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南宫沉名声再次受损
南宫沉这才反应过来,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智慧。
“母亲,按理说,将来给浩然那份若是捏在星儿手中,就相当于在三房手里,我们还是尽可能的帮二弟的两个儿子接触嫣然,毕竟她当年就是顶着才女的名头离开了奉京,如今归来,容颜更胜过从前,必然不会委屈了旭儿和昶儿。”
老夫人点了点头:“难得你对两个弟弟如此公平,若是你父亲有在天之灵,也敢瞑目了。母亲没有什么本事,将你们三人养大,已经耗费了所有的精力,将来的一切,还都是要靠你们兄弟三人互相扶持了。”
南宫沉马上说道:“母亲,养大我们三个,您已经非常了不起,若是换成旁人,只怕未必有这个本事。”
那边正在忙碌的应梅并不知道他们母子两人的算计,依然在认真清点这些东西。
不过她没有亲自跟着过去,她知道嫂子烦她。
即便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应家,她也不想让那两个孩子因为她这个姑母在嫂子面前为难。
这件事,她委托了南宫让和阮星词去做。
他们两人自然没有推辞,本来就有事要跟应浩然商量。
那些东西浩浩荡荡的从街上穿过,百姓们都看到了,也引起了一阵轰动。
“这是谁家要定亲下聘不成?”
“那也不对啊,这排场也太大了,而且这已经不只是多少抬的问题了,早就超出规格了……”
“你们不知道吧,这是长春侯夫人将自己的嫁妆分成了三份,给自己的儿子留了一份,其他两份都送回应家,一份给应家公子当家产,一份给应家姑娘当嫁妆。”
南宫让事先安排的人,开始在人群中带动气氛,说出真相。
“长春侯不会有意见么?”
“他有意见又能如何?这是当年应家老夫人留下的家产,当年应老将军和应将军身死,应夫人心灰意冷,没有带着任何财产离开,如今长春侯夫人只是物归原主罢了。而且这些年南宫家都是靠着侯夫人这些嫁妆生活,他们凭什么有意见?应家父子为了救长春侯死在战场上,侯夫人又用嫁妆养了南宫家好几房的人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若我是长春侯,在知道应家人回来的时候,就该主动上门送东西了,这么多日了,都没有听说他登门拜访。”
“之前一直以为侯爷是个有良心的人,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又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怎么会,这些年侯爷的后院可从来没有别的女人。”
“谁说的?前几日老夫人可是刚刚塞了一个侍女过去,只不过身份低微,只是通房而已。其他高门也不是没有妾室姨娘之类,并不是什么丑事,只不过这个通房,恰好是被世子夫人淘汰的备选侍女,因为耍小聪明,心术不正,结果却被老夫人留下,又送给了儿子,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隐秘。”
众人的话题慢慢跑偏,直接转移到了南宫家的家风上。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如今世子已经娶亲,侯夫人又决定不再让二房和三房的人继续吸血,果断分家,惹怒了一向偏心的老夫人呗。”
“不会吧,老夫人虽然养大了侯爷兄弟三人,族中可是帮了大忙的,之后侯爷出去打仗,所有的事情都是靠着侯夫人维持的,就连南宫家二房和三房老爷的婚事,都是侯夫人这个大嫂出的聘礼,老夫人是不是以为这额功劳都是自己的?”
“你们难道没有见过那种人么,养大了儿子就因为儿媳妇也欠自己的,还觉得自己吃点苦,儿媳妇代替儿子付出多少都是自己应得的,好像忘了人家儿媳妇也是有自己爹娘的,也是在自家兄弟的保护下长大的,怎么到了他们家,就成了她的奴仆,还要反过来欠她的了。”
“不是还有另外一种人么,自己认为欠了母亲的,却什么都不做,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夫人和孩子,他倒是顶着孝顺的名声,可是苦了家人喽!”
这样的流言,愈演愈烈。
虽然这不是应梅的初衷,却是南宫让的。
东西到达应家的时候,因为负责运送的人是南宫让和阮星词,田素问到底是没有拦着,直接让他们进了门。
将所有的东西清点之后,她将所有的票据和钥匙也是分别交给了应浩然和应嫣然。
“这些都是姑母给你们的,你们要知道感恩,我们之间的事,并不影响你们的血缘。”
田素问依然是那个态度,当年那种抱怨,不可能情义散去。
应浩然和应嫣然拿到东西,心中五味陈杂。
这些年,他们对姑母同样有怨恨。
为什么父亲和祖父的死,在她那里那么容易过去,南宫沉那样漫不经心,她都没有发现那个男人不值得托付,甚至跟他大吵一架的冲动都没有。
“表哥,表姐,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些东西原本就该留在应家。”
南宫让劝了一句,他知道面前的两人在想什么。
田素问说话很直接:“当年她带走的东西可没有这么多,这里有不少都是她靠着这些年自己的经营得来的。如今她想通了醒悟了,想要补偿孩子们,我理解,也没有想过阻止孩子们接受,回去告诉你母亲,我谢谢她的好意,我依然是那句话,若是我夫君活着,一定会继续把她当成最疼爱的妹妹,所以我不会阻止孩子们同她亲近,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心疼自己的夫君,这是我的心结。”
“舅母,我们都明白……”南宫让说道。
阮星词这时提到:“之前们查到的事,也该让舅母他们知道才是,不然怎么做到提前防范。”
田素问一听,就知道事关他们应家。
“怎么了?”
南宫让说道:“三房那边,正在商量要怎么用南宫星的清白捆死表哥,让表哥不得不娶她……”
应浩然愣了一下,随后表情变得愠怒。
“早就已经取消的婚约,我从来没有想过恢复,他们家的女儿凭什么认为靠着廉价的清白就能让我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