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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6 章 归乡路:隔板後的秘密 H

    黑色的迈巴赫驶过最後一个收费站,轮胎辗过减速带的声音沈闷而厚重,像是一声来自地底的闷雷。

    离开北城的一小时後,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残忍的降级。

    原本栉比鳞次的玻璃帷幕大楼被远远抛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灰扑扑的铁皮工厂丶休耕後灌满水的稻田,以及偶尔闪过的丶挂着红绿霓虹灯管的槟榔摊。天空是阴沈的铅灰色,压得很低,彷佛随时会坍塌下来,将这辆行驶在乡间道路上的豪车吞没。

    车厢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恒温空调锁定在24度,空气中浮动着乾燥的雪松香,那是沈慕辰惯用的香氛,带着一种冷冽的丶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洁净感。它与窗外那个充满尘土味丶燃烧稻草味的世界格格不入。

    宋星冉缩在後座最右侧的角落,视线有些失焦地盯着窗外飞逝的电线杆。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羊绒大衣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还有多久?」她开口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导航显示还有十八分钟。」前座的司机老陈恭敬地回答,透过後视镜看了一眼後座,「宋小姐,前面那个路口下去,是不是就到镇上了?」

    「嗯……过了那座红色的宫庙就是了。」

    宋星冉的喉咙发紧。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噪音」开始在脑海中复苏。

    对於听觉过敏的她来说,老家不代表温馨,而是一个巨大的声波刑场。

    她彷佛已经听到了大伯那如铜锣般的大嗓门,婶婶尖锐的质问声,还有隔壁邻居打麻将时牌尺撞击桌面的「啪啪」声,甚至是巷口那只永远在吠叫的土狗……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她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触碰耳垂上的降噪耳机——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但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就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半路拦截了。

    「我说过,今天不准戴。」

    沈慕辰原本在闭目养神,此刻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妳要面对的不是战场,是妳的父母。戴着耳机回去,妳是想让他们觉得妳在摆架子?」

    「可是我怕……」宋星冉的声音在发抖,「那里太吵了。他们说话都用吼的,电视开得很大声,还有……」

    「还有妳心里的恐惧。」沈慕辰打断了她,语气淡漠,「妳不是怕吵,妳是怕面对那个曾经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松开手,转而按下扶手旁的一个银色按钮。

    滋——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马达运转声,前後座之间的黑色雾化玻璃隔断缓缓升起。几秒钟後,驾驶座的老陈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後座瞬间沦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光线变得昏暗,原本就安静的空间此刻更是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来。」沈慕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宋星冉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升起的隔断,虽然知道老陈看不见也听不见,但那种「有人就在一板之隔」的认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坐到中间来。」他重复了一次,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别逼我说第三遍。」

    宋星冉咬着下唇,乖乖解开原本的安全带,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挪了过去。

    刚坐稳,沈慕辰便倾身过来。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呼吸领域。

    「喀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沈慕辰并没有抱她,而是拉过了中间座位的两点式安全带,将她牢牢固定在他身侧。这条安全带勒在她的腰腹间,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强迫她必须时刻挺直腰杆。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与她单薄的裙摆,体温开始互相渗透。

    「这个距离,符合安全规范。」沈慕辰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激起她一阵颤栗,「也方便我……进行一些『行前教育』。」

    「什丶什麽教育?」宋星冉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沈慕辰没有回答。他单手从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圆柱体。它看起来像是一瓶昂贵的雾面黑的随身香氛瓶,哑光的瓶身散发着冷硬的质感。

    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他的拇指优雅地推开磁吸式瓶盖,对准自己修长的五指,乾脆利落地按下。

    嗤——嗤——

    细密的喷雾声在封闭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尖锐。那不是迷人的古龙水,而是一股高浓度的丶冷冽刺鼻的医疗级酒精味,随着雾气的喷薄瞬间炸裂开来。

    这股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它不像香水那样有前中後调的暧昧,它是直线的丶暴力的丶绝对卫生的。它像是一把液态的冰刀,强行切开了车厢内原本旖旎暖昧的氛围,将一切拉入了一种诡异的「无菌手术室」情境。

    宋星冉闻到这个味道,鼻腔受到刺激,胃部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你要做什麽?」她惊恐地看着那团正在弥漫的雾气。

    沈慕辰没有看她。他双手交握,快速地搓揉着,让那层冰冷的液体覆盖满每一寸肌肤丶指缝丶掌纹。比起上次在电影院里慢条斯理地用棉片擦拭,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具效率,也更显急迫。

    「挥发。」他张开五指,将双手举到空调出风口前。冷气吹过沾满酒精的手指,带走热量,让他的双手在几秒钟内变得乾燥丶洁净,且冰冷刺骨。

    「妳的家乡,环境细菌指数超标。」沈慕辰转过头,那双刚刚完成「净化」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彷佛在捕捉空气中的尘埃,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偏执:「在进入那个嘈杂肮脏的地方之前……我需要先确认,我的『领地』是乾净的。」

