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交代
“怎么回事?”苏荷仙眼睛睁得老大,好奇的不行。
“那个南平郡主上次入宫之后,知道了我夫君能好起来的事,回去之后同长公主说了,她的春心再次泛滥,之前的口头婚约,她突然想要履行了……”
苏荷仙一听,当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你们已经成亲了,她的身份必然不能当妾事,他们是想找你商量和离的事,让你将世子让给她?”
阮星词摇了摇头:“不是,是让我当妾室。”
“她有病吧!”
苏荷仙并不管长公主是不是二皇子的姑母,这样的人简直太贱了。
苏紫鸢听了之后,也觉得太奇葩了,这大周皇室的人,也是如此滥用权能么?
“不应该用商量吧,应该换个词,是想给我喝点东西,让我跟一个下人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用这个当成我让位的借口,皆大欢喜。”
苏荷仙马上问道:“他们没有得逞吧?”
“没有,毕竟我有所防备,而且身边有个会武功的侍女,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已经死了,至于长公主他们,自己过敏还以为是中毒,吓得赶紧把我们放了。”
“他们以为我不敢说出去,他们真是想多了,不要脸的是他们,我又没损失,我为什么不能说。”
阮星词的话,显然没有把长公主府的人放在眼里。
苏荷仙明白了,这个话话还要自己去说。
她并没有觉得阮星词是在利用自己,因为这件事真的谁说都一样,既然阮星词没有隐瞒自己,就不会隐瞒皇后娘娘。
“这件事应该用不上我帮你传了,有人比我更加适合。”
苏荷仙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尴尬,说了一句。
这时,从暗处蹦出来一个人,带着浓浓的怨气。
“姑母和表姐果然是这种人,我就说过不想跟表姐接触,父皇还说我不懂事。”
阮星词定睛一看,竟然是永安公主郭语卉。
想不到,她竟然在二皇子府。
“最近大嫂的胎象稳健,母后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就让皇妹不要凑到跟前去,三弟妹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加上我妹妹在这,公主就来找她玩了。你昨日去长公主府的事,我们都知道,而且都很关注,就连母后都在公主出宫之前叮嘱她一定要打听回去……”
即便是苏荷仙不接受,阮星词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甚至觉得,这样效果更好。
只怕苏荷仙自己也这样想,所以故意安排郭语卉在暗处偷听。
“无妨,我刚刚并没有说什么对皇室不敬的词汇,也不会因为长公主这一家昨日的行为,就觉得皇室肮脏。”
肮脏这个词,让郭语卉警觉起来。
“没错,姑母和表姐这个行为,龌龊肮脏,我忍不了,现在就要回宫告诉母后。”
当天,宫里的人就去了长公主府,当天参与的下人,都被赐死了。
当然,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长公主府不敢声张,对外只说是如今长公主府不想办宴席了,用不了那么多下人,将他们放回家去了。
这件事到底是没有在奉京城内传开,皇后娘娘很是注意分寸,让长公主吸取了教训,也给阮星词出了气,最终保全了皇室的颜面。
当然,这件事能特意让阮星词知道,也是因为皇室想要给她一个交代。
南宫让和阮星词将事情告诉应梅的时候,应梅又一次震惊了,比昨天还要激动。
昨日主要是惊吓,因为没想到长公主府的人竟然真的敢做那种事,今日则是彻底茫然,如今自己这个儿媳,在皇室都有这么大的面子了,为了帮让她消气,这次宫里是动真格了。
不但没有追究高月在长公主府杀人的事,又杀了那么多警告长公主。
“这件事之后,你就是彻底得罪长公主了……”应梅有些担心的说道。
之后,她又叮嘱道:“以后帮皇室的人看病,一定要更加小心一些,万一他们是想利用你的医术,才会对这样客气,将来又要帮长公主找回这次面子,你就危险了。”
“我想想办法,要不然我捐一些家产给朝廷,能不能保你平安?”
若说之前的应梅让阮星词膈应的是她明明被南宫家利用的很惨,还以为过得很幸福意图让自己屈服,如今的应梅是让她感动的。
“不用,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是那样的人品。”
阮星词没有接受应梅的建议,那样反而显得他们心虚,猜忌皇室。
应梅看到她表情认真,不是在敷衍自己,这才放下这个想法。
“今日祖母去了三房……”
南宫让也开始讲述今日他留在家中,接到的情报。
应梅这里,对这个婆母本来没有什么兴趣,此时听到了,知道老夫人应该是又想作妖,反而多了些好奇。
“那边已经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可以活下去的我了,不过他们最终将矛盾转移了。”南宫让表情平淡。
阮星词问道:“怎么转移?”
“他们三房毕竟只有一个儿子,二房有两个,他们更加希望我死,因为他们拿到爵位的概率更大。”
南宫让说完,应梅完全笑不出来。
自己的儿子轻描淡写的告诉自己这个母亲,他的亲祖母在同两个叔叔商量怎么应对他的健康……这种别扭又恶心的事,她怎么接受?
“他们都该死。”
这是应梅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南宫家的人有这么深的怨念。
“我也觉得,他们一直在盼望着夫君不在了,他们的儿子能继承爵位,若是他们的儿子活不过夫君呢?”阮星词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应梅愣住了:“星词,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母亲放心,我就是顺着您的话说了下去,没有想过脏了自己的手。”
才怪。
后面的话,她不说,应梅就不会知道。
“这些年,他们实在是养不熟……”应梅又生气又无奈。
“眼下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今日三房那边的会意,父亲没去吧?”阮星词又问了一句。
南宫让的回答,似乎带着遗憾:“他没去,大概是二房和三房的人都觉得他不会想主动结果我的生命吧。”
应梅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沉这个人,确实矛盾。
不过阮星词问了一个很扎心的问题:“若是父亲知道长公主府的变故,会为难母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