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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1

    胆回答:“我叫王宝宝,兄长叫王大宝,我父亲姓王。”

    邻居笑着点点头,喊一声“宝宝”,便问卫子夫如何称呼。

    “卫”这个字很特殊,流浪的傻子听到“卫”也会联想到卫大将军和卫皇后,卫子夫自然不敢提她姓卫,便说:“可以喊我大宝母亲。”

    刘彻从院里出来。

    原先从上林苑出发前,刘彻提醒卫子夫随他姓王。

    此刻意识到“王夫人”不合适,便笑着打趣:“卿卿!”

    邻家夫人装作受不了的样子“噫”一声,刘彻转向卫子夫:“夫人先进去歇会,日后再聊。”

    邻家夫人意识到王家刚搬过来,需要归置行李,赶忙说道:“是我忘了。大宝他娘,先进屋吧。”

    卫子夫拉着齐王到院中,太子正忙着收拾他的笔墨书籍。

    见状,卫子夫低声问另一侧的皇帝:“在此住多久?”

    刘彻瞥一眼只是看着精明的长子:“住到寒冬腊月。但也无需日日在此。过几日我们回上林苑,对外的说辞是我去大将军府做事,不放心你们,你们搬回城外大宅。”

    卫子夫:“那我先去收拾。”

    小齐王跟进去。

    刘彻一把拉住他:“你的笔墨书籍收拾好了?”

    齐王转身到他皇兄身边。

    两炷香后,哥俩的房屋收拾妥当,刘彻冲他俩招招手,递给两人两个荷包,荷包的用料同他们身上的衣物一样,只是极好的布衣。

    太子不明所以:“父——爹给我钱做什么?”

    刘彻:“家里只有油盐酱醋米和面,没有鸡鱼肉蛋。你的钱买羊肉猪肉,你弟的钱买鱼和鸡蛋。”

    此言一出,禁卫到厨房找到他们前几日置办油盐酱醋时用的竹篮。

    刘彻故意问太子要不要禁卫教他。

    太子想也没想就摇头。

    刘彻对几名禁卫道:“远远跟着。看着齐——注意周围的人别伤到他们。”

    太子:“父亲,我也习过武,可以保护二弟。”

    果然和有的人说的一样,人教人教不会,需要事教人。

    刘彻懒得同他废话,就问他去不去。

    太子是不敢忤逆他爹,拎着篮子乖乖走人。

    片刻哥俩就到东市路口。

    路口很是热闹,有个耍猴的,齐王想起上林苑的皮猴子,便扯一下太子。

    太子觉得天色尚早:“看一炷香?”

    齐王乖乖点头。

    一炷香后,太子拉着意犹未尽的齐王到肉行。

    太子想想谢晏每次都买很多肉,因为人多,一口锅里用饭。而他想想家里十四人,决定要五斤羊肉。

    手摸到腰间,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低头一看,难以置信。

    切羊肉的屠夫看到这种情形瞬间明白过来:“钱丢了?”

    太子想到什么便转向他弟,他弟腰间也空无一物。

    齐王摸摸身前身后,什么也没有,顿时心慌:“皇——大兄,我的钱丢了!”

    太子心存侥幸:“应该是掉了。我们回去找找。”

    屠夫好笑:“街上这么多人,掉个铜板也会被人立刻捡走,你上哪儿找去?”

    “万一,万一能找到呢?”

    太子嘴硬。

    屠夫把肉放回去,心想说,你找吧,你要能找到,我跟你姓。

    哥俩低着头从肉行找到东市路口,别说俩荷包,连跟针都没找到。

    兄弟二人站在路口,迎着瑟瑟秋风相顾无言。

    旁边耍猴人敲锣打鼓,耳边传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隐匿在哥俩周围的六名禁卫满心疑惑,太子和齐王看什么呢。

    看彼此有多傻!

    看回去怎么向父皇解释!

    可是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

    太子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拽着弟弟回去。

    刘彻看着两人双手空空,想问什么,注意到次子很是紧张,好像他一开口,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哭。

    刘彻奇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走过去仔细一看,刘彻乐了,“钱丢了?”

    齐王的眼泪瞬间出来,带着哭腔说:“父——父亲,我的钱被偷了,大兄的钱也被偷了。”

    太子羞得满脸通红。

    刘彻乐不可支。

    卫子夫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率先看到皇帝撑着腿笑弯了腰。

    钱被偷了还被父亲嘲笑,齐王愈发觉得委屈,泪如雨下!

    因为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卫子夫看到孩子这样很是心疼,给他擦擦眼泪便问,“太,兄长打你了?”

    眼睛瞥向刘彻。

    刘彻止住笑,嗤一声,指着太子:“你儿子的钱被偷了。”不待卫子夫开口,“这么大了连个荷包都守不住!”

    几名禁卫脚步一顿,赶忙进来问何时丢的。

    刘彻噎了一下,难以置信:“你们也不知道?”

    几名禁卫同时点头。

    太子心里好受一些:“父亲——”

    “别再狡辩。”

    刘彻瞪一眼太子,“他们离得远,没看清很正常。你二人的荷包系在腰间,不知何时丢的?”

    太子本想说不知道,忽然想到一点,“孩儿看耍猴的时候,好像被人挤了一下。”

    卫子夫问什么耍猴的。

    禁卫回答,前往肉行的路口有几个耍猴的,很是热闹。

    齐王点点头,弱弱地说:“都怪我。我要看的。父亲骂我吧。”

    “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刘彻看一下太子,“你十多岁了也不知道?”

    太子不知道。

    虽然以前来过市井,但他没带过钱啊。

    随谢晏出来,谢晏带着钱,随表兄出来,表兄付钱,他做梦也想不到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行窃。

    禁卫想想他们也没发现小偷,此事不能全怪太子,其中一名禁卫便说:“郎君,东市什么人都有,即便大公子把荷包揣怀里,也有可能被抢。”

    太子深以为然,但不敢附和。

    卫子夫低声劝小齐王别哭了,一点钱丢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刘彻转向她:“倘若我当真姓王,他二人是王家公子,多少钱经得起他俩这么丢?”

    齐王的眼泪又出来了。

    卫子夫心累。

    刘彻瞪一眼次子:“还哭?”

    小孩的眼泪不敢落下来。

    卫子夫拉着他回屋。

    小齐王不敢,使劲摇头往后退。

    卫子夫也不敢生拉硬拽,再次给他擦擦眼泪。

    刘彻转向禁卫:“你们怎么看?”

    禁卫:“属下怀疑耍猴的和小偷是一伙人。不过,还得试试。”

    太子听糊涂了:“父亲的意思——”

    刘彻打断:“等着!”

    禁卫去厢房换身布衣,腰间放个不显眼的荷包,里面放百文钱。

    再次来到东市路口,最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