    话音刚落。那只带着一身寒气与消毒水味道的大手,便不容置疑地伸向了她的裙摆。

    沈慕辰一边擦拭,一边用那种讨论学术报告般的冷静语气说道,「而且妳刚才在休息站上过厕所,虽然妳洗了手,但裙摆丶大衣……难免沾染灰尘。」

    他将擦拭乾净的手指张开,对着空调出风口吹了两秒。

    冷气加速了酒精的挥发,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热量。

    现在,他的右手五指乾燥丶洁净丶且冰凉入骨。

    「妳里面太娇气了。」

    沈慕辰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被安全带勒紧的小腹下方,眼神深沈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死水,「要是带了不乾净的东西进去,发炎了,最後心疼丶麻烦的还是我。」

    「所以,我有必要在进入『疫区』之前,先帮妳做一次彻底的……内部检查。」

    「不……沈慕辰,这里是在车上……」

    宋星冉慌乱地想要後退,但腰间的安全带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将她钉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刚刚经过「净化」的大手,缓缓伸向自己。

    「老陈听不见。」

    沈慕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随手拉过放在一旁的深灰色羊绒大衣,盖在了两人的腿上,遮住了那只正在侵入的手,「而且,只要妳不叫出声,这就只是一次普通的……闭目养神。」

    在大衣的黑暗掩护下,那只冰凉的手像是一条冷血的蛇,精准地滑入了她的裙摆。

    没有任何挑逗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

    带着寒气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

    「嘶——!」

    宋星冉被冰得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夹住那只入侵的手。

    这种温差太强烈了。一边是她因为紧张而体温升高的肌肤,一边是他刻意冷却过的丶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指。

    「放松。」

    沈慕辰的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似是拥抱的姿势,实则大拇指死死按住了她的锁骨窝,施加了一种绝对的压制力,「肌肉这麽僵硬,是想夹断我的手指吗?」

    「太冰了……」宋星冉咬着牙,眼角泛红。

    「一会儿就热了。」

    他的右手在黑暗中灵活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阻碍。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被体温烘热的丶属於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在封闭的大衣下悄然弥漫,与他手上残留的清冷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嗅觉冲击。

    「湿度不错。」

    沈慕辰低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欲,反而像是在检查精密仪器的润滑油是否充足,「看来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嘴上说着害怕回家,下面却已经为了『减压』做好了准备。」

    「我没有……」

    「嘘。」

    沈慕辰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辩解,「留着力气,待会儿妳会需要的。」

    下一秒,那根修长的中指,毫无预警地——挤了进去。

    「嗯唔——!」

    宋星冉猛地仰起头,後脑勺撞在头枕上。若不是嘴巴被他捂住,那声尖叫恐怕已经穿透隔音板传到前座去了。

    太怪异了。

    手指很冷,内部很热。

    乾燥的指纹强势地撑开了紧致湿热的内壁,那种异物入侵的撑涨感,伴随着冰冷的触觉,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地窜上脊椎。这不是温柔的性爱,这是一场冷静的掠夺。

    沈慕辰并没有急着抽送。那样太粗鲁,也容易弄脏他的袖口。

    他只是将中指和食指深深埋入,然後弯曲指节,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丶旋转丶研磨。

    嗡——

    迈巴赫驶过一段乡间特有的水泥路面。路面并不平整,轮胎碾过接缝处的震动,透过底盘丶透过真皮座椅,直接传导到了宋星冉的尾椎。

    这是一个致命的巧合。

    车体的震动频率,竟然与他手指研磨的频率产生了共振。

    「哈啊……不丶不行……」

    宋星冉抓着大衣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在安全带的束缚下剧烈颤抖。

    外在的颠簸与内在的搅动同时夹击,快感像是过载的电流,瞬间烧断了她的理智线。每一次车轮的弹跳,都让体内那根坚硬的手指撞击得更深一点,顶得她发酸丶发软,灵魂都要出窍。

    「感觉到了吗?」

    沈慕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沈而恶劣,「这就是我不让妳戴耳机的原因。」

    「听听这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避震器压缩的气流声,还有……」

    他在她体内恶意地勾了一下指尖,带出一声黏腻细微的水声。

    「还有妳里面,正在疯狂绞紧我的声音。」

    「太吵了……沈先生……太吵了……」

    宋星冉带着哭腔求饶。对於听觉过敏的她来说,这种感官的放大简直是双重折磨。身体的快感被转化为声音的讯号,在她的脑海里轰鸣作响。

    「吵就对了。」

    沈慕辰吻了吻她布满汗水的鬓角,动作却越发狠戾。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配合着手指的抽送,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搓。

    「用这种声音,盖过妳对家的恐惧。让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里……只剩下我给妳的感觉。」

    「呜——!」

    宋星冉的瞳孔涣散,腰肢本能地想要挺起,却被安全带勒得生疼。

    快感如海啸般堆叠,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汇聚到小腹,眼看就要冲破堤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车上失控高潮的时候,沈慕辰的手指突然停了。

    不是抽出,而是绝对的静止。

    像是一个精密的塞子,严丝合缝地堵在那个极度渴望被填满丶被冲撞的出口,卡在了那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

    「忍住。」

    沈慕辰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为什麽……给我……」宋星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吞吐他的手指,去摩擦那些渴望被安抚的褶皱。

