叫几人先休息。

    晚饭后,口技人躲在影窗旁侧的屏风后面,皮影人在烛台后方,所以竹棚外的人只能看到被照亮的影窗。

    影窗上空无一物,小太子不感兴趣,拉着谢晏的手要抓知了。

    知了声传过来。

    小太子停下,指着竹棚,“晏兄,知了!”

    话音落下,狗叫声传来。

    小孩骑过狗,所以不怕狗,又要狗狗!

    狗叫声变成蛐蛐声。

    公孙敬声抓住赵破奴的手臂,压低嗓子问:“是那一个人扮的?”

    赵破奴点点头。

    琴弦打鼓声传过来。

    公孙敬声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什么都会还是人吗。

    实则此时表演的是两个皮影人。

    口技人忙着喝茶润嗓子。

    小刘据听到这么热闹也不闹着要走。

    片刻后,影窗后出现几个小人。

    小人走走跳跳,还会说话,不懂事的小孩以为是真的,从谢晏怀里站起来,指着高台,告诉谢晏小人会唱曲。

    谢晏失笑:“晏兄听见了,也看见了。我们先看看小人唱什么好不好?”

    小刘据移到他腿上,窝在他怀里。

    谢晏有几个同僚原先不感兴趣。

    此刻也忍不住走过来。

    口技人配音,一个皮影人配乐,指挥着皮影的人偶尔捧一句,仅仅三人就呈现出一台大戏。

    一炷香后,换个话本,高台上白雾飘飘,小刘据惊得“哇”一声,公孙敬声吓得惊叫:“活了?”

    谢晏吓一跳:“小点声!”

    “真活了!”

    公孙敬声指着表演的高台。

    霍去病一把把他拽下来。

    一炷香后,白雾消失,烛火熄灭,众人意犹未尽。

    公孙敬声因为结束的猝不及防一时不能适应。

    片刻后,公孙敬声意识到方才的一幕幕是表演,但他不信全是演的,叫人点着烛火,他要一探究竟。

    表演台上亮起烛火,谢晏叫人把影窗和屏风移开,只有三人。

    公孙敬声走过去看了又看,除了皮影乐器,还有一盆石灰。

    霍去病跟过去朝他脑袋上敲一下:“生石灰遇水会有热气,乍一看跟白雾似的。虽然我们刚刚离得远,你要是仔细闻也能闻到。”

    赵破奴过来:“但你刚刚只顾得惊呼活了!”

    公孙敬声不敢信:“这么简单?”

    谢晏:“在生石灰上泼水不难。难的是学什么像什么和操控这些皮子做的小人。”

    公孙敬声瞬间露出“操控小人有何难”的样子。

    霍去病找两个叫他试试。

    公孙敬声手忙脚乱!

    赵破奴夺走:“别给人弄坏了。”

    谢晏叫表演的三人把工具收起来,又叮嘱他们早点休息,明日送他们出去。

    公孙敬声转向他:“明日不演了啊?”

    谢晏:“今日在五味楼表演的是他们的徒弟。要是一直在此,五味楼的生意怎么办?等你看够了,他们再回五味楼,被抛下多日的客人还捧场吗?”

    霍去病抬手敲敲表弟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