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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4

    早逝同王夫人的糊涂脱不了干系。

    越想越觉得他猜对了,刘彻严厉强调此事不许再有下次!

    王夫人从未见过皇帝怒火冲天的样子,以至于吓哭了。

    即便只是无声哭泣,刘彻也被她哭的心烦,稍坐片刻就去找旁人。

    转了一圈觉得一个比一个无趣,刘彻注意到在远处花园中树荫下乘凉的皇后,便踱步过去。

    卫皇后对面的宫女注意到皇帝,便低声提醒皇后。

    吩咐宫女准备几样皇帝爱吃的瓜果摆出来,又过了片刻,卫皇后起身迎上去。

    刘彻走到跟前,宫女把皇帝爱吃的瓜果放到显眼处。

    卫皇后亲自斟茶,刘彻感觉如沐春风。

    刘彻不开口,卫皇后就静静地陪他。

    期间小黄门有事禀报,卫皇后也是低声吩咐。

    刘彻靠着凭几,半阖双目,嘴角溢出一丝浅笑。

    “母后!”

    舒服自在的刘彻打个激灵。

    卫皇后伸手扶着他,循声看去,小太子拖着大大的树叶跑来。

    “是树叶吗?哪来的?”

    足足有五尺长,卫皇后从未见过,不敢断定。

    刘彻坐直:“是叶子。南越送来的。去年才种活。也不知怎么被他给看见了。”

    小太子到跟前就要给他爹娘打扇子。

    帝后二人担心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举起来,一下子糊他们一脸,赶忙起身婉拒他的孝心。

    刘彻随便找个借口躲走,卫皇后把儿子拉到怀里,嘴上说他辛苦,给他擦擦汗,眼睛示意小黄门把叶子拿远点。

    卫皇后的一通瓜果茶水把小太子灌迷糊了。

    刘彻顺利躲进书房。

    门窗打开,三伏天又过去了,室内还算阴凉。

    刘彻也有心思处理政务。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黄门进来询问皇帝晌午是用饭还是饼。

    黄门退下,刘彻感到脖子酸痛,示意内侍给他揉揉。

    春望上前:“陛下,改日奴婢找两个太医为陛下松松筋骨?”

    “他们的力道轻。”刘彻微微转转脖子,“还不如朕自己动动。”

    春望:“他们不敢啊。”忽然想起一人,“有人敢。可咱请不动。”

    刘彻哼一声:“见钱眼开!”

    “也不怪小谢。俸禄低,您不赏他几个,他只能用祖辈留下的钱财。”春望听到脚步声,松手后退两步。

    片刻后,黄门进来禀报主父偃求见。

    刘彻微微颔首,黄门出去做个请的手势,主父偃进来,向皇帝举荐一人。

    主父偃入朝多年,第一次出面举荐无名小卒,刘彻来了兴趣,问问春望自己何时有空闲。

    春望:“今日各府休息,陛下下午无事。”

    刘彻累了,下午不想费心劳神,微微摇头表示不可。

    春望:“明日下午?”

    主父偃慌了:“陛下,臣不知此人现在何处。”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解释,“臣先前把此事给忘了。他可能误认为臣言而无信回家去了!”

    刘彻心说,你有诚信可言吗。

    考虑到能让主父偃履行承诺的人,定有过人之处,刘彻便说,“改日让他自己过来便可。”

    主父偃退下。

    实则此人就在他府上,但他没想到此事一说就成,那人没有任何准备,哪能直接面圣。

    主父偃这才扯个谎给那人争取几日。

    三日后,小太子丢了。

    皇后找到刘彻书房。

    刘彻慌得霍然起身,冷不丁想起什么,令皇后安心回去等着。

     “陛下知道据儿在哪里?”皇后焦急地问。

    刘彻:“他那么小,除了犬台宫,还知道哪儿。”

    皇后放心了。

    刘彻发现手里攥着毛笔,往案上一扔,叫人备马。

    半道上,刘彻看到他儿子。

    刘彻给儿子加了骑术课。

    师傅担心马受惊导致小太子摔下来,就说他牵着马,太子殿下先同马熟悉熟悉。

    小太子记得前往犬台宫的路,指着路说他想以后在路上骑马。

    师傅就把马牵到路上。

    刘彻问他们在此地做什么,师傅如实禀报。

    刘彻气笑了:“刘据,出来有没有告诉你母亲?”

    小太子心虚,垂着脑袋为自己开脱:“孩儿告诉母后去骑马。”

    刘彻:“你没说在此。你母后的人到校场给你送水,校场空无一人!”

    师傅听得一头雾水,一脸困惑地看向皇帝,欲言又止。

    刘彻指着平坦的小路:“这条路通往犬台宫。再走一炷香就可以看到犬台宫。你的太子殿下定会说他累了,去犬台宫休息片刻!”

    师傅、内侍、护卫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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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小声嘀咕:“才不累。”

    刘彻随便指个人令其告诉皇后,太子和他在一起。

    随后,刘彻转向儿子:“你说你想去犬台宫,朕还能不许你去?”

    小太子点头。

    刘彻呼吸一顿,又无法反驳。

    确实当着儿子的面说过,不许在犬台宫待太久。

    小家伙定是以为前几日才从犬台宫回来,今日不可能允许他再去。

    刘彻冲他伸手。

    小太子苦着小脸到他爹马背上。

    刘彻打马向前。

    小太子猛然转过头来,又惊又喜!

    刘彻一脸无可奈何:“日后不管想去何处都可以告诉父皇。不说怎知父皇不同意?”

    小太子乖乖点头,转过身来抱住他爹。

    刘彻心里感到熨帖:“可以了,坐稳!”

    父子二人抵达犬台宫,谢晏不在,给牛看病去了。

    乡间有一头牛突然昏倒,牛的主人不舍得报官宰杀,就请谢晏出面,死牛当活牛医。

    刘彻叫小太子回去,小太子摇着头拒绝,他晏兄又不是一去不回。

    但小太子没敢说出来,说他想狗狗。

    不等刘彻同意,他就朝狗窝跑去。

    刘彻担心他手上没个轻重把狗惹恼了,狗给他两口,赶忙大步跟上。

    今日霍去病和赵破奴在军中,公孙敬声在家查账还没回来,犬台宫无人敢同小太子打闹,他和狗狗丢沙包,玩了一会就觉得无趣想回去。

    恰好此时,谢晏骑马归来。

    小太子一改萎靡不振的神色,欢天喜地迎上去。

    刘彻无奈地摇着头跟过去。

    谢晏闪身避开小太子。

    小太子脸上的欢喜凝固。

    刘彻走近:“谢晏——”

    谢晏一看他面色不悦,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赶忙举手打断:“臣身上脏。”

    刘彻陡然清醒,拉住儿子解释:“他一身病。容他进屋换一身干净的。”

    谢晏的脚步停顿一下。

    [你才一身病!]

    [会不会说人话!]

    谢晏大步进院。

    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