    「我们到了。」

    他淡淡地说道。

    车速缓缓下降,方向灯发出规律的「哒丶哒丶哒」声。

    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了宋星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旧街道。那栋外墙贴着二丁挂砖的老旧透天厝,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尽头。门口甚至已经聚集了几个穿着红色背心的亲戚。

    「妳总不想……在见到父母的第一面,就腿软得站不稳,或者是裙子上带着大片的水渍吧?」

    沈慕辰抽出手。

    动作极快地用备好的湿巾擦去了手上的黏腻,又仔细地将她的裙摆整理平整,最後扣好了大衣的扣子。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除了宋星冉那条已经彻底湿透丶黏在身上的内裤,以及她依然充血红肿丶写满了欲求不满的眼睛。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比疼痛还要折磨人。

    那里又痒又空,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带着这份感觉下去。」

    沈慕辰帮她解开安全带,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温柔却残忍:

    「时刻记住,妳现在这种湿透的状态……只有我知道。」

    车稳稳地停在了红砖透天厝的骑楼前。

    前座的老陈解锁车门,恭敬地下车替他们拉开车门。

    外界的喧嚣瞬间涌入。

    「哎呀!星冉回来啦!」

    「这车真大台啊!这就是妳那个老板吗?」

    「怎麽瘦这麽多啊?在台北没吃饭喔?」

    大伯丶婶婶丶还有隔壁邻居阿婆,几张熟悉的脸孔带着热情的笑容围了上来。那种高分贝的寒暄声丶远处宫庙传来的电子花车音乐声丶还有不知谁家在炸排骨的油烟声,瞬间构成了一幅台湾乡间最典型的「热闹」图景。

    换作平时,宋星冉此刻已经开始耳鸣丶胃痛,甚至想要尖叫着逃跑。

    那些声音对她来说不是热情,是攻击。

    但今天,奇迹发生了。

    宋星冉僵硬地跨出一条腿,高跟鞋踩在洗石子地板上。

    滑腻。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从体内缓缓流出,沾湿了内裤的边缘,那种黏腻丶潮湿的不适感,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必须非常小心地控制大腿肌肉,必须用力夹紧,才能掩饰那种异样的摩擦感。

    甚至每走一步,那种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就在体内叫嚣一次。

    「叔叔丶阿姨好。」

    沈慕辰已经绕到了她身边。他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丶属於「完美男友」的温和微笑。他甚至主动伸出手,接过了大伯手里那袋沈甸甸的自家种芭乐。

    「哎唷,这麽客气做什麽!人来就好!」大伯笑得合不拢嘴,大力拍着沈慕辰的肩膀。

    沈慕辰不动声色地承受着那份粗鲁的热情,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宋星冉的腰。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大衣贴在她的後腰处——刚才被安全带勒过的地方。

    大拇指不动声色地在那里按了一下。

    宋星冉浑身一颤,差点腿软跪下去,整个人顺势倚靠在他怀里。

    「星冉这是怎麽了?脸这麽红?是不是晕车啊?」婶婶关切地问道,大嗓门震得空气都在抖。

    「是有些晕车。」

    沈慕辰替她回答,声音温润如玉,眼神里满是宠溺,只有宋星冉能读懂那眼底深处的戏谑,「这路有些颠簸,她身体娇气,不太适应。」

    「我就说嘛!台北回来的都娇贵!」亲戚们哄笑起来。

    宋星冉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听到了那些笑声,听到了那些噪音。

    但这一次,那些声音变得好遥远。

    她的脑子里丶身体里,全都是刚才在车上那疯狂的十分钟。全都是那种冰冷酒精与滚烫体温的交错,全都是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极致空虚。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与「羞耻」,竟然真的像沈慕辰说的那样,变成了一层厚厚的保护膜。

    为了对抗下半身的狼狈,她必须全神贯注地维持站姿。

    她根本没有馀力去在乎那些噪音了。

    「进去吧,外面风大。」

    沈慕辰搂着她,带着她穿过人群,走进那扇她曾经视为地狱的家门。

    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做得很好。」

    「今晚,等这些人都睡了……我们再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清算乾净。」

    宋星冉的身体猛地一热。

    她抬头看着这个衣冠楚楚丶此刻正在跟她父亲寒暄的男人。

    他是恶魔。

    也是她在这个喧嚣世界里,唯一的避难所。

    [沈氏观察日志]

    频率同步率:99.5%(受试者在「安全带束缚」与「感官剥夺」的双重压力下,展现出惊人的顺从性)

    身心开发度:68%

    今日解锁成就:[安全带拘束(SeatbeltBondage)]丶[隐形共振(HiddenResonance)]丶[社交场景下的延迟满足]

    当前状态:受试者正处於「过载後被强行切断」的真空状态。下身湿润度严重超标,导致其行走姿势略显僵硬。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成功转化为心理上的「防御护盾」,使其在面对原生家庭噪音时,出现了罕见的「感官屏蔽」现象——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夹紧」这一个念头。

    备注:迈巴赫经过减速带时的避震回馈,与手指入体的节奏配合极佳。下次可尝试在更颠簸的路段进行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