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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2

    引起霍去病和赵破奴过多怀疑,谢晏不会在此说这些。

    两个女子意犹未尽。

    赵破奴不禁说:“我想起来了,咱们西边是有很多小国。以前我在——”把“匈奴部落”几个字咽回去,“听人说过。那边好像连酱油和醋都没有。别说茶叶绸缎。这要是叫他们知道了,肯定联合起来侵扰我们。”

    谢晏:“但他们有钱有物资!”

    赵破奴:“若是我们用丝绸换他们的金银铜铁,然后用铁料打造兵器,那大汉边民有钱赚,我们还不用怕他们烧杀抢掠?”

    谢晏右侧的女子不禁恭维:“这个法子好。陛下叫博望侯出使西域,就是为了这样吧?”

    左侧女子连声附和:“定是如此。”

    谢晏:“汤来了。”

    两人愣了一下,朝门外看去,伙计进来,正好同她们六目相对。

    伙计下意识看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妥啊。

    两位女子迎上去,一个端汤,一个把门关上。

    谢晏注意到赵破奴还想问:“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还没吃饱。”

    女子跪坐在他身边盛汤,又去拿霍去病面前的碗。

    霍去病习惯婢女伺候,可不习惯满身脂粉味的美娇娘伺候,下意识说:“我自己来!”

    赵破奴也把自己的碗拿起来。

    两位女子你一言我一语,一个问:“公子是不是军人啊?”

    霍去病险些把勺子扔出去。

    另一个又问:“公子看着家境很好?是不是你们的叔父管得严啊?”

    说完看向谢晏。

    谢晏好笑:“为何不是兄长?”

    他左侧的女子摇头:“即便是兄长,也是经常教养两位公子的兄长。我们别的不懂,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谢晏:“那就别盯着我们了。”

    两位女子听出再问他就要找掌柜的了。

    右侧的女子说:“先生还想知道什么事啊?您尽管问。”

    谢晏:“正是不知道才叫二位说来听听。”

    两位女子通过霍去病的反应看出他是当兵的,因为同时常外出的人很不一样。

    再看看赵破奴的肤色,同他身上的锦衣不相符,这样的公子应当面皮细嫩才是。

    谢晏的衣着也不符合他的谈吐见识。

    身着短衣来到大酒楼用饭,看起来也不拘小节,只有一个可能,三人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

    可能获得重赏,所以刚刚点菜的时候都不问价格。

    联想到谢晏提过一句“陛下心宽”,两位女子越发笃定,他三人当中至少有一位是校尉级别,否则没资格面圣,不可能知道陛下真实秉性。

    三人若是军中将领,想来也不想听朝堂上的事,因为人家比她们清楚。

    左侧女子就说:“先生可能还没听说。我们也是昨日才听人提起,大才子司马相如病了。”

    “他不是经常生病?”谢晏问出口,想起什么,看向女子。

    女子心说,他果然是朝中官吏。

    “听说这次病的严重。昨日来的食客还说,幸好前些日子托他写了一篇文章。不然以后只能去地下找他。”左侧女子说起司马相如一脸惋惜,“司马相如虽然有些口吃,但人很好的。”

    谢晏:“风流才子对你们定是很十分温柔。不像他二人,就是两根木头!”

    赵破奴脱口道:“木头也是名贵的木头!”

    两位女子相视一眼,果然是大有来头的军人啊。

    谢晏见此情独焦收形瞪一眼赵破奴!

    话多!

    赵破奴注意到两位女子的样子也意识到失言,干脆端起碗喝汤。

    霍去病看向谢晏,我要不要去探望他啊。

    谢晏微微摇头,问右侧女子:“病得很重?”

    右侧女子回答:“听说只能靠汤汤水水吊着。

    左侧女子闻言愈发觉得可惜:“司马先生的文章写的真好啊。早知今日,去年见到他,我们就厚着脸皮求一篇了。”

    赵破奴看向谢晏,你呢。

    谢晏:“既然如此,何不送他最后一程?”

    两人脸色一变,不禁摇头!

    谢晏故意问:“是不是担心卓氏恼羞成怒不为他料理后事?”

    两人讪讪笑着,为他倒酒。

    谢晏不再言语。

    一炷香后,谢晏起身,女子叫伙计算算账。

    谢晏拿出三片金叶子放到女子手中:“多的算你们的。”

    霍去病和赵破奴惊得睁大眼睛。

    谢晏一手拽一个。

    赵破奴到店外就忍不住问:“怎么给这么多?”

    霍去病:“这顿饭真贵!”

    谢晏:“不出三日,她们就会猜出我们的身份。又不是没钱,何必变成他人茶余饭后谈资!”

    霍去病:“怎么猜?”

    谢晏:“形容一下我们三人的长相身高年龄。再说一下我们的关系。破奴又说你俩是名贵的木头。范围很广吗?”

    第188章防小人

    霍去病瞪一眼赵破奴:“什么都往外说!”

    赵破奴悻悻地说:“一时忘了啊。”

    谢晏:“看着人家是两位弱女子,潜意识认为人家见识短?人家可以看出江充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呢?”

    赵破奴摸摸鼻子:“——我也知道啊。”

    谢晏:“那你可知江充为何不敢在驰道上拦你?”

    赵破奴下意识说:“我没走驰道。”

    谢晏:“这几日没有,先前也没有?”

    赵破奴仔细想想,几个月前筹备粮草,调集兵马,又派人前往边关搜集匈奴部落的消息,他忙得脚打后脑勺,不记得有没有用过陛下专用驰道。

    只记得无人阻拦!

    赵破奴:“因为我是您养大的?”

    谢晏白了他一眼:“你是骠骑将军的从骠侯!江充担心被名贵的木头捅了个对穿!”

    赵破奴恍然大悟。

    谢晏:“如果我和大宝不在京师,仲卿的脾气你也了解,不爱跟人争执,你猜江充敢不敢蹬鼻子上脸?”

    赵破奴点头:“敢!”

    谢晏:“陛下心里允许你用驰道,但他不能表态,不然几位公主会轮番找他抱怨。若是你因此告到陛下面前,陛下训你,还是骂江充?”

    赵破奴:“陛下需要江充盯着驰道,定会把我训一顿。”

    谢晏:“你该怎么做?”

    赵破奴试探地说出:“忍?”

    霍去病扭头白他一眼。

    赵破奴不禁瞪眼:“你说我该怎么做!”

    “叫你先生教你!”

    霍去病朝冠军侯府方向走去。

    赵破奴看向谢晏,满眼的期待。

    谢晏:“没了江充有李充有张充。但从骠侯只有一个!敢打匈奴的将军可不多。”

    赵破奴低声问:“我也可以把他捅穿?”

    谢晏笑着微微摇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