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伉。
霍去病不好意思称他“美表弟”,为了同另外两个表弟区分开,就喊他“伉表弟”。
卫皇后点点头:“也该有个女孩了。你小舅他们今日也过去了?”
霍去病:“小舅在他自己的住处睡懒觉,午时才到。”
卫皇后:“年后成家身上有了担子就好了。”
公孙敬声不禁嘀咕:“我小叔孩子三个也没见他懂事。”
卫皇后噎了一下。
霍去病作势要揍他,公孙敬声跑到刘据身边叫他出去踢球。
如今昼短夜长,俩小子踢到身上冒汗天色就暗下来。
卫皇后吩咐宫人给侄子收拾几间屋子,又令人准备茶点。
刚刚吃好,宣室就来人接小刘据。
霍去病抱着小表弟,带着他敬声表弟跟上去。
刘彻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霍去病,今日你敢调皮,朕不叫你二舅揍你,朕不是皇帝!”
公孙敬声踢球的时候,皇后同霍去病说了,陛下想见先帝和太后。
霍去病知道孰轻孰重:“陛下,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
刘彻:“你是!朕待会儿会盯着你!”
霍去病:“待会儿我就在您身边!”
刘彻不信他这么乖,决定到时候再说,叫他们的马车跟上。
霍去病问前来接他们的驭手:“不在未央宫?”
驭手也是宣室内侍之一,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少翁仙师希望在太后生前居住的长信宫。陛下可能有别的考量,就同意仙师的请求。”
霍去病心说,陛下不是担心先帝出现在未央宫就不愿意走了吧。
殊不知刘彻确实有这层顾虑。
谢晏可以上“谢小孩”的身体,刘彻担心他爹借他还魂。
刘彻还有许多事没做,最当紧的匈奴还没被打服,他哪能把自己的身体让出去。
两炷香后,刘彻一行抵达长信宫,天上只有淡淡的月光。
刘据下了车就不禁抓住大表兄的手,显然因为第一次这么晚出来而害怕。
霍去病抱紧满眼好奇的小表弟,捏捏他据表弟的小手。
公孙敬声在霍去病另一侧,看着殿内只有一盏灯,隐隐可以看出殿内三面挂满了白色纱布,纱布后面黢黑一片,也不知藏着什么。
公孙敬声低声问:“表兄,我怎么觉得——”
霍去病:“瘆得慌?”
公孙敬声一向粗枝大叶,又因为有“诡计多端”的表兄在身边,根本不怕:“好像似曾相识。”
话音落下,从里间走出一人,身后还跟着两人,广袖长袍,仙风道骨的模样。
为首的人正是少翁。
少翁看到皇帝身边几人,脸色微变。
刘彻问是不是叫他们出去。
少翁看看霍去病等人的身高脸庞,估计最大的十五六岁,没什么见识,便说不必。
接下来绕着刘彻等人左三圈右三圈,公孙敬声要晕了,少翁缓缓回到里间。
公孙敬声又忍不住低声说:“表兄——”
刘彻回头瞪他。
公孙敬声吓得闭嘴。
室内猛然大亮。
公孙敬声吓一跳,想问出什么事了,只见不远处遮挡住摆件家具的纱布被风吹动,北边主位附近仙雾袅袅升起。
公孙敬声惊得睁大眼睛又想说话,霍去病扭头瞪他一眼。
突然,殿内烛火熄灭,只有主位附近有些许灯光。
公孙敬声又被突然熄灯吓一跳。
不禁想抱怨,陡然张大嘴巴。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大大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北边主位纱布上,仿佛在白纱上行走。
仔细看看,好像是个男子,年迈的男子。
公孙敬声不禁靠近,男子身后又出现个女子,年迈的女子。
原来这就是陛下的爹娘啊。
第122章腰斩
霍去病冲着两只“鬼”翻个大大的白眼!
亏他满心期待,哪怕招不来鬼,招来一阵阴风也成啊。
结果就这?
霍去病耳边传来念符咒的声音,只觉得嗡嗡嗡跟苍蝇似的。
看着前面的人,犹豫片刻,霍去病悄悄移到皇帝身边,借着惨淡的月光冲他眨眨眼,无声地问:“陛下,是您父皇母后吗?”
刘彻认真看着两个人影,脸型像极了他父皇母后,以至于他不敢赌。
若是假的,回头把胆敢欺君的少翁砍了便是。
要是真的,此刻他上前打断,岂不是错过了同父皇母后想见的机会。
刘彻瞪一眼霍去病,暗示他稍安勿躁,不许捣乱。
霍去病后退两步来到大表弟身边。
公孙敬声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巴问:“表兄,怎么有点像我们吓春望。我若会剪纸,这俩人我也做得出啊。”
霍去病把一脸好奇的小表弟塞他怀里,压低嗓子说:“等着!”
又把小刘据移到公孙敬声身边,以防孩子吓哭。
霍去病轻轻脱掉皮靴,悄无声息地退到门边,拿掉毡帽,放下头发挡住脸庞,蹑手蹑脚绕过冬风吹动的白纱,缓缓移到里间,轻轻拍拍卖力煽白烟的少翁的肩膀。
少翁回头——
“鬼啊!”w?a?n?g?址?f?a?B?u?页?ⅰ???u?w?e?n????????????﹒???????
里间传来一声惊叫。
霍去病伸长双臂,如僵尸鬼似的飘向躲闪的少翁,压低嗓子拖长声音:“少——翁——”
少翁连滚带爬大喊救命!
刘彻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箭步冲上去,拽起挂在西边的纱帐,少翁撞到刘彻身上,抓住他的斗篷直呼“救我!”
刘彻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按住乱抓的少翁,朝他身后看去,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北边纱帐后仓皇逃出两人,一个脸色煞白,一个面色如土。
“陛,陛下,有鬼——有鬼!”
两人浑身颤抖着说着话就往刘彻身后躲。
公孙敬声明知故问:“不是太后和先帝吗?”
朝北边悬挂的白纱看去,此时人影还在。
“怕什么?先帝和太后又不会害我们。”
公孙敬声看向刘彻:“陛下,您说是吧?”
刘彻心里发虚,回头看到公孙敬声毫不害怕,小刘据满脸好奇,小卫伉只觉得好玩,以至于他瞬时意识到什么。
不断飘进来的阴风其实就是往年冬日呼啸的北风。
偶尔听到的怒吼声,也是几座过高的宫殿所形成的穿堂风。
饶是刘彻对今晚的事情半信半疑,也料到可能空欢喜一场,也没有想到少翁在招鬼一道上就是个赤裸裸的骗子!
刘彻怒上心头,抬脚踹开抓着他的衣袖喊救命的人。
咣当一声,少翁撞在纱帐后的屏风上。
小刘据吓得哆嗦一下。
公孙敬声终于明白表兄为何叫表弟挨着他。
可他人小需要双手抱“美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