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两个月的禁声期终於结束。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漂浮着金色的微尘。
医生收起喉镜,满意地点点头:「沈先生,声带恢复得很完美,充血完全消退了。可以正常说话,但前几天不要过度嘶吼。」
送走医生後,宽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他和宋星冉。世界安静得有些过分。
宋星冉站在他面前,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眼神既期待又忐忑:「慕辰……你……说句话试试?」
沈慕辰看着她。
这两个月来,她像个全副武装的小战士一样守着他。替他挡媒体的长枪短炮,替他熬苦涩的中药,甚至在床上主动跪下取悦他。那个曾经只会哭的小白兔,为了守护他的「安静」,把自己修炼成了铜墙铁壁。
他伸出手,掌心乾燥滚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动,一节一节,像是在抚摸一把名琴的琴颈。最後,手指停留在她的後颈,拇指轻轻按揉着那块软肉,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力度。
他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骨骼错位声。
然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起腹部的气息,推动那条沈睡已久的声带震动。
没有深情的告白,也没有喊她的名字。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带闭合,挤压出一股极低丶极沈的气流振动。
那是声带边缘摩擦产生的物理共鸣。像是一把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在充满松香的琴弓下被缓缓拉响。粗糙丶沈重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颗粒感。
那阵振动顺着耳膜,直接传导进了宋星冉的脊椎。
宋星冉半边身子瞬间麻痹,那种久违的低频共振让她膝盖一软,眼泪失控地涌了出来。
终於……终於听到了。
沈慕辰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粗鲁地擦去她的泪水。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专注得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哭什麽?」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很轻,带着一丝丝极其性感的沙哑与砂砾感。
「这几周……」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落,停留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意味深长地收紧,「是不是以为我哑了,就不敢动妳了?」
宋星冉愣了一下,含着泪摇摇头。
沈慕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丶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刚才医生说,不要过度嘶吼。」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讲鬼故事,「但他没说……不能做别的。」
宋星冉背脊一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正在草原上安逸吃草的小兔子,突然察觉到身後的草丛里有一双金色的兽瞳锁定了自己。
危险。但已无处可逃。
沈慕辰不容她多想,牵起她的手,离开了那张洒满阳光的床,转身推开了卧室另一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
那是他的圣域——调音室。
这里的温度比卧室低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精密电子仪器特有的臭氧味。四周墙壁贴满了深灰色的吸音棉,将外界的一切杂音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沈慕辰将宋星冉带到那张HermanMiller全方位人体工学椅前。
看着这张昂贵但充满「办公气息」的椅子,他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原本,这里应该摆放着那张从义大利订制的波浪形调教椅。
「将就一下。」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物流效率的嫌弃。随即,他按住宋星冉的肩膀,让她坐了上去。
接着,他随手扯下了领带。
「闭眼。」
不容拒绝的命令。
宋星冉乖顺地闭上眼。丝绸领带覆盖上来,带着他的体温,在她脑後打了个死结。视觉被剥夺,黑暗降临,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感觉到沈慕辰拉开抽屉,拿出东西,是绳子,一周前他要她戴一整天的那种丝绸绳。
红绳穿过椅子的扶手支架。他并没有将她的双腿死死捆住,而是利用红绳的韧性,将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固定在一个无法并拢丶只能被迫敞开的羞耻角度。
红色的丝绸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陷出一道暧昧的深痕。
宋星冉有些慌了,在黑暗中无助地抓紧扶手:「慕辰……可是医生说你的嗓子才刚好……」
「别担心。」
沈慕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安抚着她的颤抖。「我不动气。这次……我用我的声音,让妳高潮。」
他取下那副专业级的降噪监听耳机,温柔地扣在宋星冉的耳朵上。
世界彻底死寂。连空调的运转声都被切断,宋星冉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深海里。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底噪——那是麦克风接通电源的瞬间,电流流过线路的声音。
沈慕辰调整了那支落地式指向型麦克风。金属支架转动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清晰得像是在她颅内转动。麦克风的收音头,正对准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听得见吗?」
这一声,是直接通过线路,在宋星冉的耳蜗深处炸开的。
经过专业设备的捕捉与放大,他那低沈磁性的嗓音变得极具颗粒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实体化的电流,顺着听神经直接钻进了大脑皮层。
宋星冉浑身一颤。太近了。这声音就像是他缩小了无数倍,直接站在她的耳膜上说话。
「这是我的工作台,星星。」
沈慕辰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膝盖,缓缓向上推移,推高了她的裙摆,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耳机里变成了巨大的沙沙声。
「平时,我在这里处理这世上最完美的声音。但今天……」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秘的腿根处,气流撞击麦克风发出轰鸣,「我要在这里,录下妳崩溃的声音。」
