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来者不善
应梅无比理智的分析,让南宫让和阮星词都是一愣。
没想到他们靠内奸才能探听的消息,应梅这边光是看了一眼南宫沉就猜到了。
“母亲怎么知道的?”阮星词实在是好奇。
应梅自嘲的笑了笑:“毕竟心甘情愿的当了他们这么多年的血包,他们有什么事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要,都是让我自行领会。只不过之前这些年,我自己骗自己,认为这样才是叶家人的表现,如今已经明白,他们是一家人,我不是。这种该死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他刚刚虽然没有提到,可是按照之前,南宫星定亲之前,我就该有所表示,如今她已经定亲了,我这个当大伯母的若是不包揽了全部的嫁妆,让她风光出嫁,定然会让人怀疑我们南宫家是不是内讧了。”
应梅说完,笑容有些苦涩。
“这些事,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才想通,确实是有些可笑了。”
阮星词看着她有些落寞的样子,赶紧说道:“怎么会,如今夫君还在,舅母他们都好好的,母亲之前付出那些,虽然没有办法尽数收回,可是这些年,母亲在奉京城中的贤名早已远播,若是有人想要抹黑你,只怕会遭到反噬,所以这也是好处。母亲如今既然知道该对什么人好,而且是在自己还有足够的能力做其他的事,能享受人生的前提,那就说明一切都来得及。只要能够让贱人们得到惩罚,都来得及。”
应梅听了之后,感觉到这话语之中的力量,终于笑了出来。
“是啊,我的让儿还在,一切都来得及,我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存起来,将来还要给你们的儿子和女儿,还有浩然和嫣然的儿女……”
应梅说到这里,眼里瞬间有了光。
吃过早饭,他们并没有急于出门,而是又仔细的挑选过要穿的衣服,搭配了之后才一起坐马车去了长公主府。
之前南宫家就已经回应,说是应梅会跟着一起来,所以下人们都准备好了,直接带着两人朝着里面走。
长公主郭云昭带着言舒宁和宋琪瑶正在里面等待,看到他们过来,热情的起身相迎。
今日还真是没有旁人,所以这样并不算是宴会,只能说是私人会面。
长公主深谙规则,又在规则边游走。
“见过长公主,世子妃,郡主……”
应梅他们很是自然的行礼,哪怕心中并不喜欢这几个人。
长公主马上说道:“快起来,我们两家的关系,不至于在没人的时候还这样。”
应梅和阮星词起来之后,长公主马上过来拉起应梅的手。
“听闻你也要过来,本宫可是高兴的很。皇兄不让本宫举办宴会倒也没什么,反正本宫也不想见那些人,倒是姐姐你,我们两家这些年交好,本宫最担心的就是你会多想。”
她这个样子,好像是两家之间从来没有任何误会。
谁不知道,长公主被下了禁令,根源就在阮星词。
言舒宁也走到阮星词跟前:“世子夫人,之前的事,都是误会,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们那些没有见识的越国人骨子里那种看不起北国人的习性,并不是那么好掩饰。
“世子妃说笑了,问我们之间交情不深,谈不上什么误会不误会。”
言舒宁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长公主府了,而且这里没有别人,这样的压迫感,这个阮星词还是这样不给面子。
眼看嫂子这边出师不利,宋琪瑶也凑过来,说道:“世子夫人,这几日我都在想,其实你才是这些贵女之中最有本事的,之前在大殿之上说的能治好世子爷竟然是真的,只怪我们孤陋寡闻,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在托大,因此误会了你,还请你不要见怪。”
“无妨,,没见识又不是你们的错……”
阮星词的话,听着好像是在劝人,不过完全不是那个味道。
言舒宁又说了一句:“毕竟世子夫人这样年轻,我想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那么高超的医术,世子爷的病情,我来到大周之前已经有所耳闻,所以才会觉得不敢相信。如今事实证明,你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人,我才是那个小丑。”
阮星词听着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恭维自己,还是想听他们这次到底想要做什么。
“两位,有话不妨直说……”
宋琪瑶和言舒宁互相看了眼,却都没有说。
“还是坐下说吧,我们长公主府,也是有段时间没有怎么热闹了。”
阮星词听着宋琪瑶的话,总觉得她今日的热情莫名其妙。
那日知道自己能治好南宫让的时候,她那个伤心失望的样子,自己还是记忆犹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南宫让的仇人。
今日的邀请,八成是跟那件事有关。
长公主府的茶叶自然都是上等的,过来之前,阮星词已经让应梅吃下了可以防备任何毒药的解毒丸,所以并不需要担心。
“这段时间,我们两家有些误会,确实需要解开。”
长公主的话,应梅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她的夫君,心中都是长公主,多年不便。
“不存在什么误会,我们这是臣子,跟长公主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怎么敢用误会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便是误会,也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事,让长公主府的人误会了。”
长公主一愣,这种防备的语气,已经太明显了。
“侯夫人,本宫记得之前你不是这样谨小慎微啊,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还是你听说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小心翼翼?”
应梅心中冷笑,这么大岁数了,非要在自己跟前装什么小白花。
“没什么,最近祖母送了一个低贱的通房给父亲,父亲岁数不小了,却日日同那个通房在一起厮混,母亲劝阻也被视为善妒,父亲还说这些年简直是错过了美好时光,为了母亲守身又守心,简直不值得。”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一直放在长公主脸上。
果然,长公主有一瞬间的愠怒,和嫌弃……
“哦,原来是这样,此时我也有所耳闻,不是说那个通房还是从你这里淘汰的侍女么?”
阮星词马上接话:“是啊,不知道父亲到底什么毛病,喜欢捡这种人品低劣又下贱的当成宝贝……臣妇甚至怀疑,这些年父亲心中是不是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