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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看他们都比你壮。”

    “你放心吧,我这可都是小时候躲避我爹的藤条,练出来的速度。”金灿很是自信,“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

    准备就绪,裁判长举起小旗子,大家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白乐曦和姜鹤临站在跑道旁边喊加油,喊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

    养尊处优的少爷身体素质又如何能与那些自小就要分担农活的贫家子弟相比呢?金灿跑了个倒数第三。但是他还挺乐,强调自己比上一次跑得快多了。

    姜鹤临捂着嘴笑:“你不是说,你跑步很厉害嘛?”

    金灿还在嘴硬:“最近......吃胖了,胖了一些......”

    白乐曦挠着他腰上的痒痒肉:“丢人,丢人,丢人......”

    裴谨坐在看台上,看着他们三个人打打闹闹离开跑道,心里升起一丝丝羡慕。正发愣呢,礼部来的小官员叫他的名字,邀他过去同坐。他起身行个礼,婉拒了。

    蹴鞠场是最热闹的地方,其他竞技项目的观众听到蹴鞠开始了,纷纷离席前往观看。场上学子奋力奔跑进攻防守,场外观众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本想着做守门员,应该轻松不需要费力气,姜鹤临才报名的。没想到一上场就懵了,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尤其对面还是薛桓带领的队伍。他瞥过来一眼,姜鹤临腿肚子就打颤。

    “白兄,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别怕!你只要记住,不要让这个球越过你,想尽办法将它拦下即可。”白乐曦安慰着他。

    锣声一响,比赛开始。薛桓和白乐曦对视,彼此眼神都不客气。

    一刻钟不到,白乐曦的队伍就连连丢球。姜鹤临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扑救了,但是薛桓那个家伙每次都铆足了劲,近距离将球踢到姜鹤临的面门上,吓得他本能的先护住自己。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的。他似乎不在乎输赢,一心只想将姜鹤临踢死。姜鹤临本来就心生畏惧,连翻“被踢”之下,已经摔得七荤八素了。

    他想叫暂停让自己歇会,手还没举起来呢,视线中,球以高速运转的冲击力命中他的脑门。姜鹤临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看台上一片惊呼,白乐曦和金灿叫着鹤临,奔过去,场上的人一窝蜂将地上的人围住。裴谨预料可能有事发生,连忙走下看台,也冲了过去。

    白乐曦扶着姜鹤临的肩膀,拍着他的脸蛋:“鹤临,鹤临?”

    薛桓也是一脸紧张,想上手,被金灿重重推倒在地。还好姜鹤临醒了过来了,他扶着脑门,连连说头晕。白乐曦把人递给金灿,转身就揪住了薛桓的领子。

    双方人员不顾裁判长的提醒,推搡在一起。

    “眼瞎了?你往哪儿踢啊?!”白乐曦咬牙切齿。

    薛桓也毫不示弱:“怎么,输不起就要打人吗?”

    裴谨终于赶来了,他硬挤到中间,抓住了白乐曦的手:“乐曦,松手!”

    白乐曦在气头上,不肯放开。裴谨一手抓着他,一手推着薛桓。他喊着白乐曦的名字,要他看着自己:“乐曦,看着我,松手!”

    白乐曦终于看见他了,裴谨满眼的紧张关切。白乐曦下意识手一松,薛桓趔趄着后退一步。

    白乐曦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又事关书院的名誉,他一定会将薛桓揍得满地找牙。

    裴谨迟疑着上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

    输球太多,无力挽回。金灿和白乐曦扶着姜鹤临下场,三个人互相安慰:没事,只要上场就行,无谓输赢。薛桓那家伙手段下作,咱们不屑与他置气。

    虽然赢了球,但是薛桓脸上也不见得多高兴。他瞪着走远的三个人,狠狠啐了口唾沫。

    李旭在旁边为他抱不平:“他一个罪臣之后,居然敢对薛兄你多次无礼,该给他个教训了。”

    薛桓咬牙:“等着,我要他好看!”

    白乐曦扶着姜鹤临在靶场外坐下,嘱咐金灿好生照看,火急火燎地去准备自己的下一个比赛了。

    如果选一个最受学子们欢迎的竞技运动,那肯定是射箭了。书院几乎所有的学子都报了名,一个个站在线外扭动臂膀,做着热身准备。

    白乐曦扎好了袖口束带,拿起弓箭检查弓弦。旁边空着的位置站进来一个人,他瞥了一眼,立刻眼睛放光。

    “唉?裴兄?”

    裴谨搭弓,瞄了一眼百步之外的箭靶。

    白乐曦非常意外:一向只觉得小古板温文尔雅,只会静心读书。不曾想他竟然会射箭,不知道师承何人呢?他本来就生得面若冠玉,这突然展现的武人之姿,让人惊觉气度不凡。

    怎么回事?白乐曦摸了一下心脏的地方,只觉得心跳得快了一些。

    规则简单,每人十箭,命中靶心最多者为胜!

    第一箭,二人均命中靶心。白乐曦在心里惊叹:这小古板,真人不露相啊。

    后续几箭,学子们陆陆续续被淘汰下场。白乐曦看到了另一边离自己不远的薛桓,皱了皱眉: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的。

    七箭之后,场上只剩下白乐曦,裴谨,薛桓三人了。白乐曦和薛桓像乌眼鸡一样,瞪了对方一眼。只有裴谨,一如既往的淡漠。

    第八箭,薛桓心态不稳,最早拉弓,偏了,被淘汰。他下去的时候,白乐曦冲他做了个鬼脸,给他气得不行。

    “裴兄,你这么厉害的?”白乐曦回身忍不住跟裴谨搭话,“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呀?”

    “........”裴谨闭上眼不理他。

    切,不理就不理,你香吗?

    第九箭,两个人还是命中靶心。场外的人不由自主站起来了,连带着书院县衙礼部的官老爷们都跟着站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将要射出的最后一箭上。

    白乐曦不知道裴谨是否紧张,反正他是有些紧张了。他搭弓的手心微微出汗,一阵风在他耳边轻抚。

    仿佛听到了一个慈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来,别慌。沉肩,掣肘.......看到靶心了吗?”

    “看到了。”白乐曦答。

    “好,放箭!”慈爱的声音落地,风也停了。

    箭“倏”的一声,命中靶心!裴谨也紧跟着放箭,同样命中靶心!看台上的人欢呼起来,老师官员们连连点头称赞。

    可这下问题来了:这怎么定输赢?

    主持大局的赵老将军跟裁判长耳语几句,裁判长点头,来到场下跟白乐曦裴谨二人说话。

    “再加一箭?”两人异口同声,互相看了一眼。

    “是的,这一箭定胜负。”裁判长说,“若这一箭还是无法定胜负,那就并列夺冠。”

    这个决定令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