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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7

    晏起身:“自己玩吧。”

    霍去病知道他其实没生气,便挥挥手:“慢走啊。”

    船在水中央,谢晏无处可去,只能进船舱。

    霍去病也意识到这一点,放下鱼竿划船靠岸。

    谢晏下去,他发现几个小子对他好奇,就冲人招招手。

    三个小子随他上船,一个拿着网兜等着帮他抓鱼,一个帮他生火,一个拿着船桨,准备听令划船。

    正是这个很寻常的下午,廷尉带兵包围了淮南王府。w?a?n?g?址?f?a?B?u?Y?e?í??????????n?②?〇????⑤?????????

    翌日,淮南王庶子一脉刘不害被放出来。

    刘不害带着家人偷偷躲到乡下。

    盖因廷尉无权关押淮南王,他担心淮南王有机会出来,再发现上次张汤是他带去的,找机会处死他。

    冬月中,廷尉上报天子,在淮南王府搜出许多兵器,还有皇帝玉玺、丞相印等等。

    这些兵器装备随奏折送往京师。

    刘彻令人搬进来。

    随手拿一个,刘彻无语又好笑:“才做的?”

    押运官也有些无语:“廷尉算过时间,去年夏天大将军同匈奴交战的时候做的。”

    刘彻毫不意外:“刘安呢?”

    押运官:“在府中。但要见陛下。”

    刘彻冷笑一声,令宗正出面把淮南王带回京师受审。

    十二月初,宗正抵达淮南的前一天,淮南王自杀!

    宗正可算明白张汤为何一提起淮南王就咬牙切齿,隐隐带着怒其不争!

    这叫什么事啊。

    宗正如实上报,刘彻趁着朝会令众臣议罪。

    张汤认为参与者应当灭门!

    以儆效尤!

    有人提议放过伍被,此前他一直阻止淮南王谋反,后来又把淮南王的计划上报陛下,若是杀了他,日后可能无人敢自首。

    张汤嗤之以鼻:“淮南王的计划是他定的。污蔑陛下,擅动豪强,蛊惑人心,也是他的主意。他来到长安告淮南王谋反,看似有功,实则他知道淮南王注定失败!他真心投诚,就该在淮南王叫他制定计划之初上报。陛下宽恕刘不害,我为何不反对?因为他早在淮南王伪造玉玺之前就上报陛下淮南王有心谋反!”

    替伍被说话的人无言以对。

    有人问陛下的侍中庄助如何处置。

    因为审讯王府诸人的过程中,有人提到淮南王曾令其送给侍中庄助许多财物。

    张汤没等刘彻表态就说:“庄助收了淮南王的许多财物。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是没机会,还是只想着拿钱不办事?若是后者,为何不先禀明陛下?为何直到事情败露才说自己无辜?”

    张汤转向皇帝:“陛下,臣认为庄助同早年的武安侯田蚡一样想两边讨好。这样两面三刀的人留不得!”

    刘彻突然想起谢晏。

    谢晏无论收了谁的钱都会告诉他。

    虽然他的语气很欠,但做人做事着实比庄助坦诚。

    刘彻本想留庄助一命,毕竟是用得顺手的侍中。

    “张汤言之有理。”刘彻微微颔首。

    众臣不敢再为涉事者辩解。

    刘彻便把此案后续交给张汤。

    腊月中,“淮南王案”涉及的钱财悉数上缴国库,张汤一文没留!

    第146章立太子

    天气寒冷,刘彻把儿子的课停了。

    小刘据隔三差五念叨一回“晏兄”,看着怪可怜的,刘彻便令人打扫离宫,带着儿子过去住上几日。

    小刘据到了建章宛如回到快乐老家,兴奋地手舞足蹈。

    刘彻有些吃味:“这么喜欢谢晏?”

    小刘想也没想就问何时前往犬台宫。

    刘彻要不是怕他哭闹,真想告诉他,去什么去,不去!

    “乖乖用午饭,老老实实睡午觉,午睡醒来再去。否则不去!”

    小少年重重地点点头。

    刘彻心里很是复杂,他儿子怎么跟谢晏这么亲啊。

    实在想不通,刘彻决定盯着儿子。

    申时左右,天家父子来到犬台宫,便看到霍去病在门外吭哧吭哧堆雪人。

    不知忙了多久,额头油亮,隐隐冒汗。

    刘彻走到跟前吓一跳。

    在远处看,犬台宫门外有几个雪人。

    实则刘彻率先看到的雪人是主将,主将面向南方果林,荒凉的林子里有上百个兵卒模样的小雪人。

    这些雪人的眼睛鼻子一样不差。

    偏偏这些雪人是白色的,仿佛被上百个白色的人盯着,刘彻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刘据很兴奋:“表兄,你做的吗?”

    霍去病点头。

    小少年惊喜地“哇”一声跑进林子里,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跟城里人第一次下乡似的,瞧着什么都稀奇。

    谢晏听到“哇”声不断,有点好奇,就从室内出来。

    刘彻一脸无奈地望着林子里的儿子,霍去病笑得很有成就感。

    谢晏看到这一幕幕也有点想笑:“陛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调侃归调侃,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差。

    每当这时刘彻就想骂“表里不一”!

    刘彻眼角余光瞥到霍去病面色红润,晒黑的肤色也养回来,他心想说,看在朕的冠军侯的面上不跟你计较,“托谢先生的福,朕无恙。”

    谢晏:“既然无恙,陛下还要卖官吗?”

    刘彻愣了一下又一下才想起他半年前脑子一热想到的主意。

    谢晏一向很少过问朝政。

    几次三番调侃他的私生活,也是因为先出现一些风言风语,再被他撞上。

    比如近日无人提起王夫人,谢晏仿佛忘记这个人。

    刘彻也是因此断定“王夫人”不是他怀疑的“戚夫人”。

    “你倒是什么事都不落下!”

    谢晏:“臣能掐会算啊。”

    刘彻哼笑一声,白了他一眼,转向他儿子。

    [狗皇帝!]

    [你最好不要乱来!]

    刘彻猛然转向谢晏。

    谢晏吓一跳。

    刘彻:“这么心虚,在心里骂朕呢?”

    谢晏的呼吸停顿一下。

    刘彻竖起耳朵什么也没听到,满意地笑了:“谢先生,有没有人提醒你,你很不擅长伪装?”

    谢晏没好气道:“没有!因为没人会盯着臣分析。整个京师,陛下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位。”

    刘彻:“朕应当感到庆幸吗?”

    谢晏微微颔首,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刘彻气笑了。

    就在这时,建章来人了。

    刘彻眉头微蹙:“本想躲个清静。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去。”

    谢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竟然是韩嫣本人。

    “要紧的事吧。”谢晏道。

    韩嫣下马,三两步到跟前,面带喜色。

    刘彻和谢晏互看一下,皆一脸意外,看样子竟是好事!

    与刘彻而言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