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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步到他跟前,单膝下跪:“殿下,有何吩咐。”

    卫焱转身:“我已经在书院安排妥当,你们不必再保护我了。”

    为首的护卫不放心:“可是殿下......”

    卫焱抬手:“不必多言,我跟朝廷达成了协议,我现在是安全的。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回去之后,也务必小心。”

    护卫们拜别,为首的走出去一步又转身:“殿下,王妃她已经....自尽了。”

    卫焱闻言,目眦欲裂,极力控制住自己情绪,伸手捏住了脖子上的红绳:“我知晓了。”

    护卫握拳扣在心口:“殿下,我们都期盼着您回来。您保重!”

    卫焱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杀回去,取了他的人头!”

    等护卫全部离去,卫焱愤恨地一拳打在了树干上。

    白乐曦敲响了裴谨的门。

    裴谨正在房间里读书,看到了门上映着的身影:“谁呀?”

    “裴兄?是我!”

    翻书的手一滞:“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没有事啊,来找你聊天?”白乐曦皱眉:奇怪,他怎么不开门啊?

    裴谨看了眼手边的烛火,冷漠拒绝:“我有很多功课要做,没有时间。”

    白乐曦无比失落,伸出食指在门框上挠了两下:“哦,好吧.....那我走了。”

    “......”没人应。

    等不到他出来,白乐曦悻悻,转身往回走。

    转个弯就跟卫焱撞上了,他身上一股霜露寒气,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

    “哎?这么晚还没睡啊?”

    “吃多了,散散步消消食。”卫焱问,“白兄你呢?”

    “我也是.....”

    两个人的舍间在同一个方向,于是一起往回走。要说今晚可真热闹呢,迎面又碰上了薛桓。白乐曦当没看到抬脚就要走,这家伙居然张开胳膊拦住了两人。

    卫焱看了白乐曦一眼,显然不知道来者何人。

    薛桓并不介意这个藩地来的人不认识自己,他笑眯眯地佯装好心地提醒卫焱:“世子殿下初来乍到,与人结交可一定要谨慎啊.....别什么乱臣贼子,都要与之交好。”

    白乐曦冷哼一声。

    薛桓说完,斜睨了白乐曦一眼,大摇大摆走掉了。

    卫焱不解:“他是谁啊,在说什么啊?”

    白乐曦懒得解释:“日后你就知道了。”

    尽管薛桓别有用心提醒卫焱不要跟白乐曦交好,但是卫焱好像没有在意他的话。不管是上学堂,还是吃饭,亦或是后山练武还是去藏书室练字.....卫焱时时刻刻都伴随在白乐曦的身旁。他也几乎把白乐曦和金灿的舍间当成了自己的,一有时间就过来,在白乐曦身边唠唠叨叨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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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日,金灿就感觉到自己这个好朋友的地位快要被这个外地来的‘世子’取代了。他看着卫焱对白乐曦笑眯眯的,就觉得他不怀好意。好不容易听到外面响起了打更的声音,金灿说自己困倦要睡觉了,才把卫焱请走。

    “我觉得那个家伙很奇怪啊......”金灿关上门,气呼呼地抱起胳膊,“搞什么啊,整天粘着你.....上课要跟你坐在一起,吃饭也要跟你坐在一起.....你去练武,这么无聊的事,他都要等在旁边看着......很奇怪啊!!”

    白乐曦眨巴着眼睛,都不敢说话。他也感觉到了卫焱对自己....是有些过于热情了。但是,好像也不能说明别人就有问题吧。

    “你理解一下吧,他之前被追杀,在这里又没有亲朋好友的。可能是我们之前救了他一次,他心生依赖吧。等过段时间他适应了,认识了新的朋友,就不会这样了。”

    金灿正冒火呢,听到白乐曦这么维护他,气得倒床闭上眼睛。

    书院里突然多出来这样一个人,整天缠着白乐曦,任谁都看在眼里都觉得奇怪。裴谨亦然,他亲眼看到卫焱对白乐曦大大方方表达他的热情,震惊不已。白乐曦对他似乎也格外的亲厚.....这让裴谨不可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连日心神不定,心中郁结难消,裴谨孤身来到后山。春寒料峭,山峦上还有积雪,只有星星点点的腊梅花开在枝头。

    裴谨伸手扫掉了石头上的枯叶,坐下来,拿出了骨笛。

    回廊上,卫焱正追在白乐曦身后说话,白乐曦忽然抬手示意他闭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卫焱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摇摇头:“什么?没有啊.....”

    白乐曦忽然眼睛一亮,往后门跑去:“你别跟着我!”

    一曲结束,郁结也没有得到纾解。裴谨看着手里的笛子,脑海里又浮现了白乐曦的笑脸。

    “裴兄——”白乐曦的声音响起。

    裴谨扭头看去,只见白乐曦提着衣摆,挥着胳膊向他快步走来。他收起骨笛,起身等待着。

    第30章禁书(上)

    “裴兄——哎哟!”白乐曦行至跟前,被一截枯枝绊住脚,本能向前扑去。

    裴谨连忙伸手去扶,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胳膊,扶着他站稳。地上掉了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自己送给白乐曦的荷包。白乐曦弯腰捡起荷包,拍打掉上面的尘土。

    “这个荷包.......你一直随身带着?”

    “对啊。”

    堵在心口的郁结,像一抔香灰,随风而散。

    白乐曦将荷包重新揣进腰间,站直了身体,把飘到胸前的发带甩到身后去。他看着裴谨,心里嘀咕:裴谨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气,自己哪里惹到他不开心了啊?

    “裴兄.....”白乐曦小心翼翼开口,“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啊?京城一别到现在,我们还没说上话呢。”

    裴谨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这双眼睛里看出来点别的东西。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轻轻叹了口气:“跟你没关系,只是课业繁重....我有些心烦罢了。”

    撒谎!明明在生气!

    “裴兄啊,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白乐曦见他不想说,就主动认错,“我这个人......挺笨的,做事顾不上周全。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千万别生气啊。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可难过了。”

    裴谨吸了口凉气,握紧了骨笛:这家伙明不明白说这些话会让人误会的。

    “裴兄?”

    裴谨摇摇头:“没有,真的就是累着了。”为了不让他继续追问,裴谨岔开了话题,“你.....在宫中可好?”

    “嗐....挨了顿骂。”

    “怎么回事?”

    白乐曦将自己贪玩课业乱七八糟遭到太后训斥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他说的自己可怜兮兮的,想要博取裴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