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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3

    皇后一脸的爱莫能助。

    小少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背着小手去厨房。

    刘彻见他这样想生气又想笑!

    忽然想起两年前的次子脸色透明,瘦骨嶙峋,一度做好失去他的准备,刘彻又觉得此刻这样很好。

    刘彻和皇后回到正房,皇后研墨,刘彻翻开今早带回来的奏章。

    前往关东赈灾的官吏上禀,赈灾的物资已经抵达关东,开始安置流民。

    刘彻可以相信这份奏章的真实性。

    因为谢晏查的太狠,贪官污吏不敢顶风作案。

    刘彻算算日子,稻谷也该启程了。

    因为就在赈灾官吏出发当日,刘彻给淮南太守去一封手谕,令其筹集一批可以当种子的稻谷运往关东。

    关东九月底不飘雪也会结冰,迟了定会耽误来年春种。

    刘彻便给赈灾的官吏去一份手谕,令其在当地挑一些老农向送稻谷的淮南官吏学种水稻。

    翌日上午,这份手谕送出去。

    今年免了农税,大农令无需隔三差五上报一次,又因有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坐镇,许多将领摩拳擦掌等着立功,所以匈奴不得不安分,东越等地也不敢挑事。

    刘彻因此很是清闲,便带着两个儿子出去。

    太子不敢再看热闹管闲事。

    可惜他爹是刘彻。

    在西市看到一个年过不惑的男子拽着一个妙龄女子,刘彻好奇地问:“不是强买强卖吧?”

    太子:“应该是父亲教训女儿。”

    刘彻微微摇头:“哪个当父亲的会当街拉扯女儿?市井小民又不可能遇到天大的事,不能回到家再说教?”

    太子看着女子痛的变脸,那男子仍然拽着她不松手:“父——父亲,我过去看看?”

    刘彻颔首。

    太子过去大喝一声:“住手!”

    两人吓一跳。

    男子转过头来,打量一番太子,就转向身边女子,“这就是你的小男人?”

    太子傻了。

    刘彻噗嗤笑出声,慌忙别过脸掩面。

    齐王好奇地问:“父亲,小男人是什么意思啊?”

    “咳!”

    刘彻笑呛着。

    身着常服的禁卫低声解释,“小公子且看两人衣着。女子头戴发簪,看着亮亮的,定是真金。男主身着锦衣,而今日非休沐,想来他是商人。如果女子时常抛头露面找个相好的,碍于某些原因父母不同意,女子便会一直瞒着父母。如今被父母发现,她父亲想要见见那人叫她带路,她不同意,所以父女俩发生分歧。”

    太子终于反应过来:“谁相好的?胡说什么!我才十四岁!”

    不怪男子误会。

    虽然算周岁太子才十三,但他这一年长高不少,又因身居高位,看起来比寻常少年稳重,很像十六七岁的人,正好同女子年龄相仿。

    男子问:“那你是何人?”

    太子:“路人!路见不平不行?”

    “小公子,救救我!”

    女子闻言就向太子求救。

    太子不敢再莽撞行事:“你二人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父亲?”

    女子摇头:“我们没关系!我不认识他!”

    “放屁!”

    男子扭头瞪一眼女子,就对太子说:“我们家的事与你无关,该干嘛干嘛去!”

    太子:“我没看到就算了。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女子再次向太子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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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商户路人一看有热闹可看,不禁围上去。

    刘彻给身后禁卫使个眼色,两个禁卫立刻挤进去。

    因为人多,很快惹来巡逻卫。

    巡城的小兵可不认识太子,到跟前呵斥几人几句,便问女子怎么回事。

    女子和先前一样说她不认识拽她的男子。

    巡城小兵见多了东家长李家短,看到那名男子当着他们的面瞪一眼女子,就知道两人相熟。

    否则那名男子早跑了。

    “既然不认识,他算是当街强抢民女,应该交给廷尉依法严惩。给我找根绳子把人绑了。”

    小兵说着话转向附近商户。

    女子顿时慌了,说他们认识,男子是她舅父。

    她自小在舅舅家长大,如今到了成亲的年龄,舅舅便为她寻一门亲事。但她不想嫁,想找相好的,但舅舅不同意,就拉着她不许去。

    太子惊得张口结舌。

    刘彻看向先前同次子解释的侍卫:“你猜错了!”

    侍卫低声说:“猜对一半。”

    刘彻:“不妨再猜猜她舅父为何不同意?”

    侍卫道:“士农工商,商处低位,仍然不同意,她那个相好的可能是个无房无地的流氓。但凡有二亩薄田,清白人家,年龄相当,她舅父都不会反对。”

    话音落下,巡城小兵就劝女子舅父,他中意的不一定适合女子,婚姻大事互相喜欢很重要。

    否则今日成亲,明日便会和离。

    巡城小兵并非吓唬女子舅父。

    上有皇帝不在意他娘二婚,下有司马相如娶个寡妇,所以这年月和离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女子舅父气急败坏的甩开女子手臂,指着她对小兵说:“她那个相好的除了会写几句酸诗,什么也不会。竟然还有脸自比司马长卿!”

    女子:“司马相如以前也没钱!”

    舅父点头:“对!司马相如死了几年,怎么没出第二个司马相如?”

    “那是,他,他还在学!”女子说的理直气壮!

    女子舅父:“司马相如像他这个年龄已得梁王看重。他呢?你要是执意这样,明日把铺子交出来,你搬去同他住,日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到此转向太子,“这位小公子,既然你要管,那就管到底,给我们做个见证!”

    太子张张口,不知该说什么,便转向女子:“你骗人,我不管!”

    说完转身就走。

    刘彻满眼笑意地看着儿子:“直接回家还是从东市——”

    太子打断:“父亲看出来了?”

    刘彻嗤笑一声,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不是只有你一人心地善良。当真是强买强卖,附近商户和路人会无动于衷?今日非休沐,那名男子此时在西市肯定不是朝中官吏。商户可不怕得罪同行!”

    禁卫点头:“他们巴不得同行倒霉被抓。”

    太子:“父亲又故意骗我?”

    “谢晏这几年没少提点你吧?”刘彻回头看他一眼,神色笃定,“你记住几句?巡城卫也不认识那二人,为何一句话便可令那名女子坦白?”

    太子恍然大悟。

    刘彻:“你该庆幸确有其事。否则你被二人卖了,还会帮他们数钱。”

    “卖我?”太子指着自己。

    禁卫想笑。

    太子眼角余光瞥到他的神色,转向他:“你说!”

    禁卫低声说:“公子长相出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