沈慕辰的唇舌先是落在了她的耳後颈侧。
在绝对寂静的盲听世界里,宋星冉首先听到的,是他舌尖卷过皮肤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拖曳声。接着是一声清晰的吞咽,彷佛他正在吸食她的香气。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托起了她的柔软,拇指熟练地挑开内衣,将那团雪白释放出来。
他张口,含住了那颗红梅。
收音麦克风以极高的灵敏度,捕捉到了口腔与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舌头疯狂研磨丶吸吮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
那种极其黏腻丶充满肉欲的挤压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宋星冉甚至能透过声音,想像出舌苔是如何刮过充血的凸起,唾液是如何拉丝。
这声音太过清晰,太过下流。
「唔……别……太响了……」宋星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在黑暗中本能地伸手去挡。
沈慕辰没有躲。他就着她伸过来的手心,从掌心一路湿漉漉地舔到了指尖。舌头搅动指缝的水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耳朵。
「听到了吗?」
沈慕辰抬起头,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沙哑而迷离。「这是妳的味道。现在……仔细听。」
他伸手,拨开了那最後一层布料的阻隔。
沈慕辰虔诚地埋下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点敏感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丶湿润的吞咽声。
随即,是狂风暴雨。
舌头在褶皱间穿梭丶拍打。每一次搅动,那种黏腻丶潮湿丶充满肉欲的水声,都像立体环绕音效一样包围着她。
那是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是软舌刮过充血黏膜的声音。
那麽清晰,那麽色情,那麽……脏。
黑暗剥夺了视觉,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全神贯注地「听」着自己是如何被他玩弄。
「不……太响了……慕辰……给我……」宋星冉哭着摇头,双手抓乱了他的头发。
他从那处泥泞中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不许摘。」
他伸出手指,加入这场演奏。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已经泛滥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开始抽送。指腹摩擦内壁的声音被精准捕捉,听起来像是在搅动一池浓稠的春水。
「忍着。」
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开始痉挛,沈慕辰突然停下了动作。
「还不到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酷又温柔,「我要进去。我要妳听着我是怎麽占有妳的。」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沈慕辰腰身一沈。
耳机里传来一声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入水声——那是沈重的水体被瞬间排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就在他彻底贯穿她的同一瞬间——
沈慕辰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眼上的领带。
「啊——!」
黑暗瞬间褪去,刺眼的顶灯光线像针一样扎入视网膜。
宋星冉在强烈的眩晕与刺痛中睁开眼,眼角被激出了更多生理性的泪水。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中,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慕辰那张近在咫尺的丶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梁滑落。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要将她吞噬的黑色风暴。
沈慕辰开始律动。每一次撞击,耻骨相撞的闷响丶皮肤摩擦的细碎声响,都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乐章。
随着快感不断堆叠,这位指挥家的面具开始破裂。
「星星……」
他突然俯下身,那张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麦克风的金属网罩。
「妳要到了吗?」声音不再是优雅从容的低音炮,而是濒临失控的粗喘,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焦躁与脆弱,「告诉我……」
这句近乎恳求的示弱,经过顶级设备的放大,成了一道摧毁宋星冉防线的最後指令。
宋星冉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那处被撑满的甬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绞紧了他。
高潮来临。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全身陷入了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该死……」
沈慕辰低咒一声,那是理智崩塌的声音。他猛地将自己送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她。
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两人体内的液体与灵魂,在这场灭顶的共振中,彻底融为一体。
……
剧烈的律动终於停歇,但耳机里的「演奏」并没有结束。
那里依然充斥着两人濒死般的粗重喘息。心跳声被放大成了沈闷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击着宋星冉还未平复的耳膜。
沈慕辰并没有急着退出。他依然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那处紧致的内壁在高潮馀韵下无意识的痉挛与绞紧。
「呼……」他凑近麦克风,发出一声极轻丶却极其性感的叹息。
「听到了吗,星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这是妳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它在告诉我……妳有多喜欢被我填满。」
说着,他缓缓向後撤离。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丶充满恶意的动作。
那根早已疲软却依然硕大的巨物,从湿热紧致的甬道中一点一点抽离。
没有了激烈的撞击掩盖,那种湿润丶黏腻丶充满张力的剥离声,被麦克风精准地捕捉。像是一脚踩进泥沼後拔出的声响,又像是吸盘被强行扯开。
每一寸的滑动,每一滴液体的牵丝,都变成了具象化的声音,毫无保留地灌入宋星冉的耳朵。
