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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你过分了吧

    号码是我与江韦峰在合作机器狼项目时存下的。

    如果李叙言和江家有牵扯,靠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抗衡他们,但有一个人应该可以。

    点开电话页面,他的号码早已烂熟于心,可心里却矛盾得迟迟不想拨过去。

    直到按下全部号码,我静静地等待电话接通。

    可铃音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时,对方接起并传来低沉的声音。

    “晚澄?”

    寂静的夜里,他的轻唤安抚人心。

    我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了。”

    他语带笑意,“呵呵,不打搅,你能给我打电话,我求之不得。”

    这时候没心情听他调情,我开诚布公地问:“你怀疑李叙言和江宜真策划了整件事,有确凿证据吗?”

    话筒内静默两秒,他说:“……只是怀疑。”

    “沈听澜,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掖着藏着有意思吗?没错,我是没你的能力和人脉,但现在能接近李叙言的人也只有我。”

    他意识到什么,“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可以互通信息吗?”我反问。

    隔着话筒,听出他气息声带着笑意。

    “可以。”

    “你先说。”

    “呵……”他轻笑,“好,我先。目前只查到李叙言在婚礼前与江家的老宅通过两通电话。一次从江家打进,一次由李叙言打出,通话内容不得而知,我通过私人关系找到在江家做事的阿姨,她说江宜真平时都呆在房间里,三餐也是由她送到房间。不过每周有两天时间陪老太太去附近的寺庙上香。

    我猜测,就是这两天跟李叙言联系的。

    好了,该你了。”

    他说时我开始回忆,李叙言被借调的那段日子是长时间联系不上,但有两天也回过我消息,按照沈听澜提供的情况,他们两人有很大嫌疑在婚礼前谋划整件事。

    见我一直不回话,沈听澜说:“不是吧孟晚澄,你诓我?”

    “没有,我刚在想事情。”我回过神,说:“今天我们爬完山去饭店吃饭,他去卫生间的功夫手机响了。等他回来,我提醒他有电话,但李叙言看到号码说是推销电话,后来那个号码又打来,他接了说自己在休假,等上班再联系他。

    号码我记下来了,我查了下,是江韦峰的。”

    沈听澜说:“就算电话是江韦峰的,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说:“如果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为什么要隐瞒?说谎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我能听出来,他跟江韦峰通话的语气不一般,两人私下肯定常联系。”

    沈听澜:“行,我通过江韦峰这条线再查查。”

    这也是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谈得上麻烦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他,“没事了,再见。”

    “等等,”他叫住我,问:“你晚上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事?”

    “嗯。”

    “说完了?”

    “说完了。”

    “现在我可以问两句吗?”他问。

    我不明所以,“问吧?”

    他说:“你们一起去爬山了?”

    他关注的点在这?!

    我说:“是的。”

    他又问:“他雇你……不是,我的意思,他雇你的车?”

    我回:“没有,就是陪他去。”

    “孟晚澄,你过分了吧。”

    我听到挪动桌椅的声音,紧接着他点上一支烟,又说:“我去水库钓鱼你怎么不陪我?最让我忍不了的,居然没收他车费。”

    我撑着额头,看眼时钟已经十一点了,爬山已经很疲惫了,哪有精力跟他掰扯这事。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停顿两秒,“没了。”

    “我也没了,晚安。”

    “哎?”

    他还没说完,我就挂断了,然后我就收到沈听澜发来的投诉信息。

    「我要投诉你!」

    下面的信息我根本就没看,放下手机就准备睡了。

    深夜,我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看眼手机,凌晨一点多,韦毅光开着车离开了。

    翌日。

    我抱着一堆换下来的四件套送去洗衣房清洗,李叙言在房间里看到,走出来要帮忙。

    我躲开说:“刚换下来的,脏,你别碰。”

    李叙言却直接从我手里接过脏衣篓,“我拿吧。”

    他跟着我来到洗衣房,我说:“放这就行,谢谢。”

    “不用说谢谢的。”

    他放下东西没走,等我把脏衣篓里的床单被罩放进洗衣机里,按了启动,他才说:“昨晚来的朋友是本地的领导,我跟他聊了民宿的事,他说会照顾下。”

    我故意搓着手,显得自己很局促,“也没什么困难需要政府照顾的,还是别麻烦了。”

    李叙言说:“你一个女人出来做事不容易,我也帮不上别的忙,尽我所能给你些支持。”

    到此为止,我还没理解会得到什么样的照顾,后来各种政策下来,推广宣传、运营补助、评级奖励、闲置资源改造等,连民宿所在的辖区派出所也时常过来夜巡,还在正对民宿的路口安装了安防监控。

    总之,惊喜连连。

    我说:“你不需要再为我做什么。”

    “晚澄,”李叙言走向我,“我想弥补你,让你不那么辛苦。”

    我说:“我不觉得现在的生活辛苦。所以,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

    李叙言欲言又止,点点头,说:“……知道了。”

    “晚澄,晚澄。”

    赵姐从厨房出来喊我,我应声:“来了。”

    借着机会我就出去了,走到小院里赵姐说:“晚澄,见山小院的投影仪说不好使了,客人也不会调,你去看看吧。哎,先把药喝了。”

    “知道了。”我接过碗,一口闷了整碗的汤药。

    我刚出小院,李叙言从洗衣房出来,我听到他在问赵姐给我喝得什么汤药。

    等我回来,赵姐主动跟我说:“晚澄,二号房的客人问我给你喝的什么药。”

    “你怎么说的?”我问。

    赵姐:“我没告诉他,大男人打听别人喝什么药,关他啥事啊。”

    我噗嗤笑了,朝她束起大拇指,“赵姐。”

    “本来就是嘛,多隐私的事,他老问啥啊,他又不是大夫,也不能给你看病的。”赵姐说完,“我跟你香姐去把后院的李子还有杏儿摘了,再不摘就熟透了。”

    “行,都摘了吧,给客人都分一些吃。”

    赵姐:“知道了。”

    吃过晚饭,我在一楼回复后台咨询信息,李叙言进来了,我听到脚步声朝门口看眼,他说:“在忙呢?”