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偏听偏信的南宫沉
“还好你们没事……以后凡是长公主府的邀约,都不要答应了。”南宫让说道。
“最后有他们出现的地方,也都避开……”
听了他的话,阮星词觉得他有些过度紧张了,不过应梅应该需要。
“嗯,我们尽量避开,若是实在避不开,就让他们只求多福吧……”
阮星词后面的话,分明带着兴奋。
南宫让知道,若是阮星词自己的话,只怕是真的不恐惧这些人。
可是单凭她如今在皇后娘娘那里的关系,还不够撼动长公主和皇上的血缘关系。
他没有多说什么,尤其是在母亲面前。
结果他们还没有商量完,南宫沉就忧心忡忡的跑了过来。
“你们……”
他看到南宫让和阮星词也在的时候,有些愣住了。
“父亲,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看他这个样子,阮星词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还是最恶心的那种。
南宫让的问题,让南宫沉短暂的理智。
“没什么,就是听闻你母亲和星词从长公主府回来了,算算时间,是不是太早了?你们甚至没有在那里吃个午饭。”
南宫沉的话,明显是收敛了。
毕竟当着孩子的面前,他有些形象要注意。
“长公主府的饭我们没吃,可是茶已经喝了,而且还很是荣幸的吃了亏,放心吧父亲,我们将来不会再过去,让长公主绞尽脑汁的算计。”
阮星词的话,明显让南宫沉的脸色一变。
“你在说什么?”
阮星词看到他那个德行,真想直接说,你不要装了好么,就你和长公主那个关系,若不是长公主给你传信,你能这么快赶回来,而且过问这件事?
“当然是在说人话啊,父亲是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阮星词的话,让南宫沉一阵郁闷。
如今这个儿媳妇,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在长公主府,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打伤了府上的下人,还敢威胁恐吓长公主,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南宫沉的语气,让阮星词笑了出来。
应梅沉着脸,看着南宫沉。
果然啊,这个长公主的第一大舔狗,平日里自己这边有什么事,都要几解决,长公主府的事,却能排在第一位。
“侯爷是从何得知?我们也是刚刚回到府中,侯爷竟然就已经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是不是太快了些?”
应梅的话,并没有让南宫沉沉默。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是帮长公主教训这两个女人的心一直催着他脑子转的快一点。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如今都已经这样大胆了,竟然敢在长公主府做出那种事!”
应梅反问:“我们做了哪种事?”
南宫沉愣住了,这个也要自己说么?
他迟疑了一下,看着应梅那个完全没有人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样子,还有阮星词在那里吃瓜表情,心中更加生气。
长公主府上已经被搅合的一团糟,他们进来这样敷衍?
“长公主他们不过是同你们开个玩笑,你们又是伤人又是下毒,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长公主真的追究,告到皇上跟前,你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南宫沉那个斩钉截铁的样子,更加可笑了。
“父亲准备让母亲和夫人如何吃不了兜着走?”南宫让开口,让气氛更加僵持。
南宫沉一听,说道:“不要打岔,你明知道方才我说的是长公主。”
“父亲和长公主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她不直接入宫告状,反而告诉父亲,让父亲如此不顾形象的前来处理?”
南宫让的话,始终冷静。
他在这个有名无实的父亲跟前,确实不需要讲什么情面。
南宫沉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南宫让如今这样淡定。
自己都这样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了,他却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华点。
“你放肆……”
南宫沉只有这么一句话,没有其他的话好说。
“父亲又说我放肆,我做什么了?我刚刚说的难道不对?我如今十分好奇,到底父亲和长公主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每次他们府中有什么事,皇上不知道,父皇却第一个知道了?即便长公主不想让皇上出面,生怕把事情闹大,还不能跟自己的夫君恒阳郡王说么?他们长公主府的男人是死光了么,遇到什么事都找别人的夫君!”
南宫沉扬起巴掌,就想打下去。
“把手放下!”
应梅丝毫没有顾虑他的颜面,大喝了一声。
南宫沉已经在半路的巴掌,生生的停了下来。
“怎么,说不过了,理亏了,就想打我儿子?”应梅问道。
南宫沉脸上憋的通红,至今为止,他都不适应应梅的改变。
“夫人,我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他刚刚的话,分明是在侮辱长公主,侮辱自己的父亲。”
“侮辱?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我和星词在长公主府被下了药,他们要用星词的清白逼着我们答应,让南平郡主嫁到侯府当世子夫人,让星词成为妾室,这件事长公主有脸说么?”
她本来以为南宫沉会大吃一惊,至少不敢相信才对,可是南宫沉的表现,竟然身份镇定。
“长公主都同我说了,那都是跟你们开玩笑而已,你若是被下了药,怎么一点事没有?要玷污星词的人了?还有,星词这个样子,谁会相信有人惦记她的清白,还是在长公主府上,她即便上算计,怎么会在自己的府邸,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她邀请你们过去,就是为了算计你们么?”
听着南宫沉这些话,应梅突然觉得自己说这些实在是多余。
这种人,怎么可能听懂人话。
长公主的话,才是实话。
“父亲,若是长公主真的问心无愧,就让她直接上报皇上吧,还有,我帮你纠正一下,那个想要侮辱我的人,确实找不到了,因为已经被高月一刀杀了,帮长公主消灭了人证。至于我和母亲被下的药,很简单,如今没有过去多久,马上请太医来验,我们的血液之中是不是既有毒药,又有解药。”
阮星词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南宫沉。
“父亲,你猜长公主敢不敢?她若是不想,那就我们出面,现在就入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