「呜……别听……」宋星冉羞耻得想去摘耳机,却被沈慕辰一把扣住了手腕。
「不许摘。」
他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浊液,滴落在黑色的工学椅坐垫上。
沈慕辰低头看着那一滩红白交织的狼藉,看着那张昂贵的椅子被他们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他重新含住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瓣,在那里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一声清脆的吸吮声在耳机里炸开,成为了这场录音的休止符。
沈慕辰终於摘下了她的耳机。
世界瞬间从极致的喧嚣回归到极致的死寂。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宋星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晕眩。她茫然地看着他,彷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
沈慕辰温柔地解开了她腿上的红绳,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那道被勒出的红痕。
「录下来了。」他指了指旁边还在闪烁红灯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这将是声域文化资料库里,最珍贵的一条音轨。」
他将浑身无力的她打横抱起,跨过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线材,走向浴室。
「走吧。椅子脏了,不要紧。」
「反正……那张该死的家具,明天要是再不到,我就让法务部把物流公司告到破产。」
……
浴室里水声哗哗。
宋星冉趴在沈慕辰的肩头,被他抱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缓解了酸软肌肉的疲惫,但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理智回笼後,一种迟来的恐慌爬上心头。
刚才……他没有戴套。
而且是全部丶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
「慕辰……」她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抓紧了他湿漉漉的手臂,「刚才……没做措施……」
现在是她的事业上升期,她根本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更重要的是,沈慕辰从来不让她吃避孕药,那现在怎麽办?难道要吃事後药?听说那个副作用很大……
沈慕辰似乎看穿了她的焦虑。
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她靠在浴缸壁上,分开她的双腿。
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还未完全闭合的密地,动作温柔而熟练地帮她将体内那些属於他的液体一点点导出。
「不准吃药。」
他突然开口,语气强硬,直接切断了她脑子里关於「去药局买药」的念头。
手指在体内搅动,带出一股股浑浊的白液,在透明的热水中晕开,像是一朵朵盛开又消散的烟雾。
宋星冉羞耻得脸红,却更着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会怀孕的……」
沈慕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抓过她湿漉漉的手,牵引着她的指尖,穿过水面,落在自己小腹下方丶大腿根部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平滑,但指腹仔细摸索,能感觉到皮下有一道微小的丶已经愈合成白线的硬结。
宋星冉愣住了,指尖茫然地摩挲着那道疤:「这是……?」
「半年前做的。」
沈慕辰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男性输精管结扎术。」
宋星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年前?那时候他们甚至还处於那种互相试探丶并没有完全确定关系的阶段,他就已经……?
「为什麽?」她声音哽咽。
沈慕辰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得近乎傲慢的弧度。
「因为我想射进去。」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掩饰,话语直白得令人脸红心跳。
「每一次……我都想毫无保留地射进去。」
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拇指轻轻摩挲着。
「我有洁癖,星星。我厌恶橡胶那种廉价的工业气味,更厌恶那一层薄膜阻隔体温的触感。那是对完美性爱的亵渎。」
「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是药三分毒。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药物破坏激素平衡。」
「可是沈家……」宋星冉知道他是独子,那样的豪门怎麽可能允许断後。
「备份早就存在液态氮里了。」沈慕辰漫不经心地说道,彷佛在谈论云端硬碟的数据备份,「如果哪天妳想要孩子了,我们随时可以生。但现在……」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沈而充满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像是烫在她的心上:
「妳的肚子里,只能装我的欲望。还装不下别的东西。」
清洗完毕。
他将乾净了的她从水中捞起,用厚实的浴巾裹好,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现在放心了吗?」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以後,我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沈慕辰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妳只需要负责……夹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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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观察日志]
日期:复原日
地点:二楼调音室
I.实验总结
音频分析:受试者的高潮频率与我的低频声线产生了完美的谐波共振。麦克风收录到的细节(水声丶喘息丶皮肤摩擦)具有极高的催情价值。
盲听效应:在视觉遮蔽状态下,受试者对声音的敏感度提升了300%。当眼罩被扯下丶强光与视觉同时回归的瞬间,她的瞳孔出现了明显的失焦与震颤。那是感官过载带来的丶最完美的崩溃表情。
II.战损报告
HermanMiller人体工学椅:座垫严重污损,混合液体渗透海绵层。建议报废。
NeumannU87麦克风:震膜因高湿度与近距离气息冲击,疑似受损。值得。这是它服役生涯中最动听的一次收录。
III.後续行动
备份:音档已加密上传至私人云端。档名:《星星的交响乐》。
法务事项:再次催促义大利那边的